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面露驚慌之色,想要躲開,但他畢竟歲數大了些,哪裏比得上面前年輕人的眼疾手快?
一場慘劇眼看着不可避免。
年輕人見老頭神情驚慌,面上是說不出的得意,“老東西,真是特娘的賤骨頭!”
他掄圓了的胳膊,從最高點落了下來,正在他洋洋得意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的胳膊遇到了阻力,竟是動不了了。
“咦?什麽情況?”
青年發覺不對勁,轉身看去,卻發現一隻大手猶如鐵箍一般,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哪個不長眼的,敢攔我……哎呦呦……呦呦……疼疼疼……”
張小龍手上用力,那青年的手臂瞬間從數學符号裏的“=”号,被捏成了漢語拼音裏的“X”形狀。
骨骼碎裂的咔嚓聲響中,伴随着青年鬼哭狼嚎一般的慘叫,吓得另外幾個青年後退了幾步。
張小龍一腳踢在青年身上,這次他用了千斤之力,顯然是動了怒火的。
手臂被硬生生捏斷的青年,還沒有從斷臂的驚恐狀回過神來,整個人就如騰雲駕霧一般,倒飛了出去。
一百多斤的身軀,砸倒了三個同伴後,昏死了過去。
張小龍一言不發,走到四人前面,右腳快速在四人腿上挨個踢了一遍。
四聲大腿骨折的聲音響起,随後便是幾人的鬼哭狼嚎聲。
那昏死過去的青年,竟是活生生地疼醒了。
“你到底是誰?我們老大……”
爲首的那個青年忍着疼,爲了面子想要說句場面話。
“廢話真多!”
張小龍幹脆連他另一條腿也給廢了。
随後,他上前扶起了那老人,幫着他撿起地上的榆黃蘑後,回到了自己攤位前,坐了下來。
四周的攤主們愣了片刻,紛紛鼓掌叫好起來。
他們沒有想到這位臉上有一條刀疤,看上去讓人害怕的同志,原來也是嫉惡如仇的好漢。
“同志,你趕緊走吧!”
其中一個攤主鼓足了勇氣,收拾好自己的攤位,走上前說道。
“哦?我爲什麽要走?”
張小龍故作不解地問了一句。
“這幾個人都是一夥兒的,他們背後還有十幾個人呢!咱們鬥不過他們的!”
“虎哥都被我揍過,我還會怕他們這幾個不入流的混子?”
“嘶……你就是那個刀疤臉……呃,刀疤哥!”
張小龍笑了笑,不置可否。
衆人恍然大悟,原來眼前的真是刀疤哥。
當初虎哥在他手裏吃了大虧,連續多天暴跳如雷,在整個市場裏到處找刀疤哥,想要報複回去。
可惜虎哥未能如願,就被抓進了局子裏,前些天吃了槍子兒。
虎哥想要複仇,可能得等到下輩子了。
剛剛卷起攤位要走的攤主,也悄悄退了回去,繼續擺攤。
這裏有刀疤哥坐鎮,他就有底氣。
畢竟,虎哥這樣的狠角色,都挨了刀疤哥的一頓胖揍,現在這群小角色,更不是刀疤哥對手了。
人的名樹的影,在此刻算是體現得淋漓盡緻。
片刻後,巷子口來了七八個青壯漢子。
他們剛剛聽到了消息,氣勢洶洶而來,手中都拿着鐵棍等兇器。
但是并沒有槍支,這方面就比虎哥差多了。
這也得益于劉俊忠的大力管制。
自從虎哥一案後,他們刑警隊加強了幾個黑市的槍支管控,但凡有人舉報黑市持有槍支者,一律抓進局子裏吃幾天牢飯。
這些吃黑市飯的混子們,不敢頂風作案,在黑市裏是不用槍了。
“誰打了我兄弟,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