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陶四爺有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師父,您都瞅半天了,這不就是兩個普通的水果嗎?又不是啥好東西!”
身旁大漢有些奇怪地說道。
“哼~你懂個屁?就拿這西瓜來說,如果我陶四爺能掌控貨源,不要多少時間,隻需要一個夏天,我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呃……師父,這不就是小西瓜嗎?這玩意哪能賣發财了?”
“鐵頭,你知道這一個西瓜,在安平縣賣多少錢嗎?”
“我不知道,但一塊多錢頂了天了!”
“哼!啥也不懂的玩意兒!告訴你吧,這一個西瓜得要五塊錢!”
“啥……啥玩意兒?一個西瓜,賣五……五塊錢?這特麽不是想錢想瘋了嗎?誰會這麽蠢,去買這麽貴的西瓜?”
鐵頭顯然是被這個價格給震驚了,滿是不解地吐槽着。
陶四爺吧嗒了一口旱煙,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看在這小子是自己徒弟的份上,早就踹他兩腳了。
“你再猜這個蘋果多少錢?”
“師父,一個蘋果怎麽猜價格啊?我估計一斤也就一塊錢吧,這一個兩毛五!”
“錯!這一個蘋果就得要一塊錢!”
“啥……一塊錢一個……嘶~真黑啊!”
鐵頭摸了摸桌上的蘋果,滿是不敢置信地神色。
“師父,這蘋果真的一塊錢一個?”
他又确認了一遍,看到師父點頭後,才真的相信了。
“你明天去一趟安平縣,替我會一會掌控這兩種水果貨源的人!”
陶四爺的旱煙抽完了,他把煙鍋倒過來,在椅子腿上敲了敲,把煙灰敲了出來後。
然後把煙鍋伸進煙袋裏,裝上滿滿的煙葉,用力按了按。
徒弟鐵頭已經擦亮了火柴,幫着師父點上了旱煙。
“師父,我隻是去會一會那人嗎?要不要帶些兄弟,把他的貨搶過來?”
鐵頭扔掉手裏燃盡的火柴,目露兇光說道。
陶四爺瞪了徒弟一眼,緩緩說道:“在人家的地盤上,凡事還是要先禮後兵!你去跟他好好談一談。”
“讓他把貨源讓給我們,我們也不會虧待他,給他五百塊錢作爲補償!”
“而且,安平縣的黑市的生意,我們也不會跟他搶,他還可以繼續賣他的西瓜和蘋果!”
鐵頭不敢不遵從師父的意思,連連點頭說道:“師父說得對,我會好好跟他談的!對了師父,這人有什麽名号沒有?我該去哪個黑市找他?”
“嗯~問得好!我派人打聽過了,賣這種西瓜和蘋果的人,臉上有一條刀疤,别人都叫他刀疤哥!此人經常在安平縣,城南那一片的黑市出現。”
“所以,你就在城南黑市等着,應該可以找到他的!”
“好的,師父,我明天一早就去安平縣,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
黑瞎子溝外,一道高大身影,在朝陽的映照下,邁着歡快的步伐,向着山林中走去。
山中涼意習習,讓人有一種盛夏已經遠去的錯覺。
十八隻狼寵、兩隻虎寵,浩浩蕩蕩地跟在主人四周,氣勢恢宏。
天上還有一隻鷹寵,指引着進山的方向。
“大灰,赤焰,你們兩個跟着我,破軍,你帶着其他狼寵去捕獵吧!”
張小龍吩咐了一聲,破軍和其他狼寵立刻撒了出去。
很快,這群勇猛的獸寵們,就消失在了林子裏,再也看不見了。
張小龍則是帶着一虎一狼,随便找了一個方向,向着山林深處走去。
林間,不時有鳥叫蟬鳴聲,倒是比冬天的山林,有了很多生氣。
不知不覺間,已經翻過了五座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