“一群癟犢子玩意,老虎不發威,你們當我虎哥是病貓啊!”
吓走了小吃街的人,虎哥顯露了他的虎威,不快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可小吃街的盡頭有一道身影,看上去非常的礙眼。
虎哥剛剛放緩的心情,瞬間變得不爽起來,黑市裏竟然還有人敢違逆他的意思。
這不是在公然打他虎哥的臉嗎?
那道身影邁動着堅定的步伐,朝虎哥走來。
“小崽子,老子剛才的話你沒聽見嗎?”
“老子聽到了,那又怎麽樣?”
張小龍正要離開黑市,路過小吃街時,恰好看見落了單的虎哥。
這不是天助我也嗎?趁你病要你命,不打白不打!
虎哥神色僵了僵,幾秒鍾後怒不可遏道:“嘿~今天還真是邪了門了!
敢自稱我虎哥的老子?小崽子,這是你自找的!”
“小病貓你亂叫喚什麽?我聽說你在整個市場找我,是不是有這事?”
“你算老幾?我虎哥找你何……嗯?不對……”
虎哥狂妄不羁、布滿橫肉的臉,突然抽動了起來。
“刀疤臉,竹筐子~你就是那個私自賣野豬肉的獵戶!”
“嘿嘿嘿,老子找的就是你!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
“你踏馬的就一跑龍套的,台詞太多了!”
張小龍掄起手中的闆磚,猛地拍向虎哥的大腦袋瓜子。
“啥玩意龍套?台詞的?老子拍不死你!”
虎哥也不甘示弱,想當初他也是一個能打七八個的存在,能怕一個小小的獵戶?
他虎軀一震,腰身一扭,結實的身軀向側面潇灑一偏,
叫嚣道:“老子當初也是用闆磚起家的,想拍我門都沒有……哎呦!”
“我讓你門都沒有,沒有,沒有……”
張小龍手中闆磚掄得飛起,在虎哥腦袋上,背上,腿上一通亂砸。
“尼瑪,老子賣點肉也不行是嗎?是嗎?是嗎?”
張小龍一邊拍着闆磚,一邊找着有沒有槍。
可是在虎哥身上找了一遍後,别說是槍了,連一個毛角子都沒有找到。
難道做大哥的人,出來都不用帶錢的嗎?
虎哥整個人都是懵逼的,剛才那完美的一個側身,那可是他久經闆磚沙場總結出來的。
咋就沒有用了呢?
這個刀疤臉速度也太快了,一闆磚就把老子拍昏頭了。
“哎呦喂,刀疤兄弟,刀疤哥,刀疤大爺,我不敢了~”
虎哥覺得身上哪兒哪兒都疼,這家夥出手還真是狠。
疼得他不住求饒,虎哥稱霸時間太久了,已經記不得挨闆磚的滋味兒。
不知道什麽時候,遠處又出現一群看熱鬧的。
其中就有小吃店裏的老闆,他們是認識掄闆磚男子的。
“天哪,這不是賣我們肉的那人嗎?”
“我看他臉上的刀疤,也知道是狠角色,但真沒想到他這麽生猛!”
“嚯~虎哥他也敢拍,牛逼!”
“拍得挺好的,虎哥現在越來越霸道,也活該他挨這頓闆磚。”
張小龍一通闆磚砸下去,心情忽然間變得爽快多了,
“給你家刀疤爺爺記住了,這次先饒了你,下次再被爺爺發現,還得繼續揍你~嘿嘿……”
這笑聲聽在虎哥耳朵裏,跟催命也差不了多少。
“刀疤爺爺,我記住了~”
虎哥鼻青臉腫,臉上還有血迹,加上他那一臉橫肉,模樣甚是可怖。
張小龍狠踹他肚子一腳,看着縮成大蝦形狀的虎哥,這才徹底出了心中的鳥氣。
随後,他拿起自己的竹筐,鑽進了人群裏消失不見。
刀疤臉的形象很好使,一路上也沒遇見虎哥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