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科長正好在局裏,你在這兒等一會兒,我去幫你喊他。”
“麻煩大爺了!”
“沒事兒。”
那看門的老頭兒擺了擺手,步伐穩健地朝着辦公室方向走去。
張小龍在門外等了一會兒,就看到林飛跟在門房大爺後面,朝着大門這邊走了過來。
“你是……”
林飛顯然不認識眼前這個年輕工人,很是疑惑地開口問道。
“林科長,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這裏是糧食局,林飛也不怕對方是什麽壞人,沒有猶豫地走出了大門。
“這位同志,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林科長,我幫人給你帶一句話,上午九點五十,城北黑瞎子溝,有人給你準備了2000個西瓜。”
林飛聞言狂喜,“太好了,是不是刀疤哥讓你來的?”
張小龍不置可否,“你快些準備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同志,謝謝了!”
林飛不敢誤了時間,在看門老頭兒驚訝的目光中,飛奔着跑回了糧食局大院,
五六分鍾後,一輛解放卡車快速駛出了糧食局大院,朝着城北方向開去。
黑瞎子溝外。
張小龍站在路邊,西瓜已經被他放進了那處院子裏。
很快,糧食局的卡車停在了路邊。
車子還沒有完全停穩,林飛便打開車門,從車上跳了下來。
他打了一個趔趄,差一點摔倒在地,不過,林飛毫不在意。
“刀疤哥,車上有二百瓶罐頭,我幫你搬下來。”
“還是我來吧,對了,下次不用再給我準備罐頭了,等有需要的時候,我會跟你說。”
大隊裏養了蜜蜂,馮家樹答應幫忙搞一批瓶子來,張小龍對于罐頭的需求,自然沒有那麽大了。
這一次的罐頭是放在麻袋裏的,張小龍很輕松就把兩袋罐頭拿了下來。
“這一批西瓜是今年的最後一批,數量就是我答應過你的2000個,還在那間破屋子裏,你去驗個貨吧。”
“刀疤哥說是多少,那就是多少,這是10000塊錢,您收好了。”
林飛從随身攜帶的包裏取出收購款,雙手遞了上去。
張小龍從裏面拿出200塊,作爲購買罐頭的錢,給了林飛。
“你們去搬西瓜吧。”
“好的,刀疤哥慢走。”
***
警察局家屬院。
張小龍開着吉普車,回了一趟警察局。
“陳大爺,這是山裏采的榆黃蘑,還有兩串野葡萄,酸甜口的,您沒事兒的時候,可以嘗着玩兒。”
“好家夥,你現在是副局長了,還能像以前一樣,想着我這個沒用的老頭子。”
陳大爺不無感慨地說道,他想起了局裏新來的李副局長,每次進出大門的時候,都從來不拿正眼看他的。
更别說是跟他這個看門人打招呼了。
至于像張小龍這樣,不是發一支煙,就是給點兒水果,又或者是山貨,那更是天方夜譚。
“什麽副局長不副局長的,我還是原來的我,陳大爺您忙着,我去向會計那裏領一下工資去。”
看着吉普車緩緩駛進了院子,陳大爺才收回目光,轉身走進了門房裏。
“這樣的年輕人,今後必成大器。”
***
“向大姐,忙着呢?”
張小龍拿着一袋野葡萄,走進了财務科辦公室。
“張……張局長來了?”
看着年輕有爲的年輕人走進來,向芸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畢竟,雙方的地位差距越來越大,而且人家張小龍還是公安部直屬單位的常務副局長,堂堂的正科級幹部,比她這個股級的财務科長,那要強太多了。
向芸心裏倒是沒有嫉妒,而且真的覺得差距太大,不好再像以前那樣随意,所以,她連稱謂都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