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身後的炕上,躺着一個中年婦女,女子身上正汩汩流着鮮血,也已經沒有了氣息。
“大哥,你倒是快一點,萬一警察追來了,咱們兄弟可就玩完了。”
平頭男子說着,走進了屋子,開始翻箱倒櫃地找衣服穿。
這兩人正是京郊的那兩個劫匪——錢大奎,錢二奎兄弟。
“二奎,你怕什麽?就憑你哥我的反偵查能力,他們警察還能抓到我們?”
錢大奎依舊不慌不忙地刮着胡子,眼神都不帶轉一下的。
錢二奎終于找到了一件合身的汗衫,胡亂套在了身上,呵呵笑道:“大哥說的有點道理,那幫警察确實太蠢了。
咱們兄弟都已經到了遼中省,他們還以爲咱們在遼南省内呢!”
七八分鍾後,錢大奎終于刮好了胡子,他對着鏡子左右照了照,滿意地摸了摸下巴。
卻發現依然有一絲胡茬紮手的感覺,錢大奎看了看手裏的匕首,眉頭緊縮起來:“他媽的,把老子的匕首都紮鈍了,刮胡子都不利索了!”
錢二奎把自己手裏匕首遞過去,說道:“大哥,你先用我的吧!”
“收起來吧!咱們抓緊時間趕路,一路向北,争取在十天之内,趕到十萬大山去!”
錢大奎說着,從炕上站了起來。
“好的,大哥!等咱們進了十萬大山,這些警察再也抓不到咱們兄弟了!”
錢二奎興奮說道,“等風聲過去之後,咱們再出山,幹上幾票大的。”
兩兄弟悄悄離開了屋子,走的時候還找了把鎖頭,從外面把屋門給鎖上了。
這就造成了屋子裏的主人不在家的假象,兩個窮兇極惡的悍匪,果然不是一般的狡猾和冷靜。
***
黑瞎子溝外。
天空中一隻體型巨大的老鷹,在空中盤旋着。
老鷹發現有一輛快速移動的卡車,正朝着大山邊駛來。
它立刻發出了意念信息,通知自己的主人——張小龍。
張小龍此刻正在空間裏做藕粉,得到鷹寵傳來的信息後,清理了一下後,迅速閃身出了空間。
張小龍出了空間,視野範圍内,還沒有發現卡車的影子。
“果然,要論起視力的好壞,那還得是老鷹強啊!”
他從草叢裏走了出來,來到了路邊上的一處斷壁殘垣裏。
這是二三十年前,被村民遺棄的一處房屋。
經過這麽多年的風吹雨打,屋頂早已經沒了,隻剩下幾面土坯牆,還依然頑強地矗立在這裏。
張小龍意念一動,六百個西瓜出現在斷壁殘垣裏。
剛才在空間裏的時候,他就已經變了刀疤臉模樣,穿上了刀疤臉常穿的服裝,現在倒也不用再臨時變化了。
十幾分鍾後,外面的土路上,傳來了解放牌大卡車的轟鳴聲。
還有因路面颠簸,而發出的各種聲響。
張小龍走了出來,看見卡車緩緩停了下來,司機和林飛從卡車上跳了下來,正四處找着什麽。
很顯然,他們是在尋找張小龍的身影。
由于張小龍所在的廢棄屋子,在卡車所停位置的側後方,林飛二人一時沒有看到張小龍身影。
“林科長,你确定是這個地方嗎?”
司機師傅看着四下裏荒涼一片,還有連綿山脈橫亘在前,有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這地方白天還好點兒,如果是在晚上——
嘶~
想到這兒,司機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絕不會有錯的!我們就老老實實在這裏等會兒,那位大哥很快就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