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家有本事,完全靠實實在在的個人能力,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張隊長,我敬你一杯!我幹了,您随意!呃……張隊長,您幹了啊……”
“張隊長,我也敬您一杯……”
一時之間,大家排着隊給張小龍敬酒。
張小龍是來者不拒,微笑着把自己杯子裏的酒喝幹。
一旁幫他倒酒的李茜,看着有些心疼,但她什麽也不說,臉上依然是笑顔如花。
她隻是偷偷打量張小龍的臉上和狀态,一旦發現酒力不支時,她可以迅速扶住他。
“小龍,你少喝點!”
張寶琴和其他幾個侄女,看得有些坐不住了。
這屋子裏那麽多人,大家你一杯他一杯的,這樣喝下去,怎麽能受得了。
“姑姑,姐,我沒事的!”
張小龍淡定笑着,他今天是徹底放開了,有心要試一試自己的酒量到底有多大。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體内,酒水還沒有喝到胃裏的,剛剛走到在半路上,就被經脈骨骼中的瑩瑩玉色光華,給分解掉了。
他這一杯一杯地喝,結果就是酒精一滴都沒在體内留下。
一輪酒敬完了,誰也沒有落下。
“小龍,你這酒量……簡直就是無底洞啊?”
胡善長見過很多能喝酒的人,一次喝三兩斤酒的比比皆是,但今天真的讓他開眼界了。
“胡廠長,我剛剛就跟你說過,前兩天我剛剛跟小龍喝過酒!”
馮家樹今天喝得盡興,目前還沒有醉态,“不怕你們笑話,我們百貨商店九個人,都沒把小龍陪好!”
“最後的情況就是……我們九個人都喝倒了,小龍跟沒事人一樣!胡廠長,你現在相信了吧?”
胡善長贊歎不已,“咱們小龍,就不能用正常的眼光去看他!這小子真是樣樣都強!連酒量都比我們強!”
“胡廠長……”
“我說你小子不能厚此薄彼啊!你管老馬叫馬叔,管家樹叫馮哥,到我這裏就胡廠長了?”
“胡叔,這是我的錯,我自罰一……不,爲了體現我對自己錯誤的深刻反省,我自罰三杯!”
“三杯就不用了……哎……你小子是真喝啊?”
胡善長站了起來,他是想攔都攔不住,張小龍三杯酒就下肚了。
“胡叔,三杯酒罰完了,這一杯我敬你!”
“好!我幹了!”
接下來,張小龍挨個兒給大夥回敬了一杯。
可此刻,他依然是毫無一絲醉意,還特麽越喝越清醒了。
他心中說道:我尼瑪,這酒量還就測不出來了是吧?
本想借着人多,把自己酒量測出來,以後喝酒的時候,自己心裏也好有個數的。
不過現在看來恐怕是不行了,大夥兒的酒量,基本都已經到位了。
再喝就真的把他們都灌醉了,這不是張小龍本意。
唉!我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生海量,千杯不醉之身?
可我咋覺得有些煩惱呢?
以後遇到什麽挫折,或者什麽不開心的事情,我想借酒消愁,豈不是不能如願了?
我尼瑪……這想想就很可怕啊!
我一個人坐在飯店裏,桌子上放滿了空酒瓶子,然而我毫無醉意……
那場景——難道還不可怕了?
“張隊,水溫正好,你喝點茶吧!”
耳邊忽然響起一個溫柔的聲音,語帶關切地低聲說道。
張小龍回過神來,“謝謝茜姐!”
他接過李茜遞來的茶杯,水溫确實正好,他揭開杯蓋,咕嘟咕嘟喝了兩大口。
“我再去倒一點!”
李茜拿過杯子,起身又去倒水了。
“呃……胡叔,馬叔,劉叔,馮哥,你們爲什麽這麽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