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梅拉着張小龍走到桌邊,然後指着自家三個孩子一一介紹起來。
“這個是我大兒子胡向東,他剛剛自我介紹過了。
這個是二兒子胡向南,今年19歲,在人民大學讀大二。
剩下這個是我小女兒,今年18歲,剛剛考上京城師範大學,正在讀大一。”
張小龍的個頭雖然比三個人都高了一截兒,但是歲數卻是四人中最小的一個。
他也沒辦法,隻能以哥哥姐姐相稱了。
還有胡向東的名字,居然和劉局的名字一樣,不過,這年頭同名的人真的很多,他也漸漸習以爲常了。
“向東大哥,向南哥,向紅姐,你們好!”
“哥,我先和張局長握手嘛!”
胡向紅在家裏是最小的那一個,父母和哥哥都很寵她,這握手也要搶個先。
“好好好,我和你二哥都讓你,還不行嘛!”
胡向東拿這個妹妹沒法子,搖搖頭說道。
“向紅姐,你還是叫我張小龍吧,這樣聽着自在一些。”
張小龍摸了摸鼻子說道。
“那太好了,張小龍弟弟,我胡向紅也有一個做局長的弟弟了。”
胡向紅說到這兒,對着自己哥哥做了一個鬼臉,
“哥,你看看我小龍弟弟,人家十六歲就是正科級的常務副局長了,你可得好好努努力,早點提拔一個副科級才是正經事。”
“嗨,我說妹子,你就别拿你哥我逗樂子了,我自己有幾把刷子,自己還是很清楚的。
小龍兄弟,以後沒事兒的時候,能不能帶我去山裏打打獵啊?”
胡向東絲毫不在意妹妹的調侃,也和張小龍握了握手,目露期待地說道。
胡向南也握住了張小龍的另一隻手,附和說道:
“小龍兄弟,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也想跟你進山看看,尤其是你打的那頭野豬,吃起來真香……”
“你們兩個就知道吃,小龍弟弟拿來的野豬肉,一大半都被你們倆個吃到肚子裏去了。”
胡向紅嘀咕了一句。
“妹妹,不是……你不是說不吃肥肉的嘛……”
胡向東、胡向南兄弟兩個攤了攤手,表示很無辜。
“好了好了,你們三個都坐下,小龍同志難得來家裏吃個飯,就聽你們叽叽呱呱說個沒完。”
胡自強拿來了一瓶汾酒,坐在張小龍旁邊,“小龍,今兒個高興,咱們把這瓶酒消滅掉。”
“爸,這不是您藏了十幾年的那瓶酒嗎?”
胡向紅說着,接過父親手裏的酒瓶,打開蓋子,給兩人的杯子裏倒上了酒。
一陣濃烈的酒香味,瞬間彌漫了整間屋子。
“謝謝向紅姐。”
張小龍接過酒杯,道了一聲謝。
胡自強解開衣領處的紐扣,卷起袖子,正色說道:
“你們是不知道,小龍同志最近又立了大功,幫我減輕了很大的壓力啊!
隻有拿出這瓶酒來,才勉強能表達我對他的感謝于萬一。”
“啊?爸,小龍兄弟不是立了七次個人一等功了嗎?這才來京城幾天時間,又立功了?”
即便是三兄妹中最沉穩的胡向東,這時也免不了再次震驚了。
“難道這一次又是個人一等功?”
胡向南也瞪大了眼睛,一會兒看看自己父親,一會兒看看張小龍。
最小的胡向紅反倒是覺得很正常,她重新蓋好瓶蓋,把酒瓶放在一邊,遞了一雙筷子給張小龍,說道:
“大哥,二哥,你們也不想一想,人家小龍弟弟能在短短半年左右的時間裏,就立下七次個人一等功了。
現在都過去那麽久了,再立一次大功,也很正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