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來去農機廠埋伏了六天,今天~哦,現在已經淩晨兩點半了,也就是昨天上午!”
“我終于發現了一個形迹可疑的敵特,在農機廠四周鬼鬼祟祟的,然後就一路跟蹤他,最後到了一個村莊。”
提出指南針的事情,張小龍一點也不用擔心,反正那個年輕人是他變幻出來的,别人無論怎麽查都不會有結果的。
而且有了紐扣指南針的佐證,更能體現事情的合理性,同時可以放大張小龍的功勞。
比如——局裏可以這樣宣傳,張小龍同志在工作和生活中,不放過一絲疑點,這樣的工作精神,值得所有人學習。
“小龍,這次你辛苦了!”
劉向東拍了拍張小龍肩膀,沒有多說什麽。
有些事情說了沒有意義,隻有做了才有意義。
就像他一直在給地區警察局打申請,想要把森林治安聯防大隊的行政級别,往上提升一下。
這件事情,他就一直沒有詳細地說,但卻一直在堅持不懈地做。
“劉局,我身爲警察,抓捕敵特本就是分内之事,沒有什麽辛苦不辛苦的!”
張小龍謙虛說道。
“哈哈~好!局裏的同志都像你這樣,那就好了!”
接下來,張小龍把他消滅敵特的事情,給大緻說了一遍。
包括黑熊出沒,拍死敵特,然後又是野狼出現在院子裏,差一點就把一名敵特給吃掉的事情,張小龍也都說了。
隻不過是站在旁觀者角度講述的,絕不可能說這些野獸,全是他放出來的。
“劉局,前面那個茅草房子就是了!不過我們要小心一點,不知道那些野獸有沒有再來過!”
“好家夥,小龍,黑熊和野狼都來了,你小子咋就不怕呢?”
劉俊忠聽得心驚膽戰的,忍不住拍了拍張小龍肩膀歎道。
李茜也是緊跟在張小龍身邊,不時向身後看上兩眼。
張小龍并不是故意要吓唬他們,隻是爲了更逼真一點而已。
否則,空口白話的,别人難免會有疑惑。
即便劉局他們三個人,肯定是相信自己的,但回到局裏後,這案子的報告寫出來,是要交到地區警察局一份的。
到了那裏,他們能信這件事嗎?
因此,張小龍覺得做戲就要做全套,不但要讓劉局他們百分百相信,還得讓周圍的村民也相信才行。
于是,他用意念命令大灰和小灰,狼嚎幾聲。
“怕,我怎麽能不怕呢!當時看到大黑熊的時候,我就遠遠地爬上樹了!”
張小龍話音剛落下,數百米外,就傳來了一陣狼嚎聲。
“嗷嗚~”
高亢且悠長的狼嚎聲,在這寂靜的夏夜裏,顯得格外的響亮。
“有狼!”
劉向東緊張地摸向腰間的配槍。
“嚯!瞧我這張臭嘴吧,爲什麽問你怕不怕狼呢?這不~狼來了!”
一旁的劉俊忠,則是拍了拍自己的嘴巴,驚訝地嘀咕道。
張小龍沒有裝出害怕的樣子,畢竟,他是進山打過獵物的,其中就有野狼。
曾經還送過幾匹狼給局裏的食堂,給同志們改善夥食。
可他不害怕,不代表别人不害怕。
張小龍隻覺得自己的右手臂,被人一把緊緊抓住,他不用看也知道是李茜。
唉!不論美女警花多麽厲害,哪怕像李茜這樣,單獨擒獲多名犯罪分子的警花,她也是一個女人。
白天倒還好一些,在漆黑一片的夜晚,狼嚎突然出現,總歸還是有些害怕的。
“大家别怕,我聽這聲音,應該有七八百米的距離,我們速度快一些,趕到前面的茅草屋,就可以藏身了!”
張小龍說話間,拍了拍李茜手臂,示意她沒事!
雖然隔着警服,也沒有什麽特别的話語,但李茜還是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暖意。
她的一顆少女芳心,砰砰砰~亂跳個不停,渾然忘卻了害怕爲何物。
幾人腳下步伐加快,誰也不再說話,隻顧着往茅草屋行去。
氣氛顯得有些沉悶起來。
“前面就到了,大家注意腳下,别被地上的敵特絆倒!”
張小龍叮囑了一句,率先走進了茅草屋内。
他已經和貓頭鷹溝通過了,這兒沒有任何人來過,還保持了他走時的模樣。
屋内的兩個敵特,也在貓頭鷹的監視之下,依然被綁得死死地,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