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吃着舅舅給的大白兔奶糖,臉上雖還挂着淚珠,卻早已經露出了純真的笑。
張小龍朝外甥女看的地方望去,就見幾個面熟的小孩,怯生生地站在牆邊,看着自己的外甥女。
“好啊!舅舅再給你點奶糖!”
“謝謝舅舅!”
小月打開自己的小口袋,好讓舅舅把奶糖放進去。
張小龍看着小外甥女蹦蹦跳跳地,走到那幾個小夥伴身邊。
“小月,你們要離開屯子了嗎?”
“嗯!我舅舅給我爸爸和媽媽找到工作了!我們要搬到城裏去住呢!”
“那你們還會回來嗎?”
“我不知道!”
“你不回來的話,怎麽上學啊?”
“我媽媽說過,會讓我在城裏上學的!”
“小月,我們會想你的……”
“你别哭,我給你們糖吃!這是我舅舅給我的,都是奶糖,很甜很香的!”
小月給了幾個常在一起玩耍的小夥伴,一人一顆大白兔奶糖。
“小月快過來,我們要出發了!”
大鳳朝小月招了招手。
本來就沒有什麽家具用品,很多舊得不能用的物什,又被放回了屋子裏。
所以,除了一些衣物之外,幾乎沒有什麽行囊,很快就搬好了。
在衆人羨慕的目光中,車隊緩緩駛離了王大海的老屋子。
然後,逐漸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裏。
張小龍還是坐在馮家樹那輛吉普車上,這樣就免了自己爲難,不知道該坐誰的車好!
搬家耽誤的時間并不多,王家屯離縣城的距離也近,他們來的又早,現在才八點多鍾。
“馮哥,我們往城北黑瞎子溝開!”
“呃……我們不是去搬家嗎?去黑瞎子溝做什麽?”
“大夥兒今天這麽給我面子,不但派人派車,還給我姐長了臉面,我得進山打點野味來,中午好好招待一下大家!”
建設飯店那點兒野味,不可能都給張小龍他們的,估計能給兩斤肉的分量就頂天了。
隻有自己去山裏一趟,然後從空間裏搞點野味也行,打點野味也行,總得讓大夥吃得盡興才好。
“那感情好啊!你坐穩了,我加油門。”
馮家樹以前經常吃野味,但他沒有陪人進山打過獵,當下也有些激動。
他這油門猛踩,發動機轟鳴着,車速很快就加到了最大,瞬間把後面的吉普車甩了開來。
“這個馮主任,他開的什麽車?爲什麽突然加速啊?青山,咱們也快點跟上!”
電廠劉和平坐在副駕駛座位上,指揮着司機徐青山。
“廠長您坐穩扶好,我馬上就加速!”
幾分鍾後,後面的三輛吉普車呼嘯着向前,緊追前面車輛不放。
“老馮?老馮?你怎麽開這麽快?”
“老劉 ,我們去黑瞎子溝打獵!”
“啥玩意兒?現在去打獵?那我也得去湊個熱鬧!”
“打獵?我們也去!”
張小龍是一陣無語,他就是去打個獵,不至于都要跟着去湊熱鬧吧!
你們都去了,我怎麽從空間裏拿獵物啊?
這事情整得……看來我真要在你們四個人面前,顯露一下身手了!
黑瞎子溝。
“小龍,你進山不帶槍嗎?”
“這不是臨時決定進山的嘛!我的槍放在家裏了,沒帶過來!要不……你們留在外面等我!”
“我們不怕,就想跟着你進山打獵,長長見識!”
張小龍無語,合着我這是白說了!
這個奇怪的組合,在山林裏穿行着,張小龍降低了速度,否則後面四個肯定跟不上。
起初的時候,胡善長四人還有新鮮感,走路都腳下帶風,走了一段路之後,四人速度明顯降低不說,還不時停下來歇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