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小金雕的羽毛長出來不少,身子骨也已經硬朗起來,不再是最初柔柔弱弱,站都站不起來的模樣。
小家夥們喝靈氣潭水的時候,已經開始搶食了。
小金雕能有這麽大的變化,都是靈氣潭水和石床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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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陽地區火車站。
“師父,咱們出站了,要不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
陶四爺沒有說話,白了自己徒弟一眼,沒好氣地罵道:“吃吃吃,你個癟犢子玩意兒就知道吃,先回龍王廟。”
“噢,知道了。”
夜晚的龍王廟黑市,人來人往,熱鬧得緊。
“師父回來了。”
看守大門的幾個壯漢,急忙起身,挪開了闆凳,好讓陶四爺進去。
“嗯!這兩天沒什麽事吧?”
“師父,一切正常。”
陶四爺不再說話,進了黑市裏。
回到住處後。
陶四爺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徒弟。
“師父,師兄弟們都到齊了。”
“嗯,沒什麽大事,明天都早點起來,跟我去一趟安平縣。”
“呃……師父,咱們是去找鐵頭師兄嗎?這事兒不需要您老親自出馬,有我們這些徒弟就可以了。”
“找鐵頭的事情不急,我要把安平縣的黑市都收拾了,以後,安平縣所有黑市,我陶四爺說了算。”
陶四爺拿起自己的煙袋鍋,猛吸一口,意氣風發地說道。
一衆徒弟愣了一下,随後便是大喜。
“師父早該這麽做了,安平縣這種小地方,以後就交給咱們這些徒子徒孫來照看。”
“師父上次就說過那裏有西瓜和蘋果,咱們這次去,把那個什麽刀疤臉的貨,都給他搶了。”
“哈哈,這個主意好,沒有我們師父的允許,他刀疤臉是龍得盤着,是虎得卧着,
老老實實給我們師父磕幾個頭,讓他在黑市賣點其他東西,也不是不可能。”
陶四爺的徒弟們興奮不已,肆無忌憚地暢想起今後的事來。
“好了,事情就是這麽個事情,大夥都回去睡覺,明天一早出發。”
“是,師父。”
看着徒弟們都走了。
陶四爺起身關上門,看了看窗簾,都已經拉上了。
他拿着馬燈,上了炕,打開炕上的一個小機擴,露出一個四四方方的洞口。
“東西都還在。”
陶四爺低語了一句,看着洞裏閃閃發光的金條,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馬燈被他放在了炕上的小木桌上,洞裏的金條被他一一拿了出來。
“昨天沒摸到我的這些寶貝,可難受死我了!挨到大半夜才睡着。”
“五十五個大黃魚,八十八個小黃魚,嘿嘿嘿……”
陶四爺挨個拿起每一個金條,愛不釋手地撫摸着,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他才把金條重新放了回去。
整理好了炕,陶四爺從腰間拿下一串鑰匙,來到櫃子旁,打開了挂在上面的大鐵鎖。
吱呀一聲,櫃門打開後,整捆整捆的大黑十,出現在眼前。
比起炕裏藏着的金條,陶四爺對這些鈔票倒是沒有了剛才的熱切,隻是粗略地看了一眼,就重新關上櫃門,落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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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鷹寵在天上領路,方向确定後,張小龍并沒有太過着急。
反正錢大奎兄弟就在那裏,早一天晚一天抓到,都沒什麽影響。
就算是能早點抓到,張小龍也不能這樣做。
否則,專案組的人又會是一種說辭,會說自己是誤打誤撞,找到了悍匪,都是運氣好而已。
或者會說悍匪在山裏待不住了,在出山的時候,不小心被自己給遇到,順手就抓到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