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龍有些無語,仔細聽了聽,此時的屋子裏,呼噜聲小了一些,但還是此起彼伏。
“來吧,一人一隻荷葉雞,吃完好好補個覺去。”
他摸了摸兩隻大貓的腦袋,寵溺地說道。
兩隻虎寵叼起荷葉雞,便大快朵頤起來。
“我說你們就不能把荷葉剝開嗎?好吧……我知道你們沒有手……不過我可以幫你們的啊?”
“嗷嗚……”
兩隻虎寵倒是不嫌棄荷葉難吃,吃得是香甜無比。
張小龍搖搖頭,閃身回了空間三層。
趁着敵特還在酣睡的工夫,他得搞點早飯,一會兒說不定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今天早上吃點清淡的吧!沖一點藕粉,再吃兩個烤紅薯,完美……”
***
公安部家屬院。
汪鵬飛坐在自己宿舍的椅子上,不時打着盹兒,他是後半夜才開的宿舍門。
一直等不到張小龍回宿舍,他也站得累了,才想起來開門進屋。
剛開始的時候,有濃茶提神,加上汪鵬飛見到了胡部長,還說上了話,心情激動,自然是一點兒困意也沒有。
但是到了淩晨時分,他實在是撐不住了,生理上的困倦,讓他難以抗拒。
汪鵬飛不敢上床睡覺,唯恐會錯過張小龍回來的時間,隻能坐在椅子上打盹兒。
一陣腳步聲傳來,他迅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沖到了門外,“張小龍同……呃,胡部長?”
“早啊,咦?你眼睛怎麽這麽紅?熬夜了這是……”
胡自強面露疑惑之色,問道。
“呃……胡部長,實在是抱歉,我等了一夜,沒有等到張小龍同志,所以……您交代的事情,我沒有辦好!”
汪鵬飛有些沮喪地低下了頭,自責地說道。
胡自強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同志,隻是帶一句的事情,不需要熬夜的。”
“胡部長,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汪鵬飛心裏一陣激動,他沒想過胡部長還會拍自己的肩膀。
這是長輩對晚輩,或者上級對下級表示關懷、鼓勵的時候,才會做出來的動作。
自己一個副科級幹部,何德何能,能得到胡部長如此關懷?
“你這位同志做事情很負責啊,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胡部長,我叫汪鵬飛。”
“嗯,汪鵬飛同志,現在還有點時間,我命令你回去休息。”
“呃……胡部長,張小龍同志這邊……”
“張小龍同志這邊,你暫且不用管了,他應該是有什麽事情要去辦理。”
“是,胡部長!”
汪鵬飛敬了一個禮,目送胡自強離去。
胡自強離開了宿舍區,回到了自己家。
“老胡,鑰匙拿到了吧!我還得趕在上班前去一趟,把事情安排妥當,不然我不放心。”
徐冬梅早已準備好了,一直等在家裏,等拿到鑰匙就出門。
胡自強搖了搖頭,“小龍沒回宿舍,隔壁那小夥子等了一夜,也沒見到他人。”
“小龍沒回宿舍?那他能去哪兒呢?”
徐冬梅疑惑地問道,她也不去問鑰匙的事情了,而是關心起張小龍的去向來。
胡自強進了屋子,關上門,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我也很想知道啊,他在京城是不是有什麽親戚朋友啊?”
徐冬梅想了想,随後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老胡,沒有鑰匙怎麽辦?我這都跟人家師傅約好了……”
“這樣吧,我替小龍做這個主了,一會兒找一個開鎖的師傅,幫忙把鎖頭打開。”
胡自強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考慮好了,于是說道。
“嗯,隻能這麽辦了,等到小龍回來,再跟他解釋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