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楠木自帶特有的香氣,防蟲是極好的,而且還能防潮等等。
但凡是真正收藏名畫的大家,都會給每一幅畫,都配上一個大小合适的金絲楠木盒子。”
老頭兒也不敝帚自珍,給張小龍解釋了其中原因。
張小龍聽得連連點頭,更是覺得收藏一道,需要了解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簡直就是浩如煙海一般,不是短時間之内就能完全掌握的。
隻有保持謙虛謹慎,虛心學習,才能更加豐富自己對于古玩的認知。
老頭兒解開了系在畫軸上的布帶,“小同志,幫我把畫展開來,小心一點,别把畫扯壞了……”
“哦哦,我知道了!”
張小龍拉着畫軸的一邊,緩緩向後退了一步,整幅畫邊躍然于眼前。
這幅畫同樣是立軸畫,但是比《容膝齋圖》要長了一些,估摸着連頭連尾有120CM左右。
而在寬度上,目測比《容膝齋圖》略短一兩公分的樣子。
畫上也蓋着大大小小十多個紅色印章,不過好像沒有乾隆那一枚超大、超顯眼的印章。
不過乾隆印章衆多,也不知道是不是蓋了其他的小型印章。
張小龍也不太認識印章那複雜繁複的字體,看到了就覺得像是一團亂麻,根本懶得去看。
提起乾隆皇帝喜歡蓋印章這事兒,張小龍記得有過介紹王獻之書法帖子的節目。
其中就講到了,在《中秋帖》上,人家王羲之隻寫了三十多個字,乾隆皇帝竟然在上面蓋了七八十個不同的印章。
這簡直就是一個蓋章、點贊的狂魔。
“小同志,你好好看看這幅畫,不比老鄭那幅畫差吧?”
“咳咳……那啥……其實我真不懂,但看上去還真不錯。您說換多少野豬肉吧?”
張小龍說着,就要把那畫軸緩緩卷上。
其實,在他平靜的外表之下,内心卻是狂喜的,這畫可是黃公望畫的啊,那還能差到哪裏去?
老頭兒就不樂意了,拉着他走到後面的角落裏,又回頭沖着王學軍說道:“你站那邊等一等,幫我們看着點東西。”
王學軍還能說什麽,他一個堂堂的黑市管理者,現在充當起了放哨站崗的了。
隻能在心裏腹诽了一句:老頭兒,我也就是看在我兄弟的面上了,不然,我才不聽你使喚呢!
“你把手電打好了,我給你說道說道……”
老頭兒倒是個争強好勝的性格,一定要讓張小龍覺得自己的畫好才行。
這樣才能把老鄭給比下去。
張小龍自然是求之不得,無比認真地聽了起來。
接下來,老頭兒講得認真,張小龍聽得仔細,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張小龍隻覺得老頭的學識淵博,聽他一番講解,隻覺得自己無比充實。
“怎麽樣?我的這幅《溪山草閣圖》,是不是要比《容膝齋圖》好上那麽一點點?”
此刻的老頭兒,又是一副眼巴巴的模樣,看着張小龍。
這讓張小龍不回答也不行,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自己對這兩幅畫不敢胡亂評價。
畢竟都是元四家的作品,自己又是個外行,雖然跟着兩幅畫的主人,學習了一點兒皮毛,對于鑒定畫作有不少幫助。
但是要品評兩幅畫的好壞,真的不敢班門弄斧。
我去……這該如何是好呢?
老大爺講了這麽久,躲避肯定不合适,但我到底該怎麽回答呢?
張小龍的大腦快速運轉着,忽然,他想到了一個沒法挑剔的答案,繃着的心弦也跟着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