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家子人,圍坐在八仙桌旁,十個人就沒那麽擠了。
“這是魚頭、毛豆米、枸杞湯,既有營養又能滋補身體。”
“這是紅燒白鲢魚,蛋白質含量高得很,爺爺奶奶你們一會兒多吃點!”
張小龍主要介紹了這兩道菜,其他的青椒炒雞蛋,絲瓜蛋湯這些,就直接略過了。
“爺爺、爸、二叔,你們等一下,我忘了還有兩瓶好酒,馬上給你們拿!”
有這麽好的菜,總得喝點小酒,不然就有浪費的感覺。
張小龍到了自己房間,把空間裏的那兩瓶十年的汾酒拿了出來。
“好家夥,這是啥子酒?”
張老根不識字,拿起酒瓶好奇地問道。
遼北省的人,大多數都知道省内名酒北大倉,外省的酒了解不多。
當然,城裏的人除外。
“爺爺,這也是國内的一款名酒,叫做汾酒!”
“小龍,這兩瓶酒哪兒弄來的?我看酒瓶上的商标都舊成這樣了!”
“二叔好眼力,這是我們局裏刑警隊劉隊送的,十年的老汾酒了!我先給你們開一瓶。”
說罷,張小龍打開蓋子,一股撲鼻的清香味彌漫開來。
“嚯~不愧是十年的老酒,這味兒香啊!”
張寶柱吞了口口水,他以前很少喝酒,畢竟家裏沒那個條件。
但是聞了這酒味,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嘗上一嘗。
可見十年老汾酒的威力之大。
張小龍給三人都倒了滿滿一杯,一瓶酒也快見了底。
他放下酒瓶說道:
“爺爺奶奶,二叔二嬸,還有一件事我正好跟你們說一下!”
“啥事你盡管說!”
張寶強坐直了身子說道。
“我們局裏給我分了一套兩居室,這些天我在城裏,把家具和日用品都添置好了!”
“等你們都空下來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城裏看看!”
“今年冬天,生産隊沒活的時候,都住到城裏去,家裏有暖氣,舒服着呢!”
張寶強夫妻先是滿臉震驚的神色,随後又很欣慰地點點頭。
李小花眼窩子淺,兩行淚水不自覺就流淌下來。
“好~好,小龍出息了,我們一定要去看看!”
張老根老夫妻倒是淡定得很。
“我大孫子就是有出息,奶奶高興!”
這一頓飯吃得格外香甜,每個人都是既激動又幸福。
誰都沒有想過,僅僅幾個月前,家裏還是一貧如洗。
幾個月後的今天,不但新房子蓋起來了,連城裏都有一套兩居室了。
這日子不是越過越有奔頭了嗎?
終究是十年的老汾酒,三個人隻舍得喝一瓶,剩下的一瓶無論如何也不準開了。
張老根說是留着等中秋節的時候,再把這好酒開了慶祝。
既然爺爺都發話了,張小龍也就随他們了。
至于中秋節到底喝什麽酒,那還不一定呢!
萬一我能搞到更好的酒呢?
***
縣城,建設飯店。
這幾天飯店生意越來越火爆。
從早晨開始,就有人排隊來飯店等待用餐。
不爲别的,就爲了能夠嘗一嘗熊肉的滋味,解一解多天沒有吃到肉的瘾。
建設飯店的經理是既高興又犯愁。
飯店生意好是值得高興,但眼看着黑熊肉就要見底了,能不犯愁嗎?
蘇茵茵高燒剛退那天,就急急忙忙回到飯店。
正是在她的指導下,建設飯店推出了半斤份的黑熊肉。
沒想到大獲成功,讓縣城裏其他的國營飯店眼紅不已。
可這些隻是表面上的風光,外人不知道,蘇茵茵心裏是明白得很。
她派人四處去找刀疤大哥,希望他能幫忙,再找他的朋友買點黑熊肉。
奈何張小龍早就回到勝利公社了,就算她把縣城翻個遍,也不可能找到刀疤大哥的。
“呃~經理,熊肉隻剩下一百多斤了。”
飯店總廚範德标,愁眉苦臉地彙報着工作。
“派出去的人有沒有說法?”
蘇茵茵滿懷希冀地問道。
範德标搖了搖頭,“我們隻知道刀疤哥在城南黑市出現過,其他就沒人知道了!”
“真的就找不到人了嗎?我還偏不信邪了,你多派幾個人去找!”
“是!我現在就去安排!”
“等一下,你自己也一起去!這事情辦不成,你就别回飯店了!”
“呃~啊?我……唉……”
别看蘇茵茵是女流之輩,但是很有主見。
範德标知道她說一不二,所以隻能捏着鼻子走了。
***
“好久沒有進山了,還是山裏的空氣好啊!”
一大早上,張小龍是被熊磊的偏三輪給吵醒的。
熊磊照舊給他帶來了油條和火燒,還有其他幾個采購員。
他們都是幫張小龍弄到種子的采購員。
張小龍也沒多話,就讓他們在山外面等着。
自己則是扛着五六式半自動步槍,手裏拿着早飯,邊走邊吃就進了山。
山裏好多不知名的野花,都開得正豔麗,空氣裏帶着一股股的花香。
所以,聞起來特别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