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張寶柱的肚子發出了抗議的聲音,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小龍,你這道鳝絲面做得太香了,你爸都給看餓了呢!”
“媽,我準備的份量足夠多,你們先吃,我給二叔二嬸他們送點去!”
“張隊,我和你一起去!”
“你倆都别去了,趕了半天的路,趕緊坐下來吃面!寶柱,咱倆去送一趟!”
“呃……我自己……好好好,我們一起去!”
張寶柱本想說:四碗面條,用一個竹籃子裝好,我自己跑一趟就成。
但是被媳婦一個眼色制止了,然後才換了個說法。
還是媳婦想得周到,應該給兒子留點空間。
“茜姐,那我們先吃吧!路不遠的,我爸他們很快就回來了!”
“哦!我聽張隊的!”
“茜姐,你别看黃鳝看上去怪怪的,但鳝絲真的很好吃的!你放心大膽地吃!”
“嗯!我……我不怕!”
李茜說着,把心一橫,夾起一根鳝絲放進口中咀嚼起來。
很快,她的眼睛一亮,“張隊,還真像你說的一樣,鳝絲很好吃!”
“我下次再給你做,除了鳝絲面之外,還有很多種吃法呢!”
“嗯!我提前謝謝張隊了!”
兩人直到吃完面條,林秀珍夫婦才慢吞吞地走進院子。
“爸,媽,你們怎麽去了這麽久?面條都要坨了!要不我重新再下兩碗?”
“不用那麽麻煩,涼了吃才好呢!免得一吃一身汗,還得再洗澡!”
“李茜,不用你收拾,一會兒我來洗!”
林秀珍攔着要收拾碗筷的李茜,“小龍,你在站裏不是有間宿舍嗎?”
“是啊!媽,你問這個做什麽?”
“你和你爸去站裏睡去,家裏的屋子讓給李茜住!
你們站裏還有幾個聯防隊員住着,她一個女同志,住那裏不方便!”
“哦!茜姐你的意思……”
“我聽阿姨的!就是要辛苦你和叔叔了!”
李茜倒是不怕一個人住在站裏,但是人言可畏,畢竟裏面還住着幾個男同志,傳了出去确實不太好。
林秀珍這樣安排就很周到,讓張小龍父子住到站裏,外面人就不會亂說話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還喜歡住在站裏呢!”
“你爸吃完了,你倆趕緊走吧!”
林秀珍抱來了一床新毯子,“李茜,這是小龍他二姐買的,沒有用過的!你晚上蓋這個!”
“謝謝阿姨!”
張小龍和張寶柱兩父子,走出了院子,“媽,别忘了把院門關上!”
“知道了!你們帶手電筒了吧?路上慢點走!”
“帶了帶了,你們早點睡吧!”
林秀珍關上了院門,從張小龍屋子裏拿出一個新的澡盆。
“熱水我給你打來了,你早點洗洗睡吧!”
“阿姨,我自己來就好了!”
“你難得來一次,哪能讓你動手?”
月色當空。
李茜洗漱完畢,躺在張小龍那間屋子的炕上,看着窗外的月色,心情說不出的甜蜜……
***
勝利站。
張小龍躺在炕上,身旁老爸的呼噜聲,聲聲入耳,吵得他根本睡不着覺!
他蹑手蹑腳地下了床,打開屋門,進了八間辦公室中的一間。
随手反鎖上了辦公室的門,然後意念一動,回到了自己空間裏。
“好家夥,老爸的呼噜聲可真響啊!還是空間裏好,清淨!”
“今天最重要的事情還沒有完成呢!木頭人……我來了!”
一個小時後,張小龍再一次遍體鱗傷地回到了石屋,倒身躺在了石床上。
石床的寒氣治療着受傷的軀體,張小龍很快進入了夢鄉……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在大地上的時候。
“咦?小龍跑哪兒去了?”
張寶柱打着哈欠,伸了個懶腰,走出了宿舍大門。
“大隊長,張隊長早就起來了,他在外面跑步呢!”
木匠劉師傅忙着手裏的活計,頭也不擡地說道。
“這小子到底年輕,體力就是比我這老頭子好!”
張寶柱又打了個哈欠,“劉師傅,早啊!”
聯防隊的隊員都是退伍軍人,他們早上不睡懶覺,也閑不住,後來就開始了每天的晨訓。
大多數都是跑步爲主。
張寶柱家就是勝利站前面,他看過很多次了,倒也不足爲奇。
早早起床的張小龍卻是不知道這個情況,“你們六個人天天來站裏上班?晚上不用回家啊?”
七人的跑步隊伍,沿着山林邊緣奔跑着。
“隊長,我們……閑着……也是閑着!不如來站裏……上班了!”
王建剛氣喘籲籲地說道,心中則是更加震驚,我們跑了近二十裏山路,隊長居然面不紅氣不喘,這實力簡直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