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龍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爲了防止錯過何首烏,還是先收進空間裏,看看這株植物的根莖,不就能最終确定了嗎?”
腦海裏這樣想着,張小龍一手握着植物的根莖,意念随之而動,植物很快消失在了眼前,進入了他的空間裏。
張小龍帶着獸寵一起,回到了空間,仔細查看起植物的根莖來。
“好家夥,這玩意兒怎麽有點像人的形狀?個頭兒還不小啊!”
張小龍把玩着那根莖,越發肯定了,這玩意兒就是何首烏。
“估計這一株何首烏,應該是哪個鳥類給帶進深山來的,否則,遼北這地方真的極少極少有何首烏。”
“算了,我研究它從哪兒來的做什麽?既然被我給遇到,就說明它注定是我的!”
張小龍意念一動,在二級靈藥田裏,專門種植藥物的地方,把這一株何首烏給種上了。
又找來幾根幹枯的長樹枝,插在何首烏旁邊,讓它可以纏繞着這些樹枝,繼續往上生長。
“這一次進山就算什麽獵物也沒有打到,也足夠值回車馬費了!”
張小龍望着剛剛種下的何首烏,心情大好,意念一動,給這一株何首烏澆灌足了靈氣潭水。
“長吧長吧,快點長大,我家裏人的白頭發,還等着你來拯救呢!”
“以前聽人人說,吃了何首烏能讓頭發變黑,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隻能自己試過才知道!”
“這一株何首烏的花,已經開放了,估計應該有種子的吧!”
“嘿嘿嘿,咱以後可就實現何首烏自由了!”
興奮勁兒過去之後,張小龍喝了點靈氣瀑布水,也喂了點給獸寵們。
然後,帶着他的獸寵,重新出了空間,開始捕獵。
***
安平縣,城南黑市。
悶熱的天氣,讓人心中煩躁得很。
鐵頭蹲在一處還算陰涼的屋檐下,腦袋瓜子上的頭發,已經完全被汗水給濕透了。
臉上也全是汗水,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用力一甩,地上瞬間出現了一條水印。
可是,那水印很快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淺,最後了無痕迹。
“這天氣真特娘的熱!”
鐵頭嘀咕了一句,滿臉都是不耐煩的樣子,心中不停地腹诽了起來。
“老子到底還要在這裏待多久啊?”
“這個什麽刀疤臉,還真是跟傳言的一樣,整天神出鬼沒的,連個影子都看不見!”
“也不知道師父到底是怎麽想的,跟他有什麽好談的!”
“如果換做是我,直接把他抓回來,一番拷打後,還怕他不老實交待嗎?”
鐵頭腹诽的時候,眼神一直盯着黑市門口,就怕錯過了刀疤臉。
遠處,同樣有一雙眼睛,不時便會看一眼鐵頭,正是陳銘的朋友。
這兩天,他們一直在關注着鐵頭的動向,連鐵頭晚上住在招待所,也沒有放過盯梢。
昨夜熬了一宿的那位,已經被輪換回家補覺去了。
陳銘則守在了黑市外面的巷子裏,隻要刀疤臉出現在城南黑市,就會先被他看到。
而不是黑市裏的鐵頭!
鐵頭不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完全暴露在别人面前,按理來說,他是練武之人,警惕性還是有的。
他這是從心底裏,就沒有把安平縣這個小地方,看在眼裏。
從而輕視了城南黑市裏的各色人等。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鐵頭,陳銘五人隐藏得也很好,加之他們本身就混迹在城南黑市裏,對周圍環境更加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