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啓明舉起手裏的木桶、盆子之類的問道。
張小龍看了一下,點了點頭,“差不多夠用了,一會兒你還得再跑一趟,把家裏幹淨盆子都拿來,還有兩個長條凳子。”
“好嘞,這個容易。”
肇啓明提桶在前面帶路,張小龍二人緊随其後。
那些沒有散去的人,也跟着一起來看熱鬧。
“他們這是要殺豬嗎?”
“嗯,瞅這架勢,應該是要把那頭野豬給處理了。”
“好家夥,我還沒有看過殺豬呢!”
“我也沒看過,咱們一起瞧瞧熱鬧,看看人家是怎麽殺野豬的。”
衆人三五成群,全都跟着一起,來到了一座院子裏。
這個院子并不大,裏面還有不少的落葉。
“就是這兒了,應該可以用來處理野豬吧?”
肇啓明放下木桶,還有刀具等。
“嗯,沒什麽大問題。”
張小龍把野豬放在地上,找了一根樹枝,把地上雜亂的樹葉撥弄到了一邊。
再把野豬放在清理出來的空地上,開始處理起野豬皮來。
他處理過很多野豬,技術上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雖然用的刀是家裏的菜刀,但并沒有太大的影響。
張小龍輕車熟路,如同庖丁解牛一般,一張完整的野豬皮,在十分鍾不到的時間裏,就被剝了下來。
肇啓明原本是要回去取東西的,但是被張小龍娴熟的手法所吸引了,一直看到野豬皮完全剝落,才想起自己還有事情要做呢。
“肇哥,條凳不要拿了,拿幾個盆來就行了。再搞些細繩來,我把肉給你分好。”
張小龍發現,野豬皮展開之後,面積很大,在豬皮上面處理野豬肉,比在凳子上好用多了。
而且又不用給野豬放血,有沒有長條凳子都無所謂。
“我現在就回去拿!”
肇啓明腳步帶風,扒開人群往回走。
張小龍的刀法娴熟,很快就把野豬的内髒給取了出來,再把不同部位的肉分成五斤左右的一份。
等到肇啓明再次回來的時候,豬肉已經處置妥當。
“這些肉基本都是五斤左右一份,一共是三十份,還有這一塊肉,你拿回去給孩子解解饞。”
張小龍挑了一塊大一點的肉,遞到了肇啓明的手上,說道。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肇啓明呵呵笑着,接過了肉,用手掂量了一下,“好家夥,至少也有十斤肉了。”
“孫所,這一塊肉你帶回去,勞煩你來回奔波了,下次有機會再去三裏莊公社派出所,找你喝茶。”
張小龍又拿了一塊十斤左右的肉,遞給了孫國祥。
“張局,這是不是太多了……”
孫國祥有點猶豫,不太敢伸手去接。
“你就拿着吧,等下還得幫忙,一起把肉送去我肇哥家裏。”
張小龍說着,把肉塞給了他。
“那好吧,謝謝張局了。”
孫國祥接過肉,臉上的激動之色遮掩不住,嘴角也不自禁地上翹着。
他心裏想着:好家夥,這一塊肉拿回家去,媳婦和孩子豈不是要高興壞了。
到時候把肉炖上,再給老娘和老父親送點過去,讓他們也嘗嘗肉的滋味兒。
不過這都虧了人家張局,這份人情怕是難還上了。
孫國祥的這兩句稱呼,很快就引發了圍觀群衆的八卦之火。
“張局?我沒聽錯吧?”
“好像是這麽稱呼的,而且連着稱呼了兩次,應該不會錯了。”
“這小夥子這麽年輕,就是局長了?”
“不太可能吧?或者他的名字就叫張局呢?呃……你們這樣看着我做什麽?我難道說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