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趙團長是吃了槍藥了嗎?脾氣怎麽這麽沖?”
鄭大雷雖然很不痛快,但他隻能忍着,沒辦法,趙躍東是軍分區的團長,不是他這個副廳長能夠随意指手畫腳的。
王樹生心中也有些不快,但都藏在了心裏,面上還是笑容滿面,反過來寬慰道:
“鄭副廳長,趙團長他也是好意,咱們不用計較這些小事!”
“王組長說得對,外面天氣太熱,咱們還是回帳篷說話吧!”
看着專家組和省廳的領導走進了帳篷,劉向東愁容滿面。
對于十萬大山,他了解很深,也曾經經曆過幾次搜山,但都是無疾而終,最後還傷亡慘重。
“劉局長,劉局長……”
一名身穿軍裝的戰士,打斷了劉向東的沉思。
“呃!同志你好!你是在叫我?”
“我們團戰請您喝杯茶!”
“哦?好好好!”
趙團長請我喝茶?這可是蠍子粑粑——獨一份的殊榮。
這位趙團長自從昨天夜晚到達此地後,連省廳和專家組的領導們,都是不曾給過好臉色的。
現在竟然會請我去喝茶,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心裏雖然很是疑惑,但劉向東還是跟在戰士身後,走進了帳篷。
“哈哈哈!劉局長你好啊!”
趙躍東第一時間伸出了手,哈哈大笑着打了招呼。
“趙團長你好!”
兩人用力握了握手。
“快坐快坐!嘗嘗我泡的茶!”
“這茶的香味……很不錯啊!”
劉向東端起茶杯,杯蓋剛剛揭開,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茶香。
“不是什麽好茶,我們部隊喝茶沒那麽多講究!”
趙躍東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茶。
“劉局長,聽說你原來是安平縣警察局的?”
“是啊!我是土生土長的安平縣人,一直在安平縣警察局工作,前些日子剛剛調到地區警察局。”
“哦!張小龍同志你認識嗎?”
“認識,當然認識!我們住在一個家屬院,他是我們安平縣警察局最年輕、最有能力、最有前途的同志!”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團警衛排的熊偉同志,前些日子進山遇險,就是被張小龍同志給救回來的!”
“這麽巧?小龍救的那名戰士,竟然是趙團長手下的兵?”
“哈哈哈哈!這天下的事情啊,有時候就是這麽巧!”
兩人說起了張小龍,帳篷裏的氛圍立刻變得熱烈起來,不時還會有哈哈大笑聲響起。
隔壁的帳篷裏,原本還熱烈的氣氛,很快就有些低沉了下來。
“鄭廳長,你們安陽警察局的這位劉局長,認識軍分區的趙團長?我聽他們說說笑笑,不像是普通的關系吧!”
“這個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對劉向東局長不熟悉!也許是有些關系吧!”
“說來也是奇怪,從昨晚到現在,我就沒聽趙團長說過幾句話,更沒有聽他笑過,我還以爲他們軍人都是這樣不苟言笑的呢!”
“王組長,咱們還是讨論案子吧!這一次若是能成功抓捕到那兩名悍匪,你也應該再進一步才對。”
“這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再說了,咱們到了現在的這個位子上,再想前進半步都難啊!”
……
***
下午三點的時候,馮家樹小睡了片刻後,酒也醒了不少。
“哎呀……小龍兄弟!我真是耽誤你事兒了!”
馮家樹從沙發上起來,拍着腦袋連連抱歉。
張小龍放下手裏的茶杯,“半個小時的時間,能耽誤什麽事?”
“你說要買點物資的,我現在就陪你去買!”
兩人匆匆下樓。
有了馮家樹這個主任陪同,張小龍的物資采購相當的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