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說得是冠冕堂皇,唾沫橫飛,曹雪飛甚至把自己都說激動了。
頗有一種意氣風發,舍他其誰的感覺。
“李局,我也贊成曹局長的說法!全國警方的目光,最後都會聚焦在咱們地區,我們丢不起這個人啊!”
錢旭東适時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哼,好啊!你們很好!
錢旭東、曹雪飛,你們這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偏要劍走偏鋒是吧!
反正有我這個警察局長兜底,即便是你們的策略錯誤,也是由我這個局長來承擔最後的責任。
嘿嘿嘿,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我豈能如你們所願?
“既然是這樣,攔截抓捕悍匪的任務,還是由我親自頂上去吧!”
李爲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故作爲難的說道。
錢旭東、曹雪飛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目光裏,看到了一絲驚喜和詫異。
可他們還沒有高興三秒,就聽了一段讓他們無比窩火的話。
“但是,預防敵特分子的破壞活動,也是很重要的事情,千萬不能放松,這件事情就交給錢局長和曹局長來負責!”
李爲民作爲局長,這點兒權力還是有的,他分派完了任務,也不管那兩個人怎麽想,直接宣布散會了。
***
安平縣,城南黑市。
鐵頭在安平縣等了好幾天了,還是沒有等到刀疤臉的到來。
在這期間,他回了一次安陽地區,但是一個小時都沒有待到,就被師父陶四爺給給罵了回來。
說他辦點小事都磨磨唧唧,如果幹不了就換人之類的。
鐵頭無奈之下,隻能硬着頭皮回到了安平縣。
“唉~也不知道師父到底是怎麽想的,偏要讓我來城南黑市,跟刀疤臉談買賣的事情!”
“還不如按照我們龍王廟黑市的規矩來辦!直接動手綁了刀疤臉,讓他交出貨源就是了!何必這麽麻煩呢?”
連續幾天的窩囊氣,讓鐵頭憋得實在難受,竟然在一處牆壁的陰影下,自言自語地埋怨起來。
他卻沒有發現,就在這一堵牆斜對面的巷子裏,竟然有人一直緊盯着他的一舉一動。
他剛剛嘀咕的這些話,同樣被人家給一字不漏地聽了去。
“銘哥,你果然猜對了!那家夥是從安陽地區來的!”
“好像是龍王廟黑市的人,他還有一個師父,聽他口氣來看,他師父應該有點能耐!”
“他們的目的就是來搶刀疤哥的貨源的!那家夥還口出狂言,想要把刀疤哥給綁起來。”
“什麽玩意兒?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他一個安陽來的人,敢在我們安平縣撒野?”
聽了這話,陳銘當時就怒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人家都已經把主意打到刀疤哥頭上來了,這還能忍嗎?
對方孤身一人,看上去雖然孔武有力,不是好欺負的那種。
但是,陳銘五人也是有血性的,既然知道了對方來此的真實目的,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銘哥,咱們可不能當縮頭烏龜,必須先給點苦頭給他吃吃!”
“是啊銘哥!刀疤哥對我們恩重如山,我們不能眼睜睜看着别人謀害他!”
“好,你們這樣說,我就放心了!咱們先把攤子收了,回去好好商量一下,怎麽才能把那狂妄的家夥給綁了來!”
***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張小龍一直沒有等到其他敵特的出現。
他心中不由産生了一絲懷疑。
難道真的是我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