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這些家夥倒是歡騰,怎麽也喜歡上了鑽蘆葦蕩?”
張小龍搖了搖頭,意念一動,七八隻梭子蟹出現在了竹籃裏。
他拿起一隻梭子蟹,在手中掂量了幾下,發現還挺沉的。
“我去,個頭長大了不少,至少也有一斤一隻,不過……”
“空間裏的這一片大海,唯一的缺點好像是不能繁殖,我收獲回來的各種海鮮數量,沒有出現任何的變化。”
“呃不……應該說除了被我吃掉的海鮮除外。”
“不過話又說回來,即便這海裏的海鮮不能繁殖,我至少可以把捕捉回來的海鮮放進去,還能讓它們長得更大,這就足夠了。”
“以後沒事的時候,就多去海邊逛一逛,多抓點海鮮回來就是了。這就是知足常樂嘛!”
“就比如這梭子蟹,我上次遇到了梭子蟹群,一次抓了近千隻,足夠我吃很久很久的了。”
這麽一想,張小龍随即釋然了。
回到空間三層。
“唧唧?”
孫小聖看着主人手裏的梭子蟹,疑惑地叫了一聲。
它見過主人吃青蟹,也做過青蟹粥,但是沒有見過這梭子蟹。
“小聖,這是梭子蟹,模樣跟青蟹不一樣的。”
“唧唧。”
“啊?你要幫我做蟹粥?哈哈哈,小聖你真好,不過這梭子蟹還是蒸着吃吧。我來教你……”
二十分鍾後,梭子蟹就蒸好了。
“好家夥,這味道真是香啊!”
張小龍調制好了蘸料,拿起一個碩大的梭子蟹,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嚯,真香真香……嘶,不過也好燙……”
回到城裏之後,張小龍沒有變回自己的本來面貌。
而是依然以現在模樣出現,提着一塊二斤重的野豬肉,外面用一個麻袋包裹着,免得引人注意。
張小龍沿着京城的大街小巷,漫無目的地四處尋找着鐵匠鋪。
“大街上肯定是沒有鐵匠鋪的,隻有略小點的胡同裏有。”
半個多小時後,他依然沒有找到鐵匠鋪。
張小龍又仔細分析了一遍,改變了尋找路線,大街是不去找了,隻在小街巷裏穿梭。
倒不是張小龍不想問人,而是這年頭的鐵制品,屬于極其稀缺的物資。
自己若是問别人鐵匠鋪怎麽走,别人可能會産生懷疑的。
畢竟,你一個普通老百姓,尋找鐵匠鋪做什麽?
正常所需的鐵制品,可以去供銷社、百貨商店購買的啊!
這一懷疑就容易出岔子,萬一再牽扯到敵特方面,自己現在這個模樣,可是沒有合理身份證明的。
一旦别人要報警什麽的,自己隻能動用蠻力離開現場,這就無端給公安同志們制造麻煩了。
又走了半個多小時,一陣“叮叮咣、叮叮咣……”的聲音,吸引了張小龍。
“咦?這聲音……不就是打鐵的聲音嗎?”
安平縣城裏,就有鐵匠鋪。
張小龍路過幾次,那裏就有幾乎一模一樣的聲音,非常地有節奏,讓人記憶深刻。
他心中一喜,腳下步子加快,朝着聲音的來處走去。
幾分鍾後,一間不大不小的鐵匠鋪子,出現在了張小龍的視線中。
張小龍等了片刻,胡同裏來往的行人少了些之後,他才再次邁開步子,走進了鐵匠鋪。
他前腳剛一跨進鐵匠鋪的時候,一股混雜着鐵屑味兒和炭火味的熱浪,便撲面而來。
一個壯實的鐵匠,就站在鋪子中央的鐵砧旁,赤膊着上身,露出了古銅色的肌肉。
随着他手中鐵錘的掄動,虬結如老樹根般的肌肉,像是凝結在肌膚裏的鐵疙瘩。
汗水肆意地流淌,在皮膚上劃出一道道亮痕。
鋪子裏進了人,但鐵匠并沒有停下手裏的動作,繼續用力敲打着鐵砧上那火紅的鐵塊。
張小龍沒有出言打擾鐵匠,他知道紅鐵塊是剛從炭火中取出來的。
所以相對而言比較柔軟,得要用力捶打,變成鐵匠想要的形狀。
即便是不知道,他也聽說過趁熱打鐵的諺語,自然更不會去打擾鐵匠了。
張小龍欣賞着鐵匠熟練的打鐵手藝,聆聽着節奏忽快忽慢的敲擊聲,倒是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鐵匠放下手中的大鐵錘,拿起一旁的火鉗子,把鐵塊重新放回了爐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