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艘海盜快艇全部拖到漁船旁,阿傑興沖沖就去檢查戰利品了,結果……“海盜真他媽的窮!”
“你這是廢話,海盜不窮爲什麽要做海盜!”王耀堂笑罵道。
“之前你們不是說海盜随便打劫一艘空船都能賣幾十萬美元嗎!”阿傑黑着臉問道。
“是啊。”王耀堂攤攤手,“不過跟底層海盜有什麽關系!”
“無論做什麽行業,錢都隻掌握在頂層一小撮人手裏,跟底層有什麽關系。”王耀堂指着被打撈上來還活着的一個海盜說道:“你也不動腦子想想,如果讓這家夥有了錢,吃大餐,玩美女,開豪車,住别墅,他還會願意冒險去爬船嗎?死亡率這麽高!”
“所以呢,哪怕把錢捐了,丢海裏,都不能給下面的底層漲工資!”
“下面的人不窮,怎麽會努力奮鬥,他們不奮鬥,我們怎麽發财啊!”
阿傑皺眉、咬牙、叉腰,“雖然你是我大哥,雖然我承認你說的對,但我還是想揍你!”
“你真該死啊!”
“我也覺得真該死啊,所以,出門都要帶很多小弟啊。”王耀堂上一秒還哈哈大笑,下一秒忽然變臉,一巴掌拍在阿傑頭上,“你他媽現在千萬身家就是這麽來的,老子挂路燈,旁邊那根就挂你!”
阿傑抱着腦袋跑了出去。
“都看什麽看!”王耀堂目光掃過船上的一群人,“就是說給你們聽的,想要吃大餐,玩美女,開豪車,住别墅,那就努力做啊,不要讓自己在底層混,兩年前給100塊我就去街頭拿刀劈友,成功的例子就擺在你們面前。”
“這年月,不拼命,就一輩子在底層永遠别想爬起來,敢打敢拼,總有那麽一絲機會做人上人。”
“幹活啊!”
海盜快艇上還是有好東西的,發動機拆下來回去修理下就能用,讓王耀堂感興趣的是用魚槍改裝的勾爪,這個他們之前可沒準備,拆下來三套正好用。
看看時間還早,剛剛看了海盜的戰術,但眼睛會了不代表手就會了,還是得練練。
招呼一聲,海大組、海華組分别拿上家夥上了自家大飛,王耀堂、阿傑跟着海大钊,畢斯娜跟着海華驚,兩艘大飛巡航速度朝着水道方向開過去。
實戰演練一下嘛!
這裏水道繁忙,沒等多會兒就看到一艘合适的目标,東南亞海域,這種3000噸左右的散貨輪最多,靠近一些,發現挂着棒子國旗和美國旗,“是棒子,上去試試。”
王耀堂在對講機裏下令,兩艘快艇在海面上劃出一條弧線,劈波斬浪沖了上去。
哪怕是半速,大飛都能飙出20節左右,遠不是貨輪能比的。
常年在海上跑船,都知道這一帶海盜多,船員都很警惕,兩艘大飛在幾百米外就被船員發現,“船長,不好了,有海盜追上來了!”
“這幫該死的海盜,竟然敢無視我們大棒子帝國!”船長大罵一句,“去,把咱們國旗摘下來,隻挂美國國旗!”
“好的船長。”水手長絲毫不覺得這話有什麽問題……
拿着望遠鏡,遠遠看到棒子國旗被放下來,王耀堂哈哈大笑起來,這很棒子!
拉了下面巾,王耀堂端起五六沖,兩條大飛分左右高速靠了上去,二話不說,對準船舷直接扣動扳機,“哒哒哒”“哒哒哒”
阿傑一手喇叭,一手沖鋒槍,“停船,不殺!”
“阿西吧,竟然連美國人的船都敢打劫!”棒子船長罵罵咧咧,停船是不可能的,“還傻愣着幹什麽,阿西吧,你們這群笨蛋還不去拿槍!”
全民兵役,這群棒子都會用槍。
看到海盜隻有兩艘船,棒子船長稍稍打了下船舵,大船朝着王耀堂這邊偏過去,試圖用體型碾壓。
“挑!”王耀堂動了動肩膀,太颠簸了根本沒辦法瞄準,紮下馬步,一邊瞄準一邊跟着船的節奏來,配合“哒哒”“哒哒”幾個短點射,效果好了不少,起碼能看到子彈打在船舷上。
“大钊,靠過去試試。”
“好。”
大飛先是減速,又忽然加速貼上大船,一副要抛鈎索的樣子。
王耀堂槍舉着有70°左右,果然有船員探頭查看,“哒哒哒”
槍聲一響,立刻吓的棒子後退一步跌坐在地。
左右兩側大飛同時開始試探,一時間讓船上的棒子手忙腳亂起來。
這次主要是訓練高速靠近大船船體時如何控制距離和速度。
大船不是擺設,船長一般都會試圖用船體碾壓碰撞的。
這一實操,海大钊立刻感覺到問題,大船開動時帶起的側向水流沖擊讓大飛很難控制,總是要橫過來,必須不停調整,小了,船要打橫,大了,船頭就朝着大船沖上去了……
5人小組一起讨論着,來來回回的上去體驗,王耀堂和阿傑站在船頭附近,時不時瞄準船舷來上那麽幾個點射。
多熟悉下,雖然依舊沒辦法像是陸地上一樣精準,但子彈散布面也小了很多。
來來回回試驗了十幾次,主要是海大钊操控,越到後面控制的越是熟練,基本能保證在大船船舷正下方,就是船還有不穩,時不時左右晃蕩。
王耀堂換了個第三個彈匣,馬步紮的腿都疼了,幹脆采用坐姿射擊,在船上不比陸上,槍要抓緊,但胳膊要松弛一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來了感覺,一個棒子探頭出來準備掃射,船頭正好向上揚起,王耀堂扣動扳機,“哒哒”
“噗!”
小棒子頭上爆出一朵血花,屍體一軟滑了下去,船舷上拉出一條長長的血迹,引得甲闆上一陣驚呼聲。
“試試鈎索。”王耀堂笑着開始更換彈匣。
“你不是說吃大餐、玩美女就不會想要做爬船這麽危險的事了嗎?”阿傑忽然說道。
王耀堂看了海大钊幾人一眼,“說說而已,他媽的,你們還當真了啊!”
“你們隻需要按部就班完成工作就好,老闆要考慮的東西就多了。”
才不是尋求一下刺激呢。
海大钊幾人笑着點頭,雖然不知道老闆要多考慮什麽……
“笑,還不去丢鈎索!”
“喂,耀哥,你還真去啊,我來吧。”阿傑拉着王耀堂說道。
“你算了,你遊泳不行的。”王耀堂說着拍了拍自己後腰位置,“自動充氣救生圈,一拉開自動充氣,然後就可以浮上來。”
“怎麽不直接穿救生衣?”
“因爲不安全啊,掉下來後最好向下潛水,避開大船帶起的水流,然後再上浮,剛剛那個俘虜說的。”王耀堂笑着說道:“看看,學習一門外語是多麽的重要啊。”
海大志掄着丢了鈎索上去,狠狠拉了幾次固定好,王耀堂接過手腳并用爬了上去,半空中就聽到甲闆上驚恐的叫喊聲。
雙腳撐着船體向上探頭看了眼,引得一陣更大的叫聲後,王耀堂雙手一松筆直跳了下了去。
“咕咚……”
看着頭上的黑影過去,王耀堂這才浮上來,大飛找過來,阿傑伸手把王耀堂拉上去,“感覺怎麽樣。”
“還行。”王耀堂甩了甩頭上的水,“爬船不适合帶五六沖,帶手槍合适,強攻的話半空直接甩防禦性手雷更好。”
鈎索還挂在貨船上飄蕩,大飛追上去,阿傑補了幾槍讓棒子沒辦法将鈎索取下來,有王耀堂打樣,海大志幾個開始輪流爬船實戰。
追着一直玩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油不怎麽夠了,王耀堂這才招呼着大家回去。
打劫就算了,上面是什麽貨都不知道,更沒有處理的渠道,沒什麽意思,更何況,這次主要目的是‘超低溫冷凍’設備。
晚上,一回到酒店房間,鄧莉君一腳将門關上,抱着王耀堂的脖子就吻了下去。
今天出海太‘刺激’了!
刺激到如果不做點什麽發洩出來,她覺得自己會瘋掉。
這也是從戰場下來都會去找女人發洩的原因。
當然,也有找男人的……
王耀堂抱着鄧莉君,昂着頭,不給親,“求我,求我。”
“耀哥,求求你。”
“喊我什麽?”
“好哥哥——”
“哈哈哈,再換一個。”
“換什麽嘛?小弟弟?”
“什麽亂七八糟的,我要你喊……”
“呀,你好變态,我才不要。”
王耀堂狠狠挺了下,“喊不喊!”
“(⊙o⊙)…”
第二天一整天,鄧莉君都纏着王耀堂在酒店,明天又要開演唱會,忙起來再想看到人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呢。
整整一天,一個單人獨享的超級巨星‘情趣内衣’走秀,讓王耀堂前所未有的盡興。
……
“耀哥,要不要扶着你啊!”樓下,阿傑看到人一臉調笑道。
“放屁,我好着呢,前所未有的好!”王耀堂笑罵道。
“我看是前所未有的空虛吧,呐,我知道附近有賣海馬酒的,補補喽。”
“滾!”
鬧了陣,吃了早飯直奔碼頭,昨天大貓幾人一直關注着造船廠,目标漁船已經改造好了,今天驗收,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回去古晉了。
上了遊艇,直奔船廠不遠的地方,沒什麽事,弄了幾根魚竿釣魚。
一直等到下午3點多,王耀堂總算看到目标船了。
1200噸的遠洋拖網漁船,長70多米,寬11米的大家夥。
“總算是出來了,大貓,跟上去。”
“好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