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形成了一個簡易的吊床形狀,可以把兩位受傷的同志拉上去。
張小龍先試了試這個簡易吊床,很緊很結實,四五百斤的重物,完全可以承擔。
“同志,你身上哪裏痛?有沒有骨折?”
“我胸口發悶,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應該是腿折了,上身沒什麽問題。”
應該是靈氣潭水起了作用,蜂蜜補充的糖分,兩人臉色紅潤了一些。
原本渙散的眼神,也已經有了些許光澤,說話也有了一絲氣力。
“你應該是肋骨骨折了,不過問題不大,出去後修養一段時間,就能恢複過來!”
張小龍小心地把他托了起來,放在了麻袋上。
“你堅持一下,我等下把你拉上去!”
說罷,他拉着麻繩借力,三兩下就爬到了洞口外面的空地上。
這一幕,隻看得洞裏兩名警察目瞪口呆。
這身手也太了得了,絕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同志,你忍耐一下,麻袋剛拉的時候,可能會牽扯到傷口……”
“沒事,我能忍受!”
“那好,我開始拉了!”
張小龍不敢太用力,緩緩地拉着麻繩,慢慢将簡易吊床拉到了空中。
吊床上的同志竟是一聲不吭,果然是一條硬漢。
一束強光照在臉上,刺得他立刻閉上了眼睛。
“同志,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下去救另外一個同志!”
再一次下到了洞裏,這次救容易多了。
張小龍抱着那位同志的腰,輕松将他救出了洞外。
兩人再一次被張小龍的絲滑動作給震驚了,之前他一個人,借助麻繩爬上洞口,已經是極其震撼的畫面了。
而就在剛才,張小龍居然一手提着受傷的同志,一手拉着麻繩,三兩下就爬上了洞口。
這比剛才那次的難度,至少要大了數倍。
那位同志至少也有一百四十斤左右的重量,這就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于二的事情。
“同志,你這身手太厲害了?”
“嘶……我看你的年紀,還有身上的警服,該不會是從安平縣來的吧?”
“呃……我确實是安平縣來的,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張小龍收拾了麻繩,重新放回帆布包裏,随後一手提着麻袋上的麻繩,另一個胳膊夾着另一個同志,快速而平穩地向着山外走着。
“那你一定是張小龍同志吧!除了你,我想不出還有誰有這樣的好身手!”
“啊?你真的是張小龍同志?”
另一個受傷的警察,聽同伴如此說,也是驚訝地問出了口。
“咳咳,我是張小龍,但沒有你們說的那麽玄乎,我和二位同志一樣,都是一名普通的警察!”
張小龍适當地謙虛了幾句,随即來了一個話題大轉移,問起了兩個人是怎麽掉到洞裏的。
說起這事,兩人有些不好意思了。
原來,兩人在幾天前回撤的時候,本是與七八個同伴一起的。
結果遇到了虎頭蜂的突然襲擊,衆人慌亂之下,在躲避虎頭蜂的時候,就走散了。
他們二人最是不幸,慌亂間一不小心就掉進了那個坑洞,随後就陷入了昏迷。
等到醒來的時候,外面一切都已經安靜了下來,哪裏還有同伴在附近啊?
兩人嘗試着呼救,但洞穴實在太深,聲音根本傳不了太遠,加上兩人都受了傷,也沒力氣一直呼救。
結果就隻能在洞穴裏等死。
“張小龍同志,我們已經做好了死在山裏的準備,而且已經絕望了!”
“是啊!我們真的很絕望,身上什麽吃的喝的都沒有,意識都已經快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