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點了點頭,走到鴿子籠旁邊,打開鴿子籠,把信鴿拿在手中,輕輕撫摸着信鴿的腦袋。
“老柳啊,情況緊急,你還有心情把玩這信鴿?”
老柳沒有理會那組長,而是歎了一口氣,猛地一把抓住了信鴿的腦袋,用力一扭……
“嘶……”
衆人一陣驚呼。
“老柳,你這是做什麽?爲什麽把信鴿給弄死了?那咱們還怎麽聯系長官啊?”
組長急眼了,看着老柳手中耷拉着腦袋,早已死透了的信鴿問道。
“這信鴿我養了三年,你以爲我願意這樣嗎?咱們現在是要逃命,指定不能帶上它!如果把它留在這裏,怕是要壞事……”
老柳親手了斷了自己心愛的鴿子,心情也極不好受,沒好氣地說道。
“呃?我倒是忘了,這些警察可以利用信鴿,找到長官藏身地的!老柳你别生氣,時間緊迫,咱們還是快些收拾一下,趕緊動身吧!”
老柳沒說話,小心翼翼地把信鴿放回了籠子裏,開始翻找重要的文件,準備銷毀。
其他人也立刻行動了起來,絕不能給警察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
院牆的另一邊,張小龍朝李茜豎了豎大拇指,低聲說道:“茜姐,你真厲害!眼淚說流就流下來了!”
李茜有些不好意思了,剛才自己太投入,倒是沒有顧忌太多。
“張隊,屋子裏真的有敵特嗎?他們能聽到咱們的聲音嗎?”
“放心吧!我之前查探過了,屋子裏有人活動的痕迹,八成就是敵特。”
張小龍沒有把話說得絕對,盡管自己知道屋子裏不但有敵特,而且至少有九個之多,但還是應該留有餘地的好。
“茜姐,你聞到糊味兒了嗎?”
“好像沒有,呃?現在聞到了,這是紙張被燒的味道!”
“這就對了,他們在銷毀一些文件,說明我們的打草驚蛇行動成功了!”
張小龍的嗅覺比常人靈敏,所以,比李茜早了十幾秒鍾,嗅到了糊味兒。
兩人正低語之間,平房的門打開了,一名敵特鬼鬼祟祟探出了頭,四下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情況。
随後,他朝屋裏揮了揮手,兩名敵特走了出來。
隐蔽處的劉俊忠見狀,心中大喜過望,小龍啊小龍,你可真是太神了,這麽隐蔽的敵特窩點,都能被你察覺!哥哥我隻服你!
見多識廣的劉俊忠,看了這幾個人的打扮和模樣,就判定了是敵特無疑。
兩個敵特出了屋子,分頭往東西兩側離去。
劉俊忠心裏咯噔一下,這些敵特很謹慎,先出來的兩個人是探路來的。
怎麽辦?動手還是不動手?
一旦動了手,屋裏的敵特就會受到驚吓,很可能會強行從後窗離開屋子,然後翻越院牆,從另一側逃走。
那邊隻有小龍和李茜兩個人,李友良和郭明被小龍派到了自己這一側增援了。
如果不動手,難道要眼睜睜看着兩個敵特,安全逃走嗎?
幾秒鍾後,劉俊忠咬了咬牙,做出了開槍的決定。
他瞄準了一個敵特,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在突然之間響起。
随後,不遠處又是一聲槍響。
兩名敵特分子沒來得及反應,就倒在了地上。
“不好!外面有埋伏!”
屋子裏的敵特組長,一直在觀察着外面的狀況,見狀立刻明白中計了。
“剛才那幾個人,哪裏是搶劫的啊?明明就是演戲給咱們看——給咱們聽的!”
這時候才回過味來,還有什麽用啊?
“狡猾的警察,到底是怎麽想出這一招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啊!”
“組長,怎麽辦?外面的兩個兄弟活不了了!咱們還要不要一起沖出去,跟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沒錯,咱們跟他們拼了,殺一個保本兒,殺兩個賺一個!”
“不行!前門火力太猛,出去就是送死,肯定不能走了。咱們從後窗出去,翻牆突圍吧!”
組長下達了命令,屋裏剩下的七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迅速統一了意見。
他們知道圍牆後面肯定也有警察,但從眼下的形勢來看,隻有嘗試一下,才能知道最終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