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爲了能買到西瓜,甚至願意吃上一桌酒席,可惜,家裏沒有過濾嘴的華子了,我隻能送你這兩盒茶葉了!”
張小龍在距離蘇茵茵半米遠的地方站着,一直看向林子的方向。
畢竟,大晚上的,蘇茵茵又是年輕漂亮的女經理,還是保持一點距離的好!
萬一被人家誤會了,總是件麻煩事兒。
“啊?蘇經理不用這麽客氣的,大家都是互相幫助嘛!不用每次都送我東西~哎——這不好吧——”
“刀疤大哥,你不會是嫌棄這茶葉沒有煙好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就收下吧!”
“呃~好吧!”
張小龍見對方這麽果決,隻好把茶葉拿在手裏,估計這茶葉不便宜,關鍵還很難買到吧。
範德标幾人把野味先擡了上來,過了一下秤。
然後才開始搬運西瓜,五個壯漢,一千個西瓜,忙活了半個小時左右,也都搬上了汽車。
“刀疤大哥,這裏一共是7985塊錢,你收好了。”
“嗯~蘇經理,路上注意安全!”
張小龍收好了錢,揮了揮手,先一步進了林子裏。
蘇茵茵目中有些依依不舍,看着高大背影消失在遠處,才轉身上車……
張小龍到了林子裏,閃身進入了空間裏,把茶葉和錢放在了石屋裏。
随後,趁着這個間隙,把空間裏打理了一遍。
十幾分鍾後,他才出了空間。
林子外的路上,早已經沒有了兩輛車子的蹤影。
張小龍帶上自己的寵物,往城裏面走,快到城西的時候,把獸寵收了,留下貓頭鷹在頭頂盤旋。
現在是十點半,幹脆去一趟城北吧!
按照顧湘松說的方向,大概走了二十分鍾,就找到了一個陳舊的院子。
院子裏依稀還亮着燈,張小龍剛才在半路上,已經變幻了模樣。
他放下肩上扛着的一袋大米,還有二十斤野豬肉,走到院門前面,擡手輕輕敲了敲門。
還沒敲幾下呢,裏面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稍等,來了!”
顧湘松的聲音在裏面響起,聲音很輕,但張小龍還是能聽清的。
門裏面的門栓被拿開後,“吱呀”一聲,院門開了。
“你是?哎呀——快請進來!”
張小龍提起麻袋,進了院子。
顧湘松探出頭去,左右看了看,才把院門重新關上,插好了門栓。
“這麽晚了,顧先生還沒有睡覺嗎?”
“自從咱們約好了日子,我就天天盼着你來我家了!可是~9日晚上,我足足等了一夜,也沒等到你人影……”
顧湘松說話間,把張小龍迎進了屋子,搬來凳子請他坐下。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有事情給耽擱了,還有,野豬肉實在的太緊俏了,我是到處求人,好不容易才弄到了二十斤野豬肉!”
張小龍把麻袋裏的野豬肉給拿了出來,“你看一下,這是人家今天才打到的野豬,我特地要來了這塊肥一點的肉!”
顧湘松顧不上說話了,眼睛直溜溜地盯着眼前的野豬肉,根本挪不開視線了。
張小龍也不着急,坐在椅子上,打量起屋子裏的陳設來。
這是一間偏房,裏面堆放着一些木質家具,看料子和款式,也知道這些家具有些年頭了。
便是自己坐着的這張椅子,也是上好的料子打造的,像是明清兩朝流行的官帽椅。
他摸了摸椅子,隻覺得光滑如絲,手感細膩,就像是摸在嬰兒肌膚上的感覺一樣,質感極其的溫潤如玉。
後背的那一塊較爲寬大些的靠闆,呈現S形狀,靠在上面很是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