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醫生過來看了下林小婉的狀态,抽了幾管血後就在病房裏等檢查結果。
蕭明煦不知道林小婉喜歡吃什麽,隻能買了些比較清淡的食物回來解決了午飯。
程程和珍珍在被林小婉說教後,确實對蕭明煦客氣了不少,起碼跟對正常人沒什麽兩樣了。
對于現狀,蕭明煦表示很滿足。
林小婉也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直沒有的輕松。
直到林小婉的檢查結果沒有問題準備出院的時候,他都還一直保持一個良好的心态。
蕭明煦喊來了人,準備将幾人接回家屬院。
但是林小婉表示自己想住臨時的接待所。
蕭明煦不明白爲什麽,明明家屬院待着更加自在些。
林小婉看向蕭明煦的眼神冷靜,“我暫時還不想跟不太熟的人在同一個家屬院生活。”
蕭明煦遲疑了半分鍾,“那我去跟上級領導申請下,給你批一個新的家屬院,你先在裏面借住。”
林小婉點了點頭。
在等待的過程中,還不免有些病友前來關心林小婉,以及她對接下來的打算。
在部隊多年的老家屬都知道蕭副團長是一個比較嚴肅的人,但卻願意爲家屬院這些人做一些實事的人。
但是沒想到他的家裏人竟然是這樣的仗勢欺人。
一衆本想借此機會爲自家親戚或者女兒謀個親事的家屬們都打消了這個念頭。
誰不想自家的孩子過的舒心自在,就算天天在家屬院也免不了面對那惡婆婆和小叔子。
“謝謝大家夥的關心,我已經将家裏的事情處理好了,兩個惡人也得到了相應的處罰。”
一群人都在旁邊叽叽喳喳的,好奇林小婉對那兩人做了什麽。
珍珍驕傲地揚起白嫩的小脖子,“他們被公安叔叔抓走了!”
現場一片嘩然,紛紛稱贊林小婉的勇敢。
蕭明煦回來後,病房裏的人都對他行注目禮,就連護士都在背後紛紛議論。
蕭明煦選了一間朝向好的家屬院,時刻有人巡邏能保護母子三人的安全。
林小婉禮貌道謝,“謝謝。”
蕭明煦将三人的行李放置妥當後,就去食堂打來了晚飯,讓幾人吃過後便休息。
折騰了一天,不僅林小婉累了,兩個孩子也累了。
林小婉帶着兩個孩子回了房間。
看到床鋪都是新鋪的,林小婉舒服多了。
雖然在鄉下的林家小屋不是很精緻,但還是幹淨整潔的。
林小婉本來打算到了軍區,就買些之前需要的食材來調養自己的身體。
對于蕭明煦這個副團長來說,弄些藥材來總是不難的,就當是對她這幾年一點小小的補償。
但是現在看來,第一天來就弄的特别張揚,有些事還是要緩幾天再說,畢竟有些藥材十分珍貴,難免會落人口實。
林小婉将大門鎖好後,就帶着兩個小孩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門外的嘈雜聲吵醒了她。
“這蕭副團長的媳婦這麽厲害呢?昨天公安部的剛來過,今天鐵路系統的就又來了人。”
“你也聽說了是不,獎了林同志不少錢呢!”
“是啊,不知道今天又會獎些什麽啊!這蕭副團可真厲害啊,娶了個這麽厲害的媳婦!”
林小婉聽到外面的議論聲後便喊了兩個孩子起床。
鐵路系統?難道是許天烈帶着人過來了?
可是在車上不是已經獎勵完了?怎麽還有?
林小婉讓兩個孩子換身衣服,母子三人打開了院門。
眼前的場景吓了她一跳,擡眼望去一片烏泱泱的人。
許天烈站在一個年歲較高的警察身後,幾個人快淹沒在人群裏了。
許天烈見人出來便上前一步打招呼,“林同志,我們又見面了!”
林小婉屬實有些驚訝,“許同志,你怎麽來了?”
“我這次來...”話沒還沒說完,許天烈就一拍腦袋,側身讓出位置,“林同志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們鐵路系統的領導。”
林小婉彎腰伸出雙手,“領導你好,我是林小婉,很高興見到你。”
任鵬程滿眼贊許,“林同志,早就聽小許提過你了,還多謝你在火車上幫助我們啊!”
“領導同志說哪的話,幫助警察同志是我們公民應盡的義務,警民一家親嘛。”
任鵬程恨不得将林小婉現在就帶走回去好好培養。
任鵬程本不是崇洋媚外的人,但還是由衷的感歎受過先進思想的人就是不一樣。
看到林小婉還有些疲憊的臉色,任鵬程将這些恭維的話都免去了,示意許天烈将東西拿過來。
“林同志,你的事迹被領導大爲誇贊,特爲你頒發‘人民列車衛士稱号’!”
人民列車衛士!
這可是鐵路部爲做出傑出貢獻的人才能得到的稱号。
跟鐵路部打過交道的軍屬自然知道這稱号的分量。
“從今天開始,你與家人乘車優先選擇車廂及房間,并且票價減半!”
“這林同志也太厲害了吧!”
“她究竟做了什麽事,獲得了這麽高的榮譽?”
“就是,她不過一個女人,能做什麽?”
許天烈聽到人群中議論紛紛,立馬站出來爲林小婉正名。
“林同志在火車上幫助我們抓住了在逃多年的人販子!”
“林同志獲得這個嘉獎真是當之無愧啊!”
“沒想到林同志竟然這麽厲害!”
林小婉聽到衆人的聲音,突然想到了一句話。
在你到達了一定高度後,你才會是你自己!
現在的她,不需要再依靠别人才會被人知曉。
她的名字會被人記住,而不是蕭副團長的媳婦,也不是兩個孩子的媽媽。
她就是林小婉,幫助警察破獲兩起案件的熱心腸市民!
任鵬程将紅色絨布的小盒子遞給了林小婉嗎,她看見裏面金燦燦的徽章,六個黑色字體牢牢地刻在上面。
“林同志,這是鐵路部以及公安部嘉獎你的五千元錢,還請你收下。”
任鵬程将一牛皮紙檔案袋遞給了林小婉。
林小婉被這突然來的福氣有點砸懵了,但還是痛快地接了過來。
隻是她不明白的是,這怎麽又跟公安局扯上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