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通敵叛國!是要被開除軍籍的?!”
“你不說,我不說,就沒人知道!”
梁國軍看到陳建華心虛的樣子,腦袋一轉就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小蕭的事,不是你弄的吧?”
梁國軍記得那個飛機上面的标志跟本國一些軍用的飛機完全不一樣。
陳建華還沒回答,營地裏的人就趕了過來。
“梁哥,陳哥,你們怎麽了?”
魏舒銘招呼着一旁的秦義營,“小秦,你快把陳哥拉開!”
“你們快來幫忙啊,都傻站着幹嘛呢。”
将兩人分開的時候,梁國軍手裏都緊緊攥着那張燒的隻剩一角的碎屑。
本來萬無一失的事情,突然被人抓住了小辮子。
陳建華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不敢想如果被人知道後,回去他将面對的是什麽。
他現在唯一慶幸的是,隻有梁國軍知道這件事。
他眼神緊緊盯着被魏舒銘帶回營地的梁國軍,心裏已經有了打算。
回到帳篷裏後,魏舒銘給梁國軍身上的傷口做着一些簡單的清理。
兩人本來就不相上下,又都使了蠻力,身上的傷口都不少。
“梁哥,你不是出去上廁所嗎?怎麽突然跟陳哥打起來了。”
梁國軍沉默着不說話。
魏舒銘見他面色不佳就沒有再問下去,他将東西清理完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睡覺。
其實他還聽到了梁國軍那句通敵叛國,難道陳哥犯了什麽事?
梁國軍低頭看着手中碎屑,又想起陳建華的樣子,就更加确定了蕭明煦的事跟他一定脫不了幹系。
但隻有這一點東西屬實也定不了陳建華的罪,他應該想些什麽辦法才能找到證據證明呢?
梁國軍思考的同時,陳建華也沒有閑着。
他已經在策劃怎麽才能讓梁國軍消失的無影無蹤且不引起别人的懷疑。
——
“陳微微,你把你剛才的事情重新說一遍!”林小婉走到陳微微面前抓起她的手腕問道。
陳微微沒想到林小婉的手勁這麽大,“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林小婉并沒有放開的意思,眼睛緊緊盯着她。
陳微微的語氣弱了下來,“我剛才什麽都沒說。”
林小婉拽着她就往外走,陳微微被吓壞了。
“你...你放開...放開我!媽!你快來救我!”
嚴娟和陳小寶被蕭明煦攔了下來,大有陳微微不說清楚就要帶幾人去領導那似的。
陳微微現在有些後悔了,自己爲什麽就非要手欠的攔下她們。
林小婉并不想在這個地方對陳微微動手,但是她必須弄清楚她話中的含義。
如果蕭明煦的事情真跟陳建華有關系,那自己絕對會讓他們一家付出代價的。
林小婉手上輕輕用力就疼的陳微微直尖叫,“啊!我說,我說!你放開我!”
陳微微細皮嫩肉的哪能受得了林小婉的手勁,她隻能将陳建華曾經說的話一一道出。
在場的衆人聽到陳微微的實話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陳建華竟然是這樣的人。
林小婉并沒打算放開陳微微,她要帶着她去見上頭領導。
她要讓全軍區都知道陳建華的惡行!
“林小婉,你放開我!我都已經說完了,你還要怎樣?!”
林小婉一記冷眼掃過去,陳微微就閉上了嘴。
蕭明煦和周楠帶着嚴娟和陳小寶,林小婉帶着陳微微。
陳家的司機一看這氣氛不對也沒有多說話,讓王春麗和楊秀娟和兩個孩子上了車。
車子一路疾馳,隻用了半個小時就到了軍區門口。
林小婉和蕭明煦将人帶下來後,向周楠示意後就一同去了辦公樓。
林小婉沒想到蕭明煦帶自己去的并不是王淳山的辦公室,而是更上一級祝千融的辦公室。
蕭明煦上前敲門,裏面傳來深沉沙啞的聲音,“進。”
“祝老。我是蕭明煦,這是我的妻子林小婉。”
祝千融見兩人身後還有兩人,閱人無數的他自然看出了氣氛的不對。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祝千融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身材纖長,兩鬓雖已染上白發但面容卻不減半點威嚴。
蕭明煦将事情一一說出。
在蕭明煦說完後,祝千融面上有一絲疑惑。
雖然這件事情人命關天,但是正常的流程應該是王淳山向自己彙報。
蕭明煦現在的行爲屬于越級彙報了,這是對王淳山的不尊重。
不是一直都說兩人的關系就像親父子一般,這會是怎麽了?
但現在的他暫時将這件事放在了一邊,詢問起陳微微和嚴娟事件的真實性。
他對陳建華還是知道的。
因爲之前鼓動家屬去鬧事,就連副師長的職級都降了,沒想到他還是不知悔改。
祝千融問一句,陳微微和嚴娟就答一句。
幾番問答後他已經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全貌。
他看向蕭明煦和林小婉的表情嚴肅,“這件事,我會派人去調查,給你們一個交代。”
蕭明煦點點頭,就讓林小婉帶着那兩人出去。
林小婉擔心的看向蕭明煦,後者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林小婉帶着陳微微和嚴娟走了出去。
祝千融見蕭明煦将人都清了出去,知道是有話要跟自己說。
蕭明煦聽到沒有了腳步聲才開口,“祝老,我有事情要說。”
祝千融注意到他神色的變化,示意他說下去。
蕭明煦将自己在邊境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包括冷一白和那架飛機上的标識。
蕭明煦仔細地觀察着他的神色。
發現在他誇贊冷一白的厲害時,祝千融的神情是跟其他人一樣的震驚。
唯一不同的是他好像并不驚訝有這個人存在。
祝千融發現了蕭明煦的注視,連忙轉移了話題,“你将那架飛機的标識畫下來。”
蕭明煦從祝千融桌上找了一張白紙畫了下來。
祝千融看着紙上的圖案突然說了一句,“這件事還是要跟王淳山說一聲的。”
蕭明煦知道祝千融的意思,是在怪自己越級上報了。
蕭明煦猶豫了半天,“祝老,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祝千融将手中的紙拍在桌子上,語氣不詳“不知道那就不要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