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急着謝我!記住,行動成功之後,才可以飲酒,明白了嗎?”
“卑職明白!這可是長官賞賜的慶功酒!”
“嗯,你小子很聰明,等到行動成功後,我會向上面給你請功的!”
“謝謝長官!”
***
安平縣警察局,局長辦公室裏。
劉向東打通了地區警察局的電話。
“喂~”
一個很不友好的聲音,在聽筒裏響起。
聲音很大,震得劉向東耳膜發漲,眉頭都皺了起來。
坐在旁邊的張小龍,都能聽到聲音裏的怒火,看來接電話這人心情很不好啊!
否則他怎麽跟吃了槍藥一樣?
“請問您是李局長嗎?”
劉向東盡量保持了語氣的平靜。
“你是哪位啊?”
“我是安平縣警察局劉向東!”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哦,劉向東!你這麽晚打電話來,是不是有什麽緊急情況?”
“确實有一件要緊的事情,需要向李局請示!李局他在嗎?”
“你該不會又是爲了張小龍的事吧?我告訴你劉向東,
森林治安聯防大隊升到副科級的事情,在我曹雪飛這裏,肯定不可能通過的!”
張小龍聽得臉色一變,搞了半天,電話那頭居然是曹雪飛!
劉局都沒有聽出來,更别說我了。
既然是曹雪飛,那就說得通了。
他在安平縣丢了大面子,搞得很難看,難怪他語氣這麽沖!
還有之前劉哥提起的什麽打申請,說了個開頭,就被劉局給制止了。
現在再聽曹雪飛電話中所說,張小龍終于明白過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
原來劉局一直在默默地打申請,想要把森林治安聯防大隊提升到副科級。
而說到底,也就是讓自己這個大隊長升到副科級。
張小龍心中還是很感激劉局的,不像前世的公司老闆,總是給自己畫大餅,但就是不實現。
讓他感覺自己就是一隻騾子,鼻子前總面吊着一個胡蘿蔔。
然而,吊着蘿蔔的竹竿兒,就綁在自己身上。
無論自己往前走多遠,蘿蔔永遠吃不到嘴裏。
最後,活沒少幹,甚至還多幹了很多,但卻啥也沒得到。
“曹雪飛?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很重要,是事關敵特的大案子!必須要向李局長彙報一下!”
劉向東也怒了,這個曹雪飛實在是有些拎不清,尤其喜歡帶着個人恩怨做事情。
“最近這段時間,所有關于敵特的案子,全都由錢局長和我負責!有什麽事直接向我彙報就行了!”
劉向東便将安平縣查獲敵特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申請引爆炸藥,以嘗試找出蒼鷹的線索。
“劉向東,你以爲蒼鷹是那麽好抓的嗎?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我們安陽地區那麽多警力,這麽多年都沒有抓到這個蒼鷹。
你們小小的安平縣警察局,還想用這種不靠譜的方法,查出蒼鷹的蛛絲馬迹?”
“這個提議不用考慮了,就這樣吧……”
緊接着,對面電話就被挂斷了,聽筒裏傳來一陣嘟嘟嘟的聲音。
劉向東後槽牙緊咬,深呼吸好幾次之後,才挂上電話,随後搖了搖頭。
“小龍!你都聽到了!”
“劉局,實在不行的話,這件事就算了吧!反正我們也已經盡力了!”
張小龍完全沒想到,地區警察局居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了曹雪飛這樣的人。
真不知道曹雪飛這樣的處理方式,對安陽地區來說,到底是福還是禍!
劉局長已經因爲自己提出的建議,挨了一頓莫名其妙的責罵。
總不能再讓人家繼續打電話吧!
劉向東用力捶了一下桌子,“這事情不能就這樣放棄了,我現在就給王書記打電話,向他請示一下!”
“等一下,劉局!”
張小龍想起了曹雪飛打賭的事情,急忙說道。
“呃……怎麽了?小龍?”
劉向東停下了搖電話的動作,有些不解地問道。
“劉局,曹雪飛此人不可信,我怕他臨到頭來會反咬一口,誣陷我們沒有事先向上級部門請示,擅自行動。”
“那麽你的意思是……”
“我個人覺得,劉局可以在王書記面前,再給地區警察局打一個電話!如果曹雪飛還是這個态度的話——”
“那麽,王書記便是我們最好的見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