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耀堂,張奇夫整個人都麻了,租……
大其力在他的控制中,他的提煉工廠就設置在那裏,同時駐軍了超過2000人。
正是因爲有這種軍事力量,他才能從緬軍的争奪中占據主動牢牢控制大其力,也讓暹羅明知道這裏每年會有大量貨輸出卻也毫無辦法,隻能眼睜睜看着。
但現在王耀堂卻提議要租一半的場地,他頓時有些坐立不安。
“王先生想要做什麽?”張奇夫坐直身體,目光灼灼看過去。
“做生意喽。”王耀堂說的很輕松。
“我不認爲大其力有什麽生意可以給王先生做。”
王耀堂‘哈’了一聲,“張奇夫,你不會真的認爲靠着‘鴉片’就能養軍立國争取獨立吧?”
“爲什麽不能!”張奇夫沉聲說道。
“你覺得緬泰會放任你這麽一直存在下去?”
“那他們可以打過來試試!”張奇夫冷哼一聲。
王耀堂嘴角扯過一抹譏笑,“你可以看不起緬甸,這沒什麽問題,尊王攘夷,我也不認爲緬軍有什麽實力,但客觀地說,畢竟是聯合國承認的政府,再怎麽腐敗,再怎麽工業落後也是在一點點發展的,十年二十年後你們之間的差距隻會越來越大。”
“但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暹羅了,暹羅上層權貴大部分都是華裔,二戰期間東南亞全部都淪爲殖民地,隻有暹羅一直保持主權完整。”
“現在暹羅受到安南人牽制沒精力收拾你,可不代表邊境沖突結束之後還放任你在這邊折騰,到時候你怎麽應對?”
張奇夫老家滿星疊名義上雖然是緬甸領土,但後面實際上被暹羅控制,成了暹羅清萊府夜莊縣。
“暹羅又怎麽樣,大其力和滿星疊是緬國領土,他暹羅還敢入侵不成!”張奇夫冷哼一聲,一臉不以爲然。
王耀堂指着張奇夫哈哈大笑起來,“你看看你,一方面違反國際法種植銷售‘鴉片’,一方面又要拿國際法來保護自己,高喊‘喂我花生’,你自己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張奇夫臉色青紅變換咬牙切齒,但這裏是王耀堂的地盤,他又不敢真的翻臉,氣的隻能哼哼,“那又如何,他們過境就是入侵!”
“入侵就入侵喽,安南還占領了柬埔寨,還入侵了暹羅呢,又如何,誰會管。”王耀堂一點沒給面子地嘲笑道。
“打就打,我怕他不成,你少拿暹羅吓唬我!”張奇夫猛地一揮手,“暹羅什麽情況我比你清楚,各個軍閥家族控制地方,清萊、清盛的将軍不會準許其他人把軍隊開到他們的地盤上,他們每年從我這裏拿到的利益可不少,我手裏上萬人,跟我打他們隻會損失慘重還損失一大财源,你當他們會爲了暹羅政府沖鋒陷陣嗎!”
“行,随便你。”王耀堂搖搖頭,懶得在政治經濟方面與張奇夫争論,“那你認爲老家那邊會放任你們的‘鴉片’經濟長期存在嗎?”
一句老家讓張奇夫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臉上也不知道是怒火還是恐懼,指着王耀堂大聲說道:“你少血口噴人,我麾下絕對禁令不許朝着老家走哪怕一克,我對老家的尊敬是刻印在骨子裏的,誰敢違反我殺他全家!”
張奇夫高聲吼道:“殺他全家啊!”
不單單張奇夫,羅、彭兩人也驚疑不定地看着王耀堂,你這37°的嘴怎麽能說出這麽恐怖的話!
老家兩個字實在太讓人恐懼了,他們上的‘果敢軍校’,起家的‘國軍班底’,被緬軍逼迫到絕境時候翻盤的支持,上面都蓋着‘老家’的鋼印。
如果老家要是對他們出手,他們内部立刻就要分崩離析!
特别是王耀堂能拿出這麽多制式裝備的背景下,太吓人了。
“香港的歸屬權談判已經結束了,老家的力量開始逐步進入港島,作爲最大的集散地,資金來往洗白地,你們的存在已經嚴重幹擾了香港的社會治安,你認爲以老家的一貫作風會怎麽做?”
一句話把三人說的大汗淋淋,原本在常年被太陽曬的有些黝黑的臉肉眼可見的白了起來。
這時候老毛子還在,王耀堂如果停了軍火供應,安南猴子和灣灣的軍火供應極其不穩定,随時都可能斷供。
一旦老家在香港發力掃毒,資金和軍火雙重斷供,緬軍一波就能收拾了他們。
他們的存在一方面固然是緬國政治腐敗、政局動蕩、軍方混亂,但根基還是地緣政治,防止越南事件重演的緩沖地。
東南半島上各國家以‘政治互信’‘經濟合作’‘安全協作’‘國際立場一緻性’四項标準進行打分,與老家關系密切度排名分别是‘老撾’‘柬埔寨’第一梯隊,‘暹羅’‘獅城’‘馬來’第二梯隊,最差的是‘安南’‘緬國’。
各方面都是最低!
“這麽告訴三位吧。”王耀堂開始扯虎皮做大旗,“當然,我所說的都是我的個人觀點,與任何國家和勢力都無關,完全是我的個人态度。”
羅、彭、張:懂了,是欽差!
老家:不支持、不反對、不負責。
“首先,我個人不喜歡緬軍府,其對待華人的方式方法是錯誤的,這極大傷害國家互信,其在國際立場上反複橫跳信譽嚴重喪失。”王耀堂靠在椅子上,一字一句慢條斯理地說道。
羅、彭、張三人微微躬身頻頻點頭,做洗耳恭聽狀。
“其次,56個民族是一體的,是不可分割的,這從從古至今有過許多名字,百越、百濮、哀牢、八百媳婦國、撣國,到明清時期的車裏宣慰司、木邦宣慰司、孟養宣慰司等,一直以來都是我華夏的附屬國,在我國的朝貢體系内,撣邦内的各民族,漢族、撣族也叫傣族,克欽族也叫景族,佤族,拉祜族、哈尼族、傈僳族、德昂族、布朗族、苗族、瑤族,這是11個民族,全都是56民族的譜系之内。”
王耀堂手指輕輕翹着座椅扶手,“海外華裔不單單指生活在其他國家的漢族人,同樣也包括其他民族,你們各個家族之所能一直坐穩土司位置,這個傳統是從明清傳承下來的,有曆史依據的。”
“生活在撣邦的都是我華裔,老家,咳咳,我個人是一直關心他們的,也十分願意幫助我華裔同胞,共同爲‘大中華共榮圈’建設出一份力。”
羅、彭、張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這個‘華裔’的說法還真是第一次聽說,一直以來‘華裔’說的都是‘漢族’,海外最多的‘客家人’‘潮州人’民族其實都是漢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