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你受傷這麽重,我送你去醫院吧?”
“你是警察?那太好了,兩個扒手就交給你了,我自己去醫院就好了!”
“你能撐得住?這段路至少也有兩裏多。”
“沒事!我退伍之前,受過比這還嚴重的傷,這點傷不算什麽。”
聽說對方是退伍軍人,張小龍倒是想結識一下,“我是縣警察局的張小龍,不知道兄弟尊姓大名啊?”
“原來你就是張小龍同志~我……”
正說着話,受傷青年終因失血多了些,心裏又是一陣激動,竟然暈厥了過去。
張小龍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才沒有倒在地上。
眼下既要把傷者送去醫院,又要把兩個扒手押送到警察局。
即便是張小龍也犯了難,這尼瑪沒有車就是不方便。
可是話說回來,如果有車的話,可能還遇不到這件事了吧!
“警察同志,快上車~我送你們去醫院!”
公交車司機下車說道。
“好!你去開車!”
說着,張小龍先把受傷青年抱上了車,然後又把兩個扒手,提溜進了汽車,随手往一旁扔了過去。
兩個扒手一個還在昏迷中,摔疼了也不知道。
另一個摔疼了,卻隻能忍住,硬挺着不敢吱聲,否則,可能會引來車上衆人的拳打腳踢。
汽車發動了,朝着縣人民醫院駛去。
這時候,張小龍才有時間打量車裏情形,乘客剛才已經下去了一大半,車廂裏空了許多。
借着街邊微弱的路燈光線,張小龍能看出車廂的結構。
我去~車廂裏居然是木質結構的,座椅根本談不上舒适,勉強能湊合着坐吧!。
汽車搖搖晃晃地前行,張小龍感覺随時都能散架一樣,跟着提心吊膽的。
不過,這公交車雖然破舊簡陋,跟前世的電動大公交車,完全不能比。
但是在這年頭,能有輛公交車真的很不錯了,幫着很多百姓,解決了出行的大難題。
很快,縣人民醫院就到了,張小龍快速把受傷青年送到了急診室裏。
同時,張小龍又幫着墊付了醫藥費。
忙完了這些,他才回到公交車上,把兩個扒手提溜了下來。
“師傅,謝謝你了!”
“警察同志客氣了,之前面對他們兩個的時候,我終究是沒有膽子幫忙……”
司機歎息了一句,重新發動了汽車,漸漸遠去,消失在了黑暗裏。
張小龍沒有加入自己的評價,這是一個見仁見智的問題,他沒有資格要求所有人,都能像受傷男青年一樣,勇鬥歹徒。
張小龍自己能夠做到這一點,也就足夠了。
他看了看手表,現在已經七點多了,晚上九點還要去城西郊外,交易野狼。
醫院肯定不能久待,先把兩個扒手送去警察局,晚些時候再來醫院也不遲。
警察局刑警隊辦公室,依然有人在值班。
“張隊!您這是……”
“兩個扒手在公交車上行竊,有正義之士見義勇爲,被他們捅傷了,現在傷者住在縣醫院呢!”
張小龍大概說了一下,就把人交給刑警隊處理去了。
“張隊慢走~”
“不用送了,你們忙着吧!”
時間緊迫,張小龍沒有停留,找了個隐蔽地方,變成了刀疤臉模樣,悄悄來到了城西郊外。
還是在那片林子裏,張小龍把貓頭鷹和四隻狼寵放了出來,讓它們巡邏了一下四周。
很快,寵物貓頭鷹給了回音,一切都很安全,沒有發現任何人類的行蹤。
他從空間裏拿出七匹狼,放在了林子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