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爲什麽安平縣農機廠能完好無損呢?
“嘶……昨天安平縣的王平,向我請示的時候,提到了他們警察局的一個年輕小夥子,破獲了一起敵特破壞案子!”
“難道說——他破獲的這件案子,就是敵特炸毀農機廠的潛在行動?”
丁永貴想到這裏,迅速掐滅了手中煙頭,拿起電話。
“喂……我是丁永貴,麻煩你幫我接安平縣委,王平同志!”
“好的,丁書記,您稍等——”
很快,聽筒裏傳來王平的聲音。
“丁書記,我是王平!”
“王平同志,你們縣昨天那件案子,能給我詳細說一說嗎?”
“好的,丁書記……”
電話裏,王平把整件事情的經過,詳細講述了一遍。
這些,都是他聽劉向東彙報的。
王平現在很慶幸,幸虧昨天專門留出時間,聽劉向東詳細彙報了此事的經過。
不然的話,今天拿什麽向丁書記彙報啊?
“王平同志,我真羨慕你啊!”
聽完彙報之後,丁永貴挂斷了電話,卻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這讓王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他聽着電話裏的嘟嘟聲音,久久沒有放下電話。
“嘶……丁書記爲什麽這麽說?”
“他爲什麽要羨慕我?我就是一個小縣城的副書記,區區一個副處級幹部!”
“可丁書記是正廳級幹部啊!他爲什麽要羨慕我?”
“我知道了,他這是羨慕我年紀大了,再有十年左右,就要退休了吧!”
“無官一身輕,或許是值得羨慕的吧!”
王平想到這裏,自嘲一笑,放下了手裏的電話。
四點多鍾了,已經被電話吵醒,王平再也難以入睡,幹脆起身洗漱。
準備以飽滿的精神,迎接新一天的工作。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王書記,王書記……”
“來了來了!”
王平放下手裏的毛巾,快步走到門前,打開了插銷。
“有什麽緊急情況嗎?”
來人是辦公室的值班同志,他點了點頭。
“王書記,農機廠爆炸了!”
“什……什麽?農機廠……爆炸了?”
“是啊!安陽那邊打來的電話,說是咱們地區三個農機廠,全都被敵特給炸毀了!”
“完了……咦?不對啊!我好像沒有聽到爆炸聲啊?你該不會是弄錯了吧!”
王平剛剛用冷水洗過臉,思路還是比較清晰的。
“呃……王書記,我們安平縣農機廠好好的,是其他……”
“哎呀,我說你這個同志啊!說話能不能不要這樣大喘氣的!”
王平那一顆提到了嗓子眼的心,總算是可以放回肚子裏了。
“我還以爲咱們安平縣農機廠,也被炸了呢!不過啊,這些敵特也真是夠壞的,連續炸毀了我們三個農機廠!”
“是是是,王書記批評的是,我剛才沒表達清楚!”
“嗯,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那位同志走後。
王平突然駐足不動了,他終于明白丁書記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三個地方的農機廠,同一時間被人給炸毀了!
隻剩下安平縣農機廠還好好的,沒有被敵特給破壞掉。
安平縣農機廠爲什麽能幸免于難?
這都是警察局張小龍同志的功勞啊!
剛才丁書記問話的時候,在聽自己說起張小龍名字的時候。
丁書記還特地打斷了一下,确認了張小龍同志的身份,以及詢問了他的具體情況,以及立下的各種功勞。
“嘿嘿嘿……”
“老王,你既不睡覺,也不去工作,站在這兒傻笑什麽?”
妻子也被吵醒了,起身洗漱的時候,就看見自己丈夫一臉傻笑,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