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被小龍哥這樣的大人物摸一下腦袋,那多不容易啊?大隊裏可沒有幾個人有這待遇,至少也得十天不洗頭才行。
“你小子忘了?就是陳家溝,你姥姥大隊裏那個獵戶,是不是叫陳大年啊?”
“我……我不記得他叫個啥!”
田娃撓了撓頭,求助地看向自己老爸。
張寶生吐了口旱煙,點點頭說道:“陳家溝有個獵戶,有一個被狼咬過,僥幸活了命,已經好些年沒進山了!還有一個就叫陳大年!”
“不過我聽說他在山裏遇到野豬了,不知道最近有沒有再進山打獵了!是不是他犯了啥案子?”
大隊裏的人都知道張小龍的身份,既然說到了情報,張寶生止不住地往壞的方面想。
“叔,陳大年沒有犯案子,我就是聽田娃說過這事,今天一早,我特地去了一趟陳家溝。”
“我到山裏沒多久,就聽到有老虎吼叫,趕過去一看,發現陳大年被困在樹上,腿還受傷了!”
“陳大年說他的腿被野豬拱穿了,流了好多血,連樹都下不來。”
“最後,我把他救了下來,送回家去了!”
張小龍大概說了一下這事兒,又誇了一通田娃。
“如果不是咱們田娃提供的消息,陳大年今天就要折在山裏了,我代表森林治安聯防大隊,特别表揚一下田娃同志!”
“這一隻野雞,還有這隻野兔,算是我代表聯防大隊,發給你當獎品的。”
田娃沒有經曆過這種陣仗,當着自己家裏人,被小龍哥這樣的大人物表揚。
他有些不好意思,黑黝黝的臉上,難得地看出點羞澀的紅。
“你小子還不快謝謝你小龍哥!”
張寶生心裏更是樂呵,輕拍了自家兒子一下,催促說道。
“謝謝小龍哥!”
田娃道了謝,接過了獎品。
“下次再有類似的情況,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們森林治安聯防大隊!隻要是情況屬實的,我們都會有獎勵的!”
張小龍叮囑了一句,轉身往外走,“叔,那我就不打擾了,回見!”
“小龍你慢走!”
張寶生父子一直把他送到了大路上,才依依不舍地往回走。
“呦!寶生老弟,你家田娃手裏的野味兒,是小龍送的吧!”
左右鄰居瞧見了野雞野兔,不免好奇地問。
“這是小龍他們聯防大隊,發給我家田娃的獎品!”
張寶生又點了一鍋旱煙,有滋有味地吧嗒起來,口氣不無自豪地說道。
“啥玩意兒?田娃立功了?”
“寶生,你給我們講講吧!”
“哈哈哈,好,我給你們說說看……”
幾十米外的路上,張小龍聽到了田娃家門口的喧鬧聲。
心中暗道:這正是我要的宣傳效果,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大家能在第一時間想到我們森林治安聯防大隊。
我們可以盡快幫助群衆消除隐患,同時還能搞點野味啥的。
田娃提供了一個消息,自己獎勵他一隻二斤多的野雞,一隻四斤出頭的野兔,絕對沒有虧待他。
換成其他人得到這個消息,能把陳大年救下來都難,更别說趕走野豬了。
搞不好的話,還可能把他們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
所以,張小龍也沒有什麽愧疚的。
來到二叔家的時候,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二叔,這是我今天打的野味,給你們一隻野雞和一隻野兔!”
“小龍,野兔你拿回家。哎……你小子又來這套……”
張寶強手裏被塞了兩隻野味,然後就看到侄子跑遠了。
他隻得搖了搖頭,傻笑着回家準備炖野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