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才快步走了過來,拉着張小龍和李洪生走進了一個空着的辦公室。
“政委,小龍,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公安部怎麽會派人來調查小龍的情況的?”
周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顯得很着急。
“老周,你先說說他們問了什麽!”
“政委,那位叫肇科長的同志,讓我說說小龍的詳細情況,其他都沒問。”
“那你都說了些什麽?”
“我就說了小龍抓過敵特,保衛縣裏幾個廠子,還有最近抓到蒼鷹這些事情。”
“嗯!那和我說的差不多!老周,安排晚飯的事情交給你了,我怕是走不開!”
李洪生朝着肇科長談話的辦公室努了努嘴。
“這事我去辦吧!酒還是用北大倉吧,咱這兒的特産,蔬菜倒是都有,還有一些雞蛋,就是沒有肉啊!”
“周局,我現在去城北一趟,看看能不能趕在天黑之前,搞兩隻野兔回來!”
“啊?天色要晚了,這時候進山打獵,怕是危險重重啊?”
“周局不用擔心,黑瞎子溝那一片,我還算是熟悉的,不會往深山去的!就在外圍打兩隻野兔野雞,很快就回來!”
“我給你找輛車去,這樣節省時間。”
幾分鍾後,一輛吉普車駛出了警察局,向着城北而去。
開車的警察是刑警隊的同志,曾經參加過進山解救九名苦命女子的行動。
後來大家遭遇狼群偷襲,最後,狼群被張小龍引走。
算起來,張小龍對他有救命之恩。
兩人一路閑聊着,很快就到了黑瞎子溝。
八月的遼北,白天還是比較長的,此時随意過了五點, 夕陽還頑強地挂在天邊。
“張隊,要不要我陪你一起進山啊?”
“你在車裏等我就好!我最多一個小時就出山!”
張小龍拔出自己的配槍,邁開步子,很快就消失在了山林裏。
“時間倉促,打獵怕是來不及了,還是從空間裏直接拿些好了。”
“兩隻野兔太少了,也顯得有些單調,再來兩隻野雞和一隻麂子吧!”
空間裏,張小龍随便挑了點兒獵物,就去看望自己種下的哈密瓜了。
下午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哈密瓜便被他給切開,分給姐姐、姐夫、李茜、郭明,還有熊磊幾人吃掉了。
種子都被種在空間裏,一部分種進了二級靈藥田,還有一部分種在普通的農田中。
“現在出去還是有點兒早,幹脆把空間打理打理吧!”
半個小時後,張小龍帶着一隻麂子,兩隻野雞和兩隻野兔,回到了吉普車上。
回城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張小龍讓司機拐到了沿河新村,他下車後找了個隐蔽處,從空間裏拿出一挂野豬肉來,差不多有七八斤的樣子。
然後提着這一挂野豬肉,送去了姑姑家裏,這是上次宰殺的1100斤的野豬的肉,上面的肥肉足足有三四指厚。
張寶琴拿着野豬肉,“小龍,你事情辦完了?幹脆留下來一起吃飯吧!”
“姑姑,局裏安排了應酬,我還得回去呢!這裏還有三瓶蜂王漿,你和我七姐、八姐各一瓶!”
“大姐她們六個都給過了,九姐和茜姐的在家裏呢!”
張小龍說了兩句話後,看了一下手表就離開了。
回到警察局後,車子停在了食堂門口。
“張隊回來了?周局讓我在這兒候着,說你去打獵去了!”
唐文廣搓着手,滿臉帶笑地迎了過來,伸手替張小龍拉開了車門。
“唐主任,後面有一隻麂子,還有兩隻野兔和兩隻野雞,你抓緊時間炮制一下,部裏來的兩位同志還餓着肚子呢!”
“張隊怕是還不知道,他們還在辦公室裏 挨個兒談話呢!”
“天都已經黑透了,談話還沒有結束?”
張小龍跳下了車,驚訝地問道。
“誰說不是呢!這樣搞得大家都很緊張!”
唐文廣搖搖頭,半個身子探進了車子,把野味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