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的時候,在遼北這片富饒的土地上,糧食産量一直很不錯,小豬崽子也是非常暢銷的。
正常情況下,小豬崽子剛剛拿到黑市,就有人來讨價還價購買了。
哪像現在這樣,擺上一天也是無人問津。
在快要走到目标攤位的時候,張小龍放慢了腳步,臉上神情也是無所謂的模樣。
他把麻袋放在那攤位前,一手叉腰,故意喘着粗氣,要休息一下的樣子。
攤主急忙坐直了身子,把手裏的煙給掐滅了,剩下的半截煙頭,又放進了煙盒子裏。
“同志,小豬崽子要不要買一隻?”
“我買這玩意做什麽?又不能當肉吃!”
“嗨~誰說不能當肉吃了?你看看我這小豬崽子,身上……咳咳,身上骨頭還是很多的嘛!”
攤主的瞎話編不下去,隻能拐了個彎,畢竟,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小豬崽子是什麽樣的。
身上的豬毛稀稀拉拉的不說,整個豬身上,估計二兩肉都沒用。
張小龍看了一眼攤位上的小豬崽子,嗤笑了幾聲,說道:“我說這位同志,你看看你這些豬崽子,瘦得跟油條似的。”
“我隔着豬毛都能數清楚,它身上有幾根肋骨,你再看看它走路的樣子,
屁股後面的骨頭一颠一颠的,風吹一下子,我估計它都能跌倒!”
“就這豬崽子,買回去能幹什麽?難道留着跟家裏人搶食物吃嗎?”
“呃?我這豬崽子再瘦,它也比油條粗那麽一點吧!”
攤主看着自己的豬崽子,嘀咕了一句,今天如果再賣不出的話,可能就要餓死了。
家裏的老母豬早就沒有奶了,小豬崽子自然跟着挨餓,這幾天都是勉強喂的一點兒稀湯寡水。
“同志,我這小豬崽子很便宜的,要不你給我五塊錢,我賣你一隻!”
沒辦法了,今天沒有一個人來詢問豬崽子價格的,現在好不容易與這個逛黑市的同志,搭上了話茬。
總得試一試,看看能不能用價格打動對方,帶走一頭豬崽子。
張小龍心裏激動了一下,好家夥,一隻小豬崽子才賣五塊錢?
還沒有我的野豬肉賣的貴呢!
大隊裏那十頭豬,當初買回來的時候,可是花費了一百八十塊錢的。
看來現在的行情确實不好,都沒人買小豬回去養了。
這個便宜我必須得占一下,否則可是要遭雷劈的啊!
他掏了掏口袋,又看了看攤位上的小豬,一時之間有些左右爲難的模樣。
“同志,5塊錢一隻小豬,已經不能再便宜了!如果不是現在糧食短缺,這一隻小豬,我至少也要賣個十七八塊錢的!”
攤主見張小龍猶豫不決,心裏也是緊張起來,這生意能不能做成,還得要磨磨嘴皮子才行。
“哦?便宜這麽多啊!那四隻一起買的話,能不能再便宜兩塊錢?”
“這個嘛……好吧,給我十八塊錢,小豬你都拿走吧!”
攤主也是咬了咬牙還是同意了,再不出手的話,四隻小豬就要砸在手裏了。
到那個時候,可就真的虧得連褲衩子都沒有了。
張小龍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大黑十,一張五塊的,還有三張一塊的紙币,遞給了攤主。
随手抄起了四個小豬崽子,背上了自己的麻袋,往黑市外面走去。
這玩意兒可不能在黑市裏就收到空間裏去。
四隻小豬崽子的目标太大了,容易被有心人察覺。
還是到黑市外面穩妥些。
張小龍出了黑市,找了個陰暗的巷子,一頭紮了進去。
天上有貓頭鷹看着,四周沒發現什麽人,他閃身進了空間,又換了一副行頭,變了一副面孔。
順道把四隻小豬放在了單獨的圈裏。
“看你們這模樣兒,真的是瘦成皮包骨頭了!”
“我該用什麽喂你們呢?奶粉肯定是不現實的,那玩意太珍貴了!”
“你們喝慣了奶水,等适應下來再給你們喂靈氣潭水。”
“奶水……對啊!野豬倒是有奶水,要不試一試?”
張小龍意念一動,一頭剛生過崽的母野豬,就出現在了豬圈裏。
在張小龍面前,母野豬是不敢撒野的,它乖乖地縮在拐角裏,不敢動彈。
張小龍走了過去,拍了拍野豬的腦袋說道:“我剛買回來的這四頭小豬,先借你的奶水喝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