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這都過去半小時了,魚怎麽還沒有上來呢?”
“難道這魚不止五斤?該不會超過十斤的吧?”
“我懷疑這位小夥子是故意遛這麽久的,他該不會是怕被人嘲笑吧?”
“你可拉倒吧,我一看就知道你沒有釣過大魚,魚要是累了,一定會浮出水面,甚至翻肚皮的。
怎麽可能故意遛魚遛這麽久?你倒是遛一個給我們看看。”
“啊……哈哈,原來是這樣啊。我确實沒釣過三斤以上的魚。”
“你确定是三斤以上?”
“呃……八……八兩。”
“嚯,最大隻釣過八兩的魚,你也好意思在這兒胡咧咧,老實看人家小夥子遛魚吧!”
張小龍自然是聽到了,他也覺得好笑,差一點就沒繃住,忽然,他手上力道一輕,一個黑影緩緩從水底浮了上來。
“好家夥,那魚沒力氣了。”
有人發現了異常,第一時間大聲驚呼道。
“快看啊,魚浮起來了。”
“嚯,好大的一條魚,至少也有八十幾公分長。”
“好像是一條大草魚,尾巴還怪大的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岸上人說的話,那大草魚猛地拍打了一下巨大的尾巴,身子一翻,試圖再一次逃竄到水底。
“不好,那魚要脫鈎了。”
“小夥子快穩住,别讓它逃了!”
“哎呀,這麽大一條魚要是跑了,那該多可惜啊!”
此刻,一衆釣魚佬比張小龍這個釣了大草魚的人,還要着急。
好像他們才是釣魚的人似的。
一個個連說帶比劃,教張小龍如何操作。
還有人挽起衣袖,想要跳下去幫忙撈魚的。
張小龍不禁莞爾,他的注意力時時刻刻都注意着水裏的大草魚,并沒有因爲它浮上了水面,而有一絲一毫的大意。
就在大草魚擺動尾巴的同時,他手中魚竿先是一松,然後又是一提,魚線很快繃直了,但又不是特别緊繃的那一種。
如此一來,至少可以保證魚鈎不會輕易脫落,也能保證魚線不會被大草魚給繃斷。
“這位小夥子的釣魚技巧還真是不錯,換做是我,就是剛剛這一下,魚線肯定要斷掉的。”
“是啊,他手裏的釣竿最多隻能釣四五斤的大魚,再大一點的魚,很容易就會斷竿兒的。可水裏這條魚至少十多斤,竿兒還好好的呢!”
“你們快看啊,大草魚翻肚皮子了,這一次準沒跑了。”
“好大一條大草魚,怕不是有二十來斤重?”
“剛才是誰死不承認小夥子破了老陳記錄的啊?還說老陳的六連竿釣到三斤多的大鯉魚,小夥子隻有半斤的大闆鲫。”
“哈哈哈,你說的人就是這位老哥,人家小夥子這次是十七……哦,應該算十八連竿了,算上這一條大魚,早就把老陳甩十萬八千裏了。”
“哼,你們也别高興得太早,這大草魚不是還在水裏呢嘛!”
嘴犟的老大爺,依然不願意認輸,突然,他憋屈的臉上露出一抹驚喜,大喊道:
“魚要跑了,哈哈……他以爲不用别人幫忙控制釣竿,自己一隻手就能拿起這一條大草魚?”
通常來說,翻了肚皮的大魚,确實是力竭了,但這不代表大魚就任人宰割。
在出水前後,它們往往還會奮力一搏,力氣也會非常大,有的甚至把抄網都給幹廢了,重新溜回到深水區。
許多釣魚佬都吃過這樣的虧,遛了半天魚,弄到最後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甚至還會和幫忙抄魚的朋友、親人,鬧矛盾的。
犟嘴老大爺的話,迅速得到了一些人的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