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縣這邊,對于小龍同志,還有你——我會盡最大努力,幫上一幫的!”
“多謝劉局!”
劉向東雖然沒有明說,具體幫什麽,但劉俊忠還是聽出來了。
劉局這是要大力提拔小龍和他的。
***
安平縣農機廠。
安陽地區四個農機廠,被敵特炸毀三個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農機廠。
全廠上上下下,上到廠長,下到職工,沒有不知道的。
而安平縣農機廠之所以能幸免于難,起初大家都不知道。
有人說是安平縣農機廠的保安科,安保工作做得好,讓敵特聞風喪膽,不敢來這兒撒野。
也有人說,敵特人手有限,沒有辦法派出人來搞破壞。
還有人說是安平縣農機廠得到了上天的眷顧,所以才躲過一劫。
總之,各種說法都有,誰也不能說服誰,最後,甚至有人爲了這個問題,争紅了臉,差一點就掐起架來。
廠裏的領導們看不下去了,委托馬耀文副廠長,給警察局打電話問了具體情況,才知道具體原因。
“大家都别吵吵了!都聽我說——”
馬耀文出了辦公室,剛剛還争得面紅耳赤的工人,全都擠在辦公室外面。
他們這是較上真了,都在等最終的結果,看看到底是誰說的對!
看到馬廠長出來了,衆人急忙停止了說話,全都睜大着眼睛望着馬耀文。
“你看看你們這副熊樣兒!你們說保衛科的安保工作做得好,這還算是個理由!”
聽到這兒,人群立刻有人嘈雜起來。
“我就說是我們保衛科厲害吧!把這些敵特吓破了膽子,根本就不敢靠近我們廠子!”
“你瞎咧咧個什麽勁兒?我說完了嗎?”
馬耀文眼睛一瞪,吓得那工人縮了縮脖子,立刻不吱聲兒了。
“竟然還給我整出一個老天眷顧的話來,這都是什麽人想出來的?”
“就我們農機廠面子大,連老天爺都得賞你這個臉是嗎?”
“我告訴你們——敵特很久之前就盯上我們農機廠了!”
“如果不是縣警察局,森林治安聯防大隊的大隊長——張小龍同志,他及時發現端倪,并且在前天晚上抓住了八名敵特分子。”
“那麽,我們農機廠已經在昨天晚上,被五百斤烈性炸藥給炸毀了!”
“五百斤烈性炸藥——你們知道是什麽概念嗎?”
“足以摧毀我們農機廠的重要機器設備,還有廠房等等!”
一衆工人們大爲震驚,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農機廠之所以能躲過一劫,居然是這樣的原因。
“呃……張小龍,是不是給我們廠送過豬肉的啊?”
“我知道張小龍同志,他就是采購二科張寶琴科長的侄子。”
“好家夥,那不是我們科長的侄子嗎?科長……科長……”
“……”
張寶琴卻不在人群裏,她根本沒有參加這種沒有意義的争論,倒是錯過了一場好戲。
“你們給我記住了,咱們農機廠這次能幸免于難,成爲安陽地區僅剩的農機廠,都是因爲張小龍同志!”
馬耀文大聲吼道,臉色也是頗爲激動,剛剛在電話裏得知原委的時候,他也是極震驚的。
同時也萬分慶幸,爲了農機廠的安然無恙而慶幸。
他心裏對張小龍更是感激不盡,這個年輕人真是安平縣的大功臣。
縣裏多少工廠,受了他的恩惠啊!
“張小龍同志是我們農機廠的大恩人,我們絕不能忘記他的貢獻!”
“馬廠長,人家張小龍挽救了我們農機廠,咱們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