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聲響,牛洪波憤怒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着馬俊的鼻子大聲罵到:“馬俊!
我嚴肅地告訴你,你這是違背組織紀律的行爲,簡直是目無法紀!”
“你……你給我拿着你的錢,滾出我的辦公室!”
牛洪波是一個老革命,爲人正直無私,生平最恨的就是馬俊這種買官賣官的可惡行徑。
他氣得直喘粗氣,見馬俊還不走,
“你還站着幹什麽?拿上你的錢,立刻~馬上~給我滾!”
被罵了個狗血淋頭的馬俊,不敢再待着,慌亂之間迅速拾起地上的大黑十,快步離開了牛洪波辦公室。
沒人注意到,他眼睛裏閃過的那道怨毒的寒芒。
牛洪波,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咱們就走着瞧!
我倒要看看你怎麽阻止我,這個公社副主任的位置,肯定是我馬俊的。
***
吃過飯的時候,就已經一點多了,進山肯定來不及。
張小龍打理了一下空間,等到下午兩三點的時候,幹脆鎖上門,去田裏的水塘瞧瞧去。
社員們都從江裏面挑水灌溉,說明那些池塘裏的水可能沒有了。
果然如他所想,水塘裏的水全幹涸了,河底子都幹得裂開了縫。
十幾個水塘,無一例外都是這樣。
神奇地一點是,幹掉的池塘底部,連一條幹死的魚苗都沒有。
張小龍是知道原因的,絕大部分的魚都在他的靈氣潭水裏養着呢!
那些漏網之魚數量不多,估計是被社員們弄回去吃了。
“不如去江邊看看去!找個僻靜地方,釣點魚放空間裏養着去。”
張小龍心裏想着,就往江邊走。
他走的方向是向北邊去,那裏靠近大山,沒有社員去那裏挑水。
二十多分鍾後,張小龍來到江邊。
“嚯~江裏的水位降了這麽多嗎?”
穿越以來,他是第一次來江邊,跟記憶中的水位比起來,至少下降了七八米。
曾經兩千多米的江面,縮減到了現在的一千米左右。
張小龍順着江堤往下走,在距離江水一米多的地方停了下來。
前面的堤岸因爲靠近江水的原因,顯得潮濕泥濘。
他看了看,四下無人,把鷹寵放了出來,替他監控着周圍,有人來就告訴他。
然後才從空間裏拿出一些闆磚出來,鋪在地上。
張小龍先把闆磚踏實了,保證踩在上面不會滑倒。
最後拿出一根四五厘米粗細的木棍,拄在地上,踏着闆磚走到江水邊。
張小龍蹲了下來,看着清澈的江水,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的江水是真的很清澈,雖然不能用清澈見底來形容,畢竟江中間還是很深的。
但靠近江邊的地方,是真的能夠看到江底的泥土或者石塊的。
靠近岸邊的江水,清澈倒是夠清澈的,就是一條魚也看不見。
也不知道能不能釣到魚來。
張小龍心裏沒有底。
他拿出水瓢,裏面盛滿了靈氣潭水,還是老規矩,把水瓢放進江水裏。
一邊高一邊低,讓靈氣潭水可以緩慢的稀釋進江水中。
這樣就形成了~水瓢裏靈氣潭水濃度最高,最能吸引魚兒前來進食的局面。
江裏就是不同于小池塘,等了近五分鍾,都沒有一條魚被吸引來。
“卧槽,腿都要蹲麻了!怎麽就是不見魚呢?”
“難道說江裏的魚,它們不喜歡靈氣潭水?”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小龍自言自語着,又換了一瓢靈氣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