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鴻漸三人配合有度,慢是慢了一點兒,但是每一條賬目算得都不錯。
“南瓜8毛錢一斤,88斤……70塊4毛錢……”
“高粱米360斤……432塊錢……”
“土豆120斤,7毛錢一斤,應該是84塊錢。”
算好了每一項的價格後,三人開始計算總價。
張小龍又等了幾分鍾,心中暗暗歎息道:唉……這年頭也沒有個計算器,普通人算賬就是慢啊!
我看這算盤都要打得冒煙了,總價還沒有算出來,不就是1319塊3毛錢嘛!
又過了一兩分鍾,金鴻漸才說道:
“楊兄弟,我們算出來了,所有的糧食和肉加起來,一共是1319塊3毛錢。”
張小龍點點頭,總價沒有一絲一毫的差錯,也算是對得起他們這十幾分鍾時間的計算了。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道:“我相信三位算得沒有差錯,那就按照這個價錢換東西吧!”
金鴻漸自然是連連點頭,盡管一千多塊錢的巨額數字,對他來說也是一筆令人咂舌的巨款。
但是比起最緊俏的糧食和肉,這又算得了什麽?
麻世勳和康豐年同樣如此,他們甚至恨不能再多一點糧食才好呢!
“楊兄弟,您看看想要些什麽類型的器物,這些箱子……您也可以随便看随便挑,看中什麽就挑什麽。”
金鴻漸大氣地指着那些木箱子說道。
張小龍哪有時間一個一個木箱子去看,趁着這次的總金額比較多,自然是要挑最好的選了。
“金爺,您家裏有沒有字畫啊?我拿起來也方便。”
“字畫是有的,不過我們老爺子平常就喜歡那些玩意兒,但凡好一點兒的字畫,都在他屋裏擱着呢!”
金鴻漸有些不好意思,不停地搓着自己的手。
“哦,是這樣啊!”
張小龍不覺有些可惜,那隻能退而求其次了,大不了就多來金家幾次,把這些木箱子裏的東西,都給換掉。
到那時候,看看老貝勒爺還舍不舍得拿字畫出來換。
“不過……我自己倒是也有幾幅字,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入得了楊兄弟的眼。”
金鴻漸話音一轉,讓張小龍的心情像坐了過山車一樣,忽高忽低的。
也就是他身體好,心髒完全沒問題。
要是換一個心髒不太好的人來,恐怕都能被金鴻漸搞出一個心髒病出來了。
“呃……那就拿出來看看吧!”
“好,我這就給你去拿。”
金鴻漸再一次離開了屋子。
“楊兄弟,金爺的那幾幅字我是知道的,雖然不如老貝勒爺收藏的字好,但也說不上差,畢竟是劉墉劉大學士的作品。”
麻世勳喜歡字畫,以前跟金鴻漸多有交流,所以是看過金鴻漸的藏品的。
“哦?劉墉劉大學士?”
張小龍對這個名字一點也不陌生,這不就是影視劇裏那位羅鍋宰相嗎?
不過這都是民間傳說,實際上,張小龍是不相信劉墉是羅鍋的。
在封建王朝的朝廷裏,皇帝對于官員的面相,尤其是身體方面是否有缺陷,都是有嚴格的要求的。
假如劉墉真是羅鍋,那是不太可能做到宰相,還當上大學士的。
大體上就是民間以訛傳訛,把劉大學士傳成了劉羅鍋的吧!
沒想到劉墉劉大學士還能寫書法作品,這倒真是頭一次聽說。
以前隻是關注電視劇裏,劉大學士和奸臣貪官鬥法的事兒了。
“楊兄弟,字拿來了。這兒一共是四副字,都是行書條屏。”
金鴻漸捧着四個卷軸,快步走了過來,并讓康豐年二人幫忙打開卷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