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箭的主人到底是誰,張小龍從這支箭上,完全判斷不出是獵人還是逃犯,又或者是敵特。
張小龍把手中木質的箭羽放在一邊,低聲自語道:“弓箭上的氣息,獸寵們早已經嗅過了。
上面沒有豹子之外的氣息殘留,所以,隻能找機會再去那片山裏查探一番,順便再打點獵物。”
出于穩妥的做法,張小龍做出了這個決定。
“破軍,我給你找的母老虎,你還滿意嗎?”
張小龍緩步來到虎寵身邊,卻發現破軍和赤焰兄弟兩個,緊挨在一起,而把母老虎撇在了一邊。
“嗷……”
“既然你滿意,那什麽時候給我生一窩虎崽子?”
“嗷……”
破軍歪着腦袋,不解地看着主人。
“噗……你不懂怎麽生?那你們吵着要虎媳婦做什麽?逗我玩兒是吧?”
張小龍幾乎無語,可回過頭來想一想,也就釋然了。
這兩個虎崽子,完全是屬于身體成熟了,但生理上還沒有成熟。
“沒事兒,這事兒,咱不着急,等時機成熟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怎麽做了。”
巡視完空間二層,張小龍使用意念,打理了幾層空間,便回了石屋休息。
***
安陽地區。
曹大寶躺在空蕩蕩的屋子裏,手裏拿着一個空酒瓶,正鼾聲大作。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了屋子,整個屋子顯得亂糟糟的。
地上、桌上,還有櫃子上,到處都是散落的空酒瓶子。
“笃笃笃”
一陣敲門聲響起。
曹大寶隻是翻了個身,繼續酣睡起來。
“笃笃笃”
敲門聲再一次響起。
“誰啊?家裏沒人。”
曹大寶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
“曹隊長,曹隊長,我是給你送酒來的。”
門外竟是女人的聲音。
“給我送酒?”
曹大寶瞬間清醒了許多,他揉了揉眼睛,起身打開屋門。
“你是……”
望着門口站着的女人,曹大寶發現自己并沒有見過。
“曹隊長,這是你要的酒。”
林曼娜并沒有回答的意思,而是拿着兩瓶酒,徑直走進了屋子。
她已經打探清楚了,這個曹大寶就是蒼鷹和肖玫瑰兩人的兒子。
自從蒼鷹和肖玫瑰被抓後,曹大寶就被開除出了公安隊伍。
鑒于曹大寶本人并不是敵特分子,所以,他被免除了牢獄之災。
這也就是在新中國了,如果換做灣島,早就一并槍斃了事了。
“我不認識你,你到底是誰?”
曹大寶也是做過刑警隊副隊長的人,起碼的警惕心還是有的。
沒事獻殷勤,而且還是個陌生人,那還能有好事?
“曹隊長……”
“我不是曹隊長,我現在隻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
曹大寶習慣性地伸手去腰間摸槍,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是警察了,配槍自然也已經被收走。
“曹大寶,你父母都被槍斃了吧,不要告訴我,你心裏不恨。”
林曼娜放下手中的酒瓶,右手卻一直半縮在袖籠裏,那手中緊緊握着一把鋒利的匕首,随時都可以暴起殺掉眼前的曹大寶。
“你是敵特?”
曹大寶心跳加速,驚恐地望着眼前女子。
他心裏确實恨過,但也隻是恨自己的出生,爲什麽如此坎坷。
“我和你母親是好姐妹,所以,你應該稱呼我一聲阿姨的。”
林曼娜沒有直接回答,但她話裏的意思很明顯,她就是敵特分子。
曹大寶臉上發白,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曹大寶,你不要緊張,我能平平安安地走進安陽城,而不被發現,同樣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安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