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手老大不耐煩地白了老二一眼,“你們兩個盯緊點,這老頭是隻肥羊。”
“大哥言之有理,他買的都是高檔專用票券,如果沒錢,買這些票也沒有什麽用!”
老三的那雙賊眼裏,閃爍着興奮神色。
扒手老二有些興緻乏乏,引以爲傲十幾年的絕活,他咋就能搞砸了呢?
“老大爺,你可千萬小心點,那邊三個人盯上你了。”
賣手表票的收了錢,叮囑了一句。
張小龍把手表票收好,道了聲謝,晃悠着往外走。
不出所料,三個扒手也跟了上來。
他心裏冷笑一聲:不長眼的東西,剛才逗弄了你們兩回,還不長記性。
自己找死就怨不得别人了。
張小龍加快了步伐,大踏步走出了黑市。
“大哥,快~”
老三迫不及待,拔腿就追。
扒手老大一把拉住了他手臂,罵了句:“你慌什麽?
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還能跑上天去?”
“大哥說的是,那老東西絕對逃得出咱們兄弟手掌心。”
三人爲了維持最後的一點顔面,不讓黑市攤主們笑話,并沒有跑着去追。
他們跟着加快步伐,追出了黑市。
“咦?那老東西人呢?”
太陽西沉,天還沒有黑下來。
但是視線可及之處,并沒有看到買票老頭的身影。
“今天收獲真不錯,買了不少票!就是錢花的有點多,整整用掉了一千多塊。”
聲音是從左前方三十米的巷子裏傳出來的。
扒手三兄弟互相看了一眼,露出了驚喜之色。
“大哥,那不是條死胡同嗎?他往哪兒走做什麽?”
“看他就不是這一片的人,可能是情急之下走錯路了吧!
别管那麽多了,趁着現在人少,咱們趕緊動手!”
三人環顧左右,确認了沒有人後,急忙走向那巷子。
老二老三心中最是窩火,尤其是老二,隐忍了半天沒有發作。
現在終于等到了機會,不需要再有所顧忌。
兩人不約而同地加快步伐,把老大甩在了後面。
扒手老大搖搖頭,并沒有制止兩個兄弟。
年輕人剛剛丢了面子,有機會出口鳥氣也是正常的嘛!
至于那老頭,哼~讓我兄弟不痛快,吃點苦頭那也是他活該。
扒手老二怒氣沖沖,沖到前面吼道:“媽拉個巴子的,
死老頭你給我站住!剛才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踏馬的是不是耳朵聾了?我二哥問你話你沒有聽見嗎?”
“這老東西的背怎麽不彎了?連衣服也換了?頭發咋還變黑了呢?”
老三緊随其後,心裏雖然疑惑,還是叫嚣着伸手推了張小龍一把。
他用了不少力氣,一般老頭被這一推,準得摔個狗啃泥。
但奇怪的是張小龍竟然紋絲不動。
“嘿~這老頭……”
“你們幾個啥意思啊?沒事推老子幹什麽?”
張小龍轉身了,粗犷的聲音,臉上還有一條可怕的刀疤。
手裏還拿着塊闆磚。
“就推你了,咋滴吧~哎呦……”
老三頭上挨了一闆磚,随後就是一頓哐哐哐,砸得他眼冒金星,暈暈乎乎。
“老三……”
“二哥救我~”
“你自己小心,我們和大哥先閃了~”
“啊這……”
老三完全懵逼,說好的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的呢?
張小龍冷笑一聲,兩塊闆磚飛了出去,砸在兩個扒手背上。
老大和老二被砸得踉踉跄跄,疼得龇牙咧嘴。
他倆沒反應過來,就嘗到了和老三一樣的闆磚滋味。
“下次再敢推我,打斷你們的手!”
撂下一句話,張小龍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