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走還不行嗎?”
蘇耀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氣鼓鼓地不說話了。
自顧自地擔心起女兒來。
現在不比以前了,家裏也沒有什麽傭人這個說法。
平常就是老兩口,還有二女兒蘇茵茵一起生活。
日子過得其樂融融的。
偶爾還會去港島度度假,或者去美麗國,去看一看大女兒。
蘇耀祖是一個人念舊,愛國的人。
八年抵禦外敵侵略、建國戰争和立國之戰,多次爲國家捐贈物資。
從飛機到大炮,從救命的醫藥到糧食等物資,舉不勝舉,數量更是不計其數。
他是爲國家做過大貢獻的功臣。
此外,他每年都會領着家人,在國内居住很長一段時間。
家裏在港島和美麗國的産業,基本都是大女兒在打理。
“刀疤大哥,你别走~”
睡夢中的蘇茵茵,一把抓住蘇夫人的手臂,恐慌的神情這才再次鎮定下來,沉沉睡去。
蘇夫人的手臂被她抓得很緊,又不敢去掰開女兒的手,隻能忍着疼看着女兒。
“老天有眼~茵茵的高燒終于退了!”
“那就好~那就好,嘿嘿~”
清晨的陽光,照進小樓裏。
後半夜蘇茵茵睡得很踏實,也睡得很沉。
陽光灑在她的臉上,眼眸微動。
“媽~你怎麽在這裏!”
“茵茵,你醒了?再多睡一會兒吧!哎呦~”
蘇夫人的手臂一陣酸麻腫脹。
“媽,你怎麽了?”
蘇茵茵坐了起來,再看母親好像是手臂疼,而且正是自己抓住的那手臂。
她急忙松開手,“媽,我抓疼你了!”
心裏則是在想着,我這是怎麽了?好像做了噩夢,夢見了那個刀疤大哥!
然後,好像一直抓住他的手臂,再然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嘶~我爲什麽要叫他刀疤大哥?
那個可惡的~隻知道擡價賺錢的壞人!
***
擦,今天耳朵怎麽總是熱熱的?
難道是有人在背後罵我?
不應該啊!我最近好像沒有得罪誰吧!
張小龍甩甩頭,從石床上爬起來,打了個哈欠再伸個懶腰~酸爽!
懶懶散散晃悠到瀑布下面,沖了個靈氣澡,
再換上一身幹淨衣服,張小龍整個人瞬間變得神采奕奕起來。
他意念一動,把空間裏該收的收了,該種的再種上,所有要喂的再喂上一遍。
随後才看了一下空間外面,什麽情況也沒有。
他變換成一個普通中年人模樣,閃身出了空間,騎上自行車往城南黑市方向去。
買家具這些,得要先搞些相應的票,不然去了供銷社或者百貨商店也是白去。
城南黑市裏,一場沖突正在爆發。
張小龍恰逢其會地遇上了,他站在人群的後面,看着事态的發展。
場地中央一共有兩撥人,其中一撥裏,爲首的那個人,張小龍認識,就是代理玉米棒子的陳銘。
陳銘這邊一共五個人,對面則有九個人,在人數上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你到底說不說?賣玉米棒子還有蘋果的人,到底是你什麽人?”
對面那爲首的高大漢子,惡狠狠地問。
“黑皮,你不用再問了!我絕對不會告訴你半個字。”
陳銘話音铿锵有力,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直接拒絕了。
“哼!老子再給你一次機會,把玉米棒子全部給我,否則,得罪我黑皮的後果,你是知道的!”
黑皮滿是橫肉的臉上,無比嚣張,擡手指了一圈黑市,
“這城南黑市,誰不知道是我黑皮的地盤,我随時可以讓你永遠進不來城南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