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陸南汐的聲音帶著顫音,「我們……我們去床上……」
「就在這兒。」他拒絕,将她托得更穩。
「你……你這人怎麽……」她的話語被撞碎。
「我怎麽了?」他逼問,「剛才不是你主動嗎?」
「你真是個混蛋……老是欺負我……」她羞得将臉完全埋進他肩窩。
「那你說你喜不喜歡?」他故意道。
「喜歡……」她終于說出口,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
吳天滿足地喟歎,吻她的發頂:「真乖!」
池水倒映著遠處宮燈的碎光,波光粼粼。
陸南汐的手指緊緊抓著他的後背,指尖泛白,又漸漸松開。
「現在好點了嗎?」他在她耳邊輕問,氣息不穩。
「哼,不好……」她搖頭,發絲蹭著他的臉頰,「我不想你和她在一起……」
暮色徹底沉入黑暗,遠處鍾聲再次隐約傳來。陸南汐混身脫力地靠在他身上,連指尖都懶得動一下。
「累了?」他問,聲音裏帶著餍足的溫柔。
「嗯……累死了……」她含糊應道,「你……你欺負人……」
「不是欺負,是疼你。」他糾正,将她打橫抱起。
窗邊的動靜漸漸平息。
吳天将幾乎軟倒的陸南汐打橫抱起,走到床邊,輕輕放下。她沒有反抗,隻是将滾燙的臉頰埋進他頸窩,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襟。
他将她摟在懷裏,拉過錦被蓋住彼此,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散開的長發。
陸南汐伏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帶著哽咽和委屈把心裏的話都說了出來。
吳天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我們兩人一起經曆生死,而且你還知道我的秘密,你不要忘了,我可不是人,我的真身……别人可沒有享用過……」
陸南汐的情緒漸漸平息,可聽到這話後,臉頰飛起紅霞,「你不許亂說。」
吳天低笑,低頭尋到她的唇,溫柔地吻了上去。
片刻後,陸南汐靠在他胸前,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小聲說:「那這麽說,你的真身隻有我?」
「嗯?南汐還想著呢?」
吳天眼神暗了暗,手臂收緊,低頭在她耳邊道:「是不是想念我真身的味道了?」
「……想。」陸南汐似乎是因爲祝融夫人的刺激,今夜格外的主動和坦誠。
「哈哈……」吳天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
陸南汐雪白的臉頰完全羞紅了,「你不許笑。」
「好,不笑。」吳天從善如流,怕這小女人惱羞成怒,連忙轉換話題說起正事,「祝融夫人說兩日後我們不需要再參與圍殺白淺之事。」
「她之前召集世家家主,究竟都說了些什麽?」
陸南汐聞言,将密議能透露的内容詳細說了一遍,不過有很多東西受契書所束縛,她也無法說出口,隻能夠暗吳天,自己說不出來。
吳天握緊她的手:「你告訴我的這些,已經足夠了。」
「既然祝融夫人,讓我等不要參與此事,那到時候,我們便見機行事。」吳天沉穩地說,「不過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兩日後跟随他們一起行動,這段時間南疆太亂了。」
陸南汐點點頭,重新靠回他肩頭:「嗯,我知道,我都聽你的。」
「不過……我不想你現在一直提她。」語氣又忍不住有點酸。
吳天失笑,将她摟得更緊,吻了吻她的發頂:「又說這個?剛剛不是都好了嗎?」手掌在她背上輕撫,「小南汐,你剛才是不是還在偷偷比較?」
陸南汐臉一熱,捶了他一下:「誰比較了!你……你别胡說!」她頓了頓,聲音更小,「……反正,你……你隻能是我的。」
「好好好,我胡說。」吳天保證,将她攬過來面對自己,低頭吻住她。
陸南汐的呼吸急促起來,手臂環上他的脖頸。
「等、等等……我們……我們還沒說完正事……」
「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吳天,「現在……是私事。」
「什麽私事……」她明知故問。
「你說呢?」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感覺一下,這裏跳得多快……都是因爲你。」
陸南汐掌心下是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臉頰更燙了。「油嘴滑舌……跟誰學的……」
陸南汐輕輕扭動了一下,被他更緊地抱住。
「别亂動……」他聲音沙啞,「不然我真的控制不住……」
「誰要你控制了……」她小聲嘟囔。
吳天身體一僵,深吸口氣:「南汐,你這是在惹火……」
「就惹了,怎樣?」她難得大膽。
「不怎樣,」他翻身将她輕輕籠罩,眼眸在昏暗光線下幽深如潭,「就是……後果自負。」
陸南汐看著他,「那你……不要太過分,我……我還有點累……」
「剛才在窗邊不是挺有精神?」他挑眉。
「那、那是被你氣的!」她反駁。
「現在呢?還氣嗎?」
「……不氣了。」她老實承認,擡手撫上他的臉,「就是……想你了,很想很想。」
這句話讓吳天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他低頭,無比溫柔地吻她。「我也想你了……」
錦被下兩人緊密相依。
「南汐……」他輕喚她的名字。
「嗯?」她慵懶應聲,手指玩著他的頭發。
「還好嗎?」他問,指腹輕撫她腰間。
「有點……酸……」她老實回答,往他懷裏縮了縮,「你下次……不許這麽兇……」
「好,不兇。」他從善如流,動作愈發溫柔,「這樣呢?」
陸南汐輕輕抽氣,咬住下唇:「……還、還行……」
「隻是還行?」他故意問,停下動作。
「……很好。」她終于承認,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吳天低笑,滿足她的要求,「說點好聽的,夫人。」
「什、什麽好聽的……」她聲音發顫。
「比如……說你想我。」他誘導。
「剛才說過了……」
「再說一遍。」他堅持,動作耐心。
「……想你。」她妥協,手臂環上他的脖子,「剛才一直都在想……想得睡不著……」
「還有呢?」他得寸進尺。
陸南汐瞪他,可惜在黑暗中毫無威懾力。「你……你别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