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這些塊狀的麂子肉,穿在了木簽子上。
“可惜家裏沒有燒烤的爐子,隻能把鑄鐵爐上的鐵鍋拿下來了!”
張小龍口中念叨着,随手就取下了鐵鍋,露出了鑄鐵爐的竈膛來。
張小龍把鑄鐵爐搬到了樓下,燒烤這玩意,可不能在屋子裏搞的。
否則,濃烈的油煙,會把家裏搞得一團糟的。
他在竈膛裏放了一些煤炭,又花了幾分鍾時間,用枯枝點燃了這些煤炭。
火紅的炭火,在炎熱的夏天裏,發出熾熱的熱浪來。
剛剛還甚爲嚣張的蚊蟲,此刻也遠離了張小龍,它們都是被熱浪給逼退的。
張小龍回到樓上,把油煙和調味料,以及肉串拿了下來。
鑄鐵爐裏的碳火,越燒越旺了。
張小龍看爐火旺盛,正是烤肉串的好時機,于是把手中的肉串,放在爐火上烤了起來。
“沒有燒烤架還真是有些累人,兩隻手各拿着一把肉串,還要不停地翻動。”
他心裏做了決定,如果要想吃烤肉串,還是得找個鐵匠鋪子,請裏面的鐵匠,幫忙打造一個燒烤架子。
這樣的話,燒烤起來才方便省事,并且随時都可以燒烤了。
再也不用搬着近兩百斤的鑄鐵爐子,上下樓了。
很快,烤串上的麂子肉,就在熾熱爐火的炙烤下,滴出了油水來。
肥美的麂子油滴落在炭火上,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
烤肉的香味,也在空氣裏彌散開來。
所幸,張小龍把鑄鐵爐子放在了下風口,并且盡量遠離了家屬院的樓房。
而且,這時候又是九點多鍾了,家屬院裏,各家各戶基本都已經熄了燈,上床睡覺了。
噴香的烤肉串味兒,才沒有引起家屬院鄰居們的注意。
“還是我的選擇英明啊,否則,大家都被烤肉串的味道吸引來,我這就沒法吃獨食了吧!”
“畢竟,大家都是一個局裏的同事,出生入死的同志,我也不能爲了一個烤肉串,讓他們在一旁幹瞪眼吧!”
張小龍心裏愉快地想着,手中動作不停,不時地翻動着手裏的烤串。
随着烤肉的不斷縮小,兩隻手裏的烤串,完全并在了一隻手裏拿着。
張小龍用空出來的右手,抓了一些調料往肉串上撒着,這些調味料都是他利用空間裏的搜集的調味料,制作出來的。
雖然趕不上前世那些售賣的燒烤調料,但勝在原汁原味,沒有任何的科技與狠火吧!
“嚯~太香了!我忍不住了!”
“誰?誰在說話啊?”
身後兩百米外的一棵樹後面,傳來了說話聲音,張小龍急忙轉身問道。
“呃……咳咳,張隊,隔着這麽遠,你都能聽見啊?”
大樹後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李友良!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在外面瞎晃悠什麽呢?”
張小龍不禁笑罵道,不就是兩百多米遠的距離嗎?
這還難不倒我的!我這聽力可不是鬧着玩兒的。
剛才,他就已經聽到遠處有腳步聲了。
但因爲這是警局家屬院了,有些同志在局裏加班加點,搞到這麽晚才回家的。
張小龍也就沒有太過關注,畢竟,就算沒有加班的同志,還有九棟樓的其他住戶呢!
人家晚上去逛個黑市啥的,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嘛!
“咳咳,張隊,還有我呢!”
又是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郭明?你們倆咋湊到一起的?”
張小龍更是覺得有些詫異,翻動了一下手中的烤肉串,轉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