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種子,他自然是不會嫌棄的。
由于有一頭六百多斤的大野豬,熊磊的偏三輪肯定是分身乏術,他叫上另一個采購員,替他把野豬拉上,一起去軋鋼廠。
熊磊自己的偏三輪,則是把位置留給了張小龍。
一行人很快進了縣城,往軋鋼廠的方向駛去。
張小龍忽然接收到了鷹寵傳來的意念信息,信息的内容讓他既覺得震驚,又覺得欣喜!
震驚的是真的有形迹可疑的人員,盯上了農機廠。
欣喜的則是,經過六天時間的苦苦守候,終于發現了一絲蛛絲馬迹。
而且,鷹寵還跟着那可疑分子,找到了他們的老巢。
且不論這人是不是敵特,至少還是有所發現的!
張小龍擡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現在是五點一刻,距離天黑,至少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現在就去查看那可疑之人的老巢,很容易被對方發覺。
畢竟,白天對自己有利的同時,對隐藏在屋子裏的人,則更加有利。
他們可以通過某些縫隙和孔洞,毫無痕迹地觀察外面的一切。
所以,張小龍覺得晚上再去,才會更安全。
他可是擁有貓頭鷹的人,還有那些個獸寵,夜晚就是他的天下。
心中做好了決定,張小龍也就不着急了,先去一趟軋鋼廠。
賣野豬倒是其次,最主要還是跟胡廠長接觸一下,賣給他一個面子!
得讓别人以爲,軋鋼廠能夠再次采購到野豬,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和胡廠長有關系的。
偏三輪駛進了軋鋼廠的大門,保衛科的同志,還在前面引路。
同時,保衛科值班室的電話,也已經打進了胡廠長的辦公室裏。
胡廠長還沒有下班,他擡手拿起了電話,還沒來得及說個“喂”字,就聽到聽筒裏,響起了驚喜的聲音。
“什麽?大野豬~張小龍同志來了?已經進廠子大門了……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們做得不錯!”
胡善長挂斷了電話,臉上早已經是笑容滿面了。
他把鋼筆套上了筆帽,匆匆收拾了桌上的文件,鎖好辦公室的門後,就小跑着下了樓, 準備迎接張小龍的來。
胡善長甚至都不需要問,下了樓就看見遠處一大群人,朝着自己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人群簇擁着的那個年輕高大的小夥子,不就是張小龍嗎?
“小龍同志,我們軋鋼廠何其榮幸,總是讓你惦記着我們!”
胡善長隔着老遠,就伸出了手,終于緊緊握住了張小龍的手,用力搖了搖,久久才松開。
“胡廠長這是說的哪裏話!誰讓我和軋鋼廠的同志們有緣呢!
再說了,看着您的面子上,我打到的野豬,也是要給咱們軋鋼廠優先采購的!”
聽着張小龍擲地有聲的話,胡善長也不禁一陣小感動,“啥話也不說了!晚上留在廠裏吃飯…我陪你好好喝一杯!走~先去我辦公室喝杯茶!”
“胡廠長,這次還真是不湊巧,晚上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下次有機會,一定來叨擾你!”
張小龍說的是實話,爲了今晚的行動,他已經在縣城守了這麽多天了。
可沒有時間留下來吃飯,否則,萬一出了什麽岔子,他是後悔都來不及的。
胡廠長還想再挽留,但看張小龍神情真誠,也知道他說的不是推脫之詞,也就隻好作罷了。
“小龍,廠長,野豬稱好了!一共是618斤,合計3090塊錢!”
熊磊在廠子裏,現在也是風雲人物,以前留給大家的壞印象,得到了很大的改觀。
尤其是大夥聽說他追六鳳的之前之後,那家夥——
所有的工人,還有廠子裏的大小領導們,那都是把眼睛瞪大了,幾乎是全天候地盯着熊磊。
尤其是在他和女同志有所接觸的時候,那更是把眼睛瞪大到乒乓球一樣。
唯恐這小子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對六鳳形成傷害。
所幸的是,這小子和女同志的接觸,全是工作上的事情。
比如去财務科結賬,領取現金,拿采購的票據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