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杜尚清手中的鎢鋼尺猛地一揮,猶如一道銀色的閃電劃破長空,直直地向着黃闆牙的短槍挑去。
黃闆牙見狀,心中暗叫不好,但此刻想要收槍已然來不及了。
眼看着自己的雙槍即将刺中杜尚清的胸口,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那鎢鋼尺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向了他的手腕。
黃闆牙心中大驚失色,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面對如此淩厲的攻勢,他知道若是再不松手舍棄雙槍,隻怕自己的手腕就要被斬斷。
于是,在萬般無奈之下,他隻得咬咬牙,松開雙手,讓雙槍脫手而出,先保住自己的手腕要緊。
杜尚清眼見着他果真如自己所料那般乖乖地舍棄了手中的雙槍。
那原本緊繃着的面龐瞬間松弛下來,嘴角也情不自禁地上揚,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緊接着,隻見他腳下猛地發力,身形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向前疾射而出,眨眼間就來到了對方面前。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雙方距離近在咫尺之時,杜尚清右手閃電般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徑直朝着那人的脈門狠狠扣去!
這一招當真是形如鬼魅、迅若疾風,其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鑽,令人防不勝防。
而那個匪首黃闆牙顯然完全沒有預料到杜尚清會如此膽大妄爲地直接欺身而入,一時間竟被吓得呆立當場。
腦海之中一片空白,就連頭皮都仿佛觸電一般根根豎起。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黃闆牙終于回過神來。
面對眼前避無可避的危機,這小子也是豁出去了,心中一橫,竟是不管不顧地張開雙臂,挺起胸膛,像一頭蠻牛似的直直沖撞向杜尚清,妄圖拼個魚死網破、兩敗俱傷。
“哼,好小子,倒還真有幾分急智!”
杜尚清冷笑着說道。
眼看黃闆牙就要撞到自己身上,他卻不慌不忙地将左手由抓變推,同時手腕輕輕一抖,巧妙地一帶一引。
借着對方沖撞而來的巨大力道,順勢帶動着黃闆牙那頗爲壯碩的身軀開始圍繞着自己快速旋轉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一直隐藏在人群中的豹子眼見形勢對己方不利,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光。
他雙手猛地揚起鋒利的雙刀,身形如閃電一般急速竄動,眨眼間就閃到了杜尚清的身後,顯然是想要趁其不備,從背後發動緻命一擊。
聽到身後風響,杜尚清反應亦是極快。
他先是用力向前一推,再順勢向後一送,這看似簡單的一招一式卻蘊含着無窮的力量和技巧。
隻聽得“砰”的一聲悶響,已經被太極綿掌繞暈的黃闆牙瞬間就被重重甩了出去地,落在石闆上,發出一陣痛苦的哀嚎。
就在這時,豹子的偷襲已然殺到,但杜尚清腳下步伐靈活變換,整個身軀如同陀螺般繼續旋轉,輕而易舉地避開了這陰險的一擊。
與此同時,躲在樹上觀戰的齊桐也發現了豹子的企圖。
他見賊人偷襲二伯,毫不猶豫地擡起手來,向着豹子猛然打出一顆堅硬無比的鐵丸。
那顆鐵丸猶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出,速度快得驚人,帶起一陣淩厲的風聲。
轉瞬間,鐵丸便已經飛到了豹子的面前。
然而,這還沒完!
這邊廂杜尚清更是不給豹子絲毫喘息之機,他一個箭步沖上前去,飛起一腳,狠狠地朝着豹子踹去。
這一腳力道十足,仿佛能開山裂石。
“哎呦!”
豹子在這前後夾擊之下,根本無法躲避。那顆鐵丸準确無誤地擊中了他的面門,頓時鮮血四濺。
而杜尚清的飛踢也緊随其後,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豹子身上。
遭受如此重創,豹子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筝一樣倒飛出去。
在半空中,他不斷地慘呼着,臉上滿是猙獰可怖的血污,模樣甚是凄慘。
更糟糕的是,豹子倒飛的身體一路撞倒了好幾個山匪,那些倒黴的家夥紛紛被撞得東倒西歪、叫苦不疊。
最後,豹子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勢,來了個狗啃屎,重重地趴在了門檻石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餘下的戰鬥已然呈現出一邊倒的态勢,形勢變得極爲明朗。
那三名頭目此刻要麽已經命喪黃泉,要麽身負重傷,完全失去了再戰之力。
而那幾個原本還算有些身手、能夠一戰的山匪,也都紛紛被“小青山第一神彈子“齊桐擊中了要害部位,倒地不起。
至于剩下的那些普通喽啰,則根本無法抵擋杜尚清所率領的那群年輕氣盛的親兵隊的淩厲攻勢。
隻見這些半大小子親兵個個身手矯健、訓練有素,出手狠辣果決,不過眨眼之間,便已将衆多喽啰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好漢饒命啊!衆位少俠高擡貴手,放過我們吧!我們願意投降,隻求少俠們網開一面,留小的一條性命啊!”
眼見敗局已定,十幾個喽啰當機立斷地丢棄手中的兵器,然後如搗蒜般齊齊跪倒在地,不住地磕頭求饒。
他們涕淚橫流,苦苦哀求道:
“我們都是伏牛鎮附近村莊裏的窮苦百姓,實在是迫于無奈才被迫加入這山寨之中的呀!
平日裏,我們也就是跟着瞎起哄,搖旗呐喊幾下子而已,從未真正參與過那些傷天害理的勾當啊!
像什麽奸淫擄掠、欺壓良善、霸占有夫之婦之類的惡行,統統都是四爺他們那幫惡人所爲,跟咱們可一點關系都沒有哇!
求求諸位少俠明察秋毫,千萬不要錯殺無辜啊!”
這群喽啰試圖通過扮作可憐人的模樣來博取同情,從而逃脫應有的懲處。
杜尚清并沒有理會這些喽啰,而是走到豹子身邊,足尖往他胸口一戳,結果了那小子罪惡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