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恐懼才是最大的恐懼。
“有些事情習慣了,也就好了!
再說了,我們的家就在這裏,不習慣也沒有辦法!”
張小龍語氣輕松,根本沒有半點害怕擔心。
女警花不禁偷瞄了他幾眼,專心炒菜的少年郎,别有一種誘惑力。
她臉色一陣發燙,暗罵自己一句,這是怎麽了?
怎麽老是走神?
她身邊從來不乏追求者,要家庭有家庭,要模樣有模樣。
還都是青年才俊,大學畢業,便是公派出國留學的也有好幾個。
但是李茜都看不上眼,甚至連正眼都懶得瞧他們一眼。
唯獨對眼前這個比她還小三歲的少年,動了情思。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那次聽劉隊講過張小龍的事情後,就有一種想要進一步了解的想法。
上次在縣局見了一面後,就開始魂不守舍了。
有時候想着想着,還會莫名其妙地傻笑~
“茜姐,加點木材進去~兔肉得要多炖一會兒才香!”
張小龍加了鹽,把鍋蓋蓋上。
“茜姐,你怎麽了?臉怎麽這樣紅?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啊~呃,沒事沒事,我沒事的!你剛剛說什麽?”
“真的沒事?那你加點木柴進去。”
張小龍沒有多想,接着準備燒野雞,兩口鍋還是有點少,多弄幾個菜就覺得不太夠用的。
下次得想法子搞個煤球爐子回來,做好的肉菜還需要接着炖的,幹脆盛出來,放在爐子上慢慢炖。
這個主意不錯,不知道供銷社有沒有煤球爐賣,明天找時間去一趟。
紅燒兔子肉、紅燒野雞肉都做好了,剩下的就快多了。
紅燒魚,炒雞蛋相繼出鍋,一鍋白米飯也發出了陣陣米香味。
最後一道菜是紅燒蝲蛄,也是張小龍目前最喜歡的菜。
不得不說一句,經過了靈氣潭水的滋潤,蝲蛄變得很幹淨了。
不但蝦線裏沒有黑色的物體,連蝲蛄殼子都不需要洗刷就能下鍋。
廚房裏香氣四溢,就剩下最後一道菜了。
這時候,院子裏也有了說話聲。
“小龍,家裏來人了啊?”
看到門口的吉普車,林秀珍母女已經習以爲常,沒什麽感覺了。
張寶柱跟在後面,“可能是他們縣警察局的劉隊長。”
“哎呦,你們幾個傻站在門口幹啥?路都被你們擋住了!”
張寶柱刹住步子,差點就重心不穩,摔上一跤。
忍不住埋怨媳婦和女兒幾句。
“咦?我說你們四個是不是魔怔了?傻愣愣地看啥呢?有花……呃~”
擡眼往廚房裏瞧了一眼,張寶柱驚得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還别說,花雖然是沒有,但是卻有一朵女警花。
隻是~這麽漂亮的女警察,咋就坐在自家鍋竈後面,幫着小龍燒火呢?
幾個人目不轉睛地看着,看得女警花羞紅了臉,向來大大方方的李茜,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張小龍急忙解圍:“媽,你們别站着了!幫忙把菜都端上桌,馬上吃飯了。”
“他爸,七鳳、八鳳、九鳳,你們快去端菜,盛飯去。”
林秀珍自己則是走到竈台後面,“姑娘,你去歇一歇,還是我來燒火吧!
我們山村不像你們縣城裏,又髒又亂的,把你這身衣服都弄髒了。”
“阿姨,沒關系的,燒火很有意思的,還剩下最後一道菜了,您也去洗洗手,準備吃飯吧!”
李茜很有禮貌的話,讓林秀珍不禁更是笑得開懷。
自己這兒子悶聲不響的,咋就能讓人家姑娘幫着燒火呢?
還有~他什麽時候認識人家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