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飛,你已經很厲害了,如果沒有你,我得要走遍好幾座大山,才能得出山裏沒有獵物的結果。”
“現在雖說發現了一隻野豬,但是我不想打它了,就當是給這山裏留一點希望吧!”
“反正咱空間裏有那麽多野味呢,我随便拿一隻出來就夠用了。”
在張小龍的寬慰之下,小飛飛的情緒恢複了許多。
“好的主人,主人您真好!”
“你小子……”
張小龍搖了搖頭,把小飛飛收進了空間裏。
他從空間裏挑了幾隻野兔,幾隻野雞,還有一頭野豬,便往山下走。
因爲聽人說過,京城附近山裏沒有什麽大野豬,張小龍隻好挑了一頭小一點的,但也在四百多斤重。
“唉~沒辦法,誰讓我空間裏的野豬都是大個頭呢!再小一點的野豬,拿出來吃的話,實在是有一點浪費。四百多斤重的倒是說得過去。”
二十多分鍾後,張小龍用簡易的木頭拖着獵物,走出了大山。
“同志,同志,這些獵物都是你打的嗎?”
路過水庫的時候,有人迎面走來,驚訝地看着那頭大野豬問道。
張小龍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
“同志,我能不能跟你買一點野豬肉啊?”
“不好意思,我這頭野豬有大用的,不能跟你換了。”
“價格随便你出,怎麽樣?再說了,這麽大一頭野豬你也吃不完,不是嗎?”
那人繼續糾纏着張小龍,眼神幾乎沒有離開過那頭野豬。
“同志,真是不好意思,野豬真的不能賣給你。”
張小龍再一次明确拒絕了,開玩笑,大白天的賣野豬肉,這不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嗎?
我現在可是以自己真實模樣來打獵的,這裏又是京城附近,野豬肉肯定是不能賣的。
“你這位同志怎麽油鹽不進呢?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不賣我一點野豬肉,後果自負。”
那人見軟的不行,就改變了策略,開始危言恫吓起來。
“哦?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麽樣個後果自負。”
張小龍索性停了下來,心中愠怒地看着眼前這位狂妄無知之徒。
今天進山打獵,山林裏荊棘不少,很容易就會把衣服給鈎破,張小龍就沒有穿警服。
沒曾想卻被人當面恐吓了。
“小子,我看你不是本地人吧,年紀輕輕的就能搞到這麽大一頭野豬,還有野兔和野雞,所以……”
那人不懷好意地冷笑幾聲,“所以我懷疑你的身份有問題。”
張小龍頓時就有一種氣得想笑的感覺,“我身份有問題?這還真是新鮮事兒,你倒是說說看,我身份哪裏有問題?”
山腳下雖說沒有什麽人,但有幾個在水庫邊釣魚的人,還有背着竹簍,拿着麻袋進山趕山的人。
這會兒工夫,兩人之間的争執,引來了四五個人的觀望。
那人指着張小龍,對看熱鬧的幾人說道:“大夥兒看仔細了,他是不是你們大隊的人?”
“好像也不是我們大隊的,我不認識他。”
“我看着他挺眼生的,肯定不是我們大隊來的,不過,我看人家小夥子一臉正氣,應該不是壞人。”
有一位趕山的老大爺,吧嗒了一口旱煙說道。
“大爺,話可不能這樣說,難道壞人的壞是寫在臉上的嗎?”
那人見自己的目的達成,首先從身份上否定了張小龍,接下來就可以潑髒水了。
然後再吓唬張小龍幾句,别說是買幾斤野豬肉,對方說不定還能分一半野豬給自己呢!
那人越想越激動,指着張小龍說道:“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是敵特破壞分子,來我們這兒是有目的的。”
“啊?敵特分子?”
有人開始往後退了幾步,做出防備的姿态。
張小龍咬了咬牙,怒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是敵特分子?”
“這還要證據嗎?你不是我們本地人,爲什麽會出現在這片山裏?難道不是搞破壞來的嗎?你要是不承認,我們現在就去派出所。”
那人說着,得意地看着張小龍,他在等張小龍露出害怕的表情,然後就可以談一談野豬的事情了。
“哈哈哈……”
張小龍這一次是真的沒忍住,氣得笑出了聲來,“說說吧,你的目的是不是想要買我的野豬?”
“小子,我可沒說一定要買你的野豬,你現在跟我去派出所吧!”
那人左右看了看,然後給張小龍使了一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