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龍很平淡地說道。
可這話聽在胡自強的耳朵裏,卻讓他不淡定了,他不自禁地坐直了身子,追問了一句:
“什麽?你小子這是溜達過去的?”
“呃……是啊!”
“這可是一百好幾十裏路啊,你就這麽走過去了?”
“嗨,胡部長,這有什麽難的?我經常深入遼北的十萬大山,在山裏走個七八天,都是常有的事兒。
而且那還是在山裏,道路崎岖不平,難走得很。這一百多裏地比起山路來,那簡直是太沒有難度了。”
胡自強沉默了片刻,臉上的神情也變得鄭重起來,頗爲感慨地說道:
“小龍同志,你辛苦了!還有遼北分局的同志們,他們也辛苦了!
咱們現在的條件是艱苦了一點,但是我相信在不久的将來,我們的國家會越來越富強的,辦案條件也會越來越好的。”
“胡部長,我們理解國家的難處,理解部裏的難處,也一定會再接再厲,
繼續努力,以全副熱情,投身到社會主義事業的建設中去,爲國家的經濟發展保駕護航。”
“張小龍同志是一位好同志,首長的眼光就是不同凡響。”
“咳咳,胡部長,我好像跑題了。”
“跑題?這是啥意思?”
“您慢慢聽我說,我進山之後,在山裏仔細搜查蛛絲馬迹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獵人,最初我也沒發現什麽不正常的地方。
後來,我看他一直往人迹罕至的地方去,就跟在他後面看看情況。您猜怎麽着?”
“嘶……不會這麽巧?那獵人該不會是敵特分子吧?”
胡自強很配合地說道,但是明顯有點兒不信的意思在裏面。
“您猜對了,這獵戶就是一個敵特分子,我跟在他後面,最後來到一個很隐蔽的山洞外。
我這一看不打緊,山洞裏竟然還有五個人,而且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什麽?你找到了一個山洞,又發現五個可疑份子?”
胡自強不淡定了,剛剛才松弛下來的身子,不自禁又坐直了。
作爲公安部的一把手部長,他可不是吃素的,聽聞此言,當時就覺得這事情不簡單。
進山打獵這種情況很普遍,三兩個獵戶結伴而行,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一個獵戶進山,專往偏僻處走,這也就算了,畢竟偏僻的地方獵物可能多一些。
但是你走到一個山洞裏,跟裏面的五個可疑分子彙合,那就大有問題了。
“然後我就隐藏在山洞外,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那個獵人說城裏來的長官吩咐過,讓他進山來拿100斤炸藥……”
“什麽?100斤炸藥?”
胡自強再也坐不住了,霍地一下站了起來,語帶震驚地說道。
一旁的侯國昌在聽到100斤炸藥時,也是不淡定了,耳朵更是支棱了起來,仔細聽着,唯恐會漏過任何一個字。
100斤炸藥的威力,到底有多巨大,胡自強和侯國昌二人再清楚不過。
這一百斤炸藥要是被敵特弄到城裏來,不論是在哪裏引爆,那後果都是災難性的,而且誰都承受不起這個後果。
“胡部長,這一百斤炸藥還隻是先期的,他們後面還要再偷偷運送一批炸藥進城。”
“嘶……這群敵特真是亡我之心不死,喪心病狂到了如此地步。
張小龍同志,你要首先保證自己的安全,我現在就組織人手,準備實施抓捕行動。”
胡自強說着就要挂斷電話,他要親自帶隊,抓住這些猖狂的敵特分子。
“胡部長,您先别急,山裏的這一夥敵特分子,已經被我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