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手裏還有一些野豬肉,麂子肉……”
“嘶……麂……麂子肉?”
“這……這是真的嗎?”
“咕嘟……我已經很多年沒吃過麂子肉了……”
金鴻漸和麻世勳倒還好,康豐年直接咽了一口口水,目中露出了無比的期待。
“你們聲音小一點兒,要不……咱們找個地方細說?”
張小龍提醒了一下。
三人紛紛點頭,像是做賊一樣四下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注意到這邊,才放下了心。
“要不去我家裏吧……”
“去我家也行……”
三人幾乎是同時說道。
“既然是金爺先說的,那就去金爺家裏吧!”
張小龍可不太想去康豐年家,現在天色晚了,他家媳婦說不定又要發飙。
而且金鴻漸家裏好東西多,一會兒先從他家開始換。
之所以這麽做,張小龍是經過仔細考慮的。
京城這邊的工作應該已經結束了,剩下的都是收尾工作,他完全不需要參與,也沒時間參與。
自己很快就要離開京城,而且下次再來,起碼也得要好幾個月的時間。
當然,如果自己哪天心血來潮,也可以騎着金雕來京城的。
但絕對不可能天天往京城跑的,頻次也不會太高。
畢竟,自己還要去海上搞點兒海貨,充實自己空間裏的靈魚海。
而金鴻漸三人的家裏,并沒有什麽餘糧,在接下來的漫長的冬天裏,他們一定會拿家裏的古董去黑市換物資。
張小龍覺得——自己若是不知道這種情況也就算了,既然給自己遇到了,那就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他們三人家裏的古董既然要拿出去換,那換給别人,倒不如換給自己了。
“也好,我幫你拿點兒東西吧!”
麻世勳覺得三人都離得不遠,去誰的家裏談事情都沒什麽關系,便愉快地答應了。
四人出了黑市後,張小龍說道:
“你們先等我一下,我去跟他們說一聲,先回去拿點兒糧食,還有肉來,一會兒直接去金爺的家裏……”
金鴻漸三人自然是求之不得,忙不疊的點頭。
張小龍把收來的東西扛在肩上,走進了黑暗的巷子裏。
他四下看了看,沒有發現其他人,空中的貓頭鷹也示意很安全。
于是,張小龍迅速閃身進了自己的空間,把麻袋随意地丢在了藏寶院裏的一個角落裏。
他也沒時間去看新收的這些物件,等到已經回了安平縣,沒事的時候再慢慢收拾吧。
“我得等個十分鍾再回去,讓他們摸不清底細才好。新收的這一對花瓶,把它們放在哪裏好呢?”
張小龍拿着那對綠松石底釉的琺琅彩蒜頭瓶,越看越是喜歡。
“綠松石的顔色本就讨喜,很多人還特地搞了綠松石的手串盤了玩。”
“沒想到綠松石釉面,更有一種大氣,上檔次的感覺,難怪雍正朝會燒制這種釉面的花瓶。”
“咦?我把它們放在黃花梨的小花幾上吧。”
張小龍走到全套黃花梨中堂擺設的那個屋裏,把兩個蒜頭瓶放在了花幾上。
然後退後數步,欣賞着這一對花瓶的效果。
“嗯……花瓶看上去很漂亮,也算是對得起我這兩個黃花梨的花幾。”
“至于整體效果嘛……似乎花瓶還是有點小了……隻有二十幾厘米的高度,不夠霸氣。”
“如果是五十厘米以上,或者七八十厘米的那種花瓶,那就更好看了。”
“暫且先放這一對花瓶吧,誰讓我喜歡的呢?”
張小龍又欣賞了一會兒,才想起還有三個人在等自己呢。
他看了一下手表:“壞了……這一不小心就過去二十分鍾了……真是玩物喪志,正事都差點忘了。”
張小龍自嘲幾句後,迅速閃身出了空間,走出了巷子。
金鴻漸三人站在那裏,不時朝着這邊看上幾眼,可惜,這裏沒有路燈,他們根本什麽都看不見。
直到張小龍的身影走到近前,三人才看清楚,旋即便露出喜色來。
“小兄弟,我家離這兒不遠,很快就到了……”
金鴻漸說着就在前面領路。
麻世勳、康豐年也陪着一起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