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鄭爺果然一猜便中,佩服佩服!”
兩人一番言談,讓張小龍心裏癢癢起來,這杯子就是馬蹄杯?
看這模樣還真有那麽一點兒像馬蹄。
不過,内粉彩又是什麽意思?
“同志你看,杯子都是完好無損的。”
金鴻漸從盒子裏拿出一個杯子,遞給了張小龍,說道。
張小龍心中疑惑,接過一個杯子看了起來,随即心中了然。
原來所謂的内粉彩,就是說杯子裏側的顔色,不是傳統的青花,或者單色釉等,而是彩色的。
慶寶齋的李大寶說過,瓷器的彩有好幾種,五彩、粉彩、鬥彩、琺琅彩等等。
這個粉彩就是其中的一種。
對于這些所謂的各種彩,張小龍是真的很難分辨清楚,沒有很多的瓷器經手,隻是聽别人講述,确實有一種雲山霧罩的感覺。
想要搞清楚這些顔色的差異,短時間裏怕是急不來的。
隻有等到自己收到了足夠多的各種瓷器,然後慢慢體會,才有可能搞清楚不同彩色釉之間的細微差别。
“這茶杯不錯,我還是比較喜歡的,你說說價格吧!”
“一個杯子3塊錢,這兒一共是4個杯子,總共是12塊錢。”
“這價格我可以接受,你看要換什麽?”
“就換8張肉餅吧!”
金鴻漸倒是沒有要饅頭,直接選擇了肉餅。
“這是您的肉餅,您拿好了。”
随後,兩人交換了物資。
“這盒子……”
“盒子就送你了!”
“金爺,我送你幾個饅頭吧!”
張小龍隻瞄了一眼盛放馬蹄杯的盒子,就知道是黃花梨木的。
他不想占這個便宜,在金鴻漸要走的時候,塞給了對方四個饅頭。
“你這個年輕人倒是敞亮。”
鄭爺不禁贊了一句。
“鄭爺過獎了,您是要換什麽啊?”
張小龍看了看對方,他在對方手裏,并沒有發現什麽看上去很沉的包裹。
他不好問對方到底有沒有帶東西,隻能問對方要換什麽。
鄭爺笑了笑,“我倒是有好東西要換,隻怕你這兒的餅和饅頭加起來,也不夠啊!”
此話一出,衆人都是一片嘩然之色。
後面排隊的人裏,當時就有忍耐不住的。
“啥玩意兒?這才到第四個人,肉餅和饅頭就都沒了嗎?”
“好家夥,咱們擱這兒排了老半天,這就結束了?”
“我等了兩天時間,就是這麽個結果?”
“鄭爺,既然東西不夠換的,您老還是把機會讓給我們吧!”
張小龍聞言也是有些沒回過神,這個鄭爺到底帶了什麽東西來?
他這底氣也太足了一點,居然口出狂言,說我攤位上的物資不夠換的。
好嘛,我這不是還有一籃子蜂巢呢嘛!
張小龍心裏這樣想着,可轉念一想,随即就覺得不妥當。
嘶……不能這麽辦,我看今天來黑市的人不少,他們都是帶了東西來的。
剛才一路過來,就聽到有人帶了銅爐啥的物件。
所以,不論怎麽說,也不能在鄭爺這裏就把物資交換完了。
否則,我拿什麽去換後面的好東西?
總不能再費時費力,離開黑市再回來吧!
那樣太麻煩了。
“鄭爺這話怕是太自信了吧?你怎麽知道我這些物資不夠換的呢?”
張小龍說着,就把手伸進了剩下的那個籃子裏,借着蓋在籃子上的棉布,從自己的空間裏,拿出了一條野豬肉來。
野豬肉的突然被拿出,頓時就讓鄭爺剛剛還自傲的神色,變得震驚,再到狂熱。
“好家夥,野豬肉?這不得有個七八斤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