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爺,我往中間走一走吧!”
張小龍在田埂上穩步前行。
“那裏不好走……這孩子太實誠了!那裏應該是我們壯年人去澆灌的……”
五大爺見勸不住,隻得搖搖頭,挑起自己的水桶,往江邊走了。
在無人關注的偏僻一點的田邊,張小龍停了下來,歇一會兒。
“四下無人,這個時機正好!”
他蹲了下來,兩隻手伸到兩側的秧田裏,借着秧苗的掩護,兩道水流憑空從他手掌上流出,如同及時雨一般,補給着饑渴已久的秧苗。
幾分鍾後,他就挑起水桶,再次前行。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找一個地方,偷摸着澆點兒水。
這些地方都是張小龍精挑細選的地點,地勢比較高,水流可以流向秧田的中間部位。
就算有其他人走過,也不會發現異常。
畢竟,秧田本就是水田,雖然缺水了,但泥土還是濕的。
而且,大夥現在都在挑水澆灌,誰也不可能了解每一塊秧田,到底澆了多少水。
張小龍不知不覺走到了最邊緣的一塊秧田,也是青壯年負責澆灌的地方。
“小龍,很不錯啊!第一次澆水,就能挑着滿滿兩桶水,走到這裏!”
看着張小龍把水桶裏的水,澆在了秧田裏,四隊長張寶慶笑着贊道。
張保慶完全忽略了一點——張小龍中途停下“休息”了七八次。
“寶慶叔,我中途還停了好幾回呢!還是你們的耐力好,隻休息一兩次!”
張小龍也不想顯擺什麽,謙虛了一下說道。
“你今年才十六歲,已經相當不錯了,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挑兩個半桶水就腿抖了!”
兩人說說笑笑,一起往江邊走。
張小龍心裏忽然一動,以前秧苗太小了,我不能胡亂澆水,否則,肯定會搞出怪力亂神的事情來。
現在秧苗長大了,地裏也有了遮擋,而且大家還挑了不少水,有些地方能看出有三四公分的積水了。
我完全可以在夜裏,給田裏補充補充水啊!
何必在白天偷偷摸摸地澆水?
想到這裏,張小龍的心情瞬間愉悅起來。
不過來都來了,他還是堅持挑了一個多小時的水,才把水桶還給了自己老爸。
“怎麽?挑累了!我都跟你要了好幾回,你都不給我!”
張寶柱忍不住嘀咕了兩句,他還是很疼自己兒子的。
“爸,我沒事兒,你别擔心!我去江邊搞點魚蝦去!給你整點下酒菜!”
“你小子……在江邊小心着點兒!”
“知道了!”
張小龍順着江邊一路往北,來到了昨晚補充江水的地方。
他先是給水泡子裏補充了點江水,然後開始釣魚蝦。
剛剛開辟的四個水泡子,裏面雖然裹挾了一些魚蝦之類的水産品,但數量還是太少。
現在有時間,能補充一點是一點吧!
張小龍釣了一個多小時的魚蝦,全都放在了新開辟的水泡子裏養着,這時候的江蝦,基本都是比較大的個體,沒有小蝦了。
他從靈氣潭水裏拿出四斤江蝦,兩條桂魚,從靠近大山的一側,抄小道回了家。
“媽,中午飯我來做吧!你去歇一會兒!”
“小龍,你挑水累了,快坐下喝杯水,還是媽來做飯吧!”
“沒事,我不累!我們家屋後的雜草,都是誰清理幹淨的啊?”
張小龍把魚蝦放進了盆裏,都是靈氣潭水裏長出來的,根本不需要清洗。
等下把桂魚打理一下,就能上鍋蒸煮。
“那天,我和你爸知道你們大隊站點,就建在咱家屋後面,就開始割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