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強大的雷電之力,直接将風鳴整個身軀都劈成了雷電的顔色。
好在這畢竟是雷劫,并非什麽殺伐大陣,所以并沒有持續太久,風鳴咬牙堅持了一會兒,就硬生生的扛雷過來。
風鳴看了一眼天空,雖說那四道雷劫扛過去了,但是天空之上的雷雲卻并沒有要散開的意思,反倒是有種越發恐怖的感覺。
看到這一幕,即便是身負紫霄神雷的風鳴都不由得開始擔心起自己的處境來。
雷霆下方,姜姝婉他們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心中更是緊張萬分,說不出話來,目光死死的盯着風鳴,一顆心提到嗓子眼上。
所有人都緊張的等待着這一擊雷霆落下,下方的張柏卻是突然開口:“風鳴,你走,這裏交給我。”
風鳴聞言一愣,“尼瑪,他倒是想,可往哪裏走?”
張柏繼續開口,“你走吧,說到底這是我都雷劫,你能幫我抗下這麽多,已經很夠意思了,你的情我領了,現在你走吧,有多遠走多遠,活下來就好。”
“我張柏可不是什麽貪生怕死的人,一直躲在你身後,就太說不過去了,所以,剩下的我決定自己扛。”
說話間,張柏已經朝風鳴沖了過去,那架勢顯然是準備幫風鳴一起扛雷,風鳴見狀,心中不由得感慨。
“真沒想到這家夥這麽仗義,隻是現在才跑出來,是不是有些晚了?”
風鳴剛感慨完,張柏還沒沖到他面前,天空之上,已經有五道神雷朝風鳴劈了下來。
那股無比強大的力量劈在風鳴身上的瞬間,就形成了一股強橫無比的沖擊波,瞬間将靠近的張柏給掀飛出去。
好在他隻是受到波及并沒有硬抗雷劫,很快就穩住了身形,當他擡頭看向風鳴時,整個人都已經懵逼了。
天空中,五道神雷落下,風鳴整個人都被雷電包裹其中,他猶如一個雷電人一般,不僅皮膚變成了白色,甚至連眼睛之中都充滿了雷弧。
不知情的,隻怕會覺得風鳴就是用雷電鑄造出來的人!
最要命的是,此刻在他如同雷電鑄造的身軀之上,出現了裂紋!
這分明就是他的肉身已經承受不住神雷的力量造成的傷害。
風鳴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幕,不由得歎了一口氣,“草率了,這次真的要玩脫了,肉身要扛不住了。”
就在風鳴心中也焦急的時候。
納戒内的傳訊石卻是一顫,跟着一道聲音就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風鳴,你是在找死嗎?這是天罰六九神雷劫,你不過元嬰期,竟然敢硬抗,真是瘋了?”
聽着這熟悉的聲音,風鳴也是感動道。
“喲呵,沒想到你這麽關心我,不過,我可先跟你明說了哈,你要不幫我想辦法,就隻能守活寡了,到時候不能怪我不負責啊。”
“你可不是我男人!少在這裏跟我貧嘴!”花蝶兒沒好氣道。
沒錯,此刻通過傳訊石聯系風鳴的正是她。
風鳴卻是道:“不是,你怎麽能提起裙子就不認賬呢?我可是連自己都給你了。”
“你!”
花蝶兒被氣的俏臉通紅,怒聲道:“混蛋,你要是再敢說這事,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聞言,風鳴連忙開口,“好好好!我不提,我不提,反正事實擺在那兒就行,你趕緊說我怎麽辦!”
見風鳴服軟,花蝶兒這才正色道:“我先問你個問題,你實話跟我說,風雷的紫霄神雷你是不是得到了?”
風鳴一愣,忙道:“不是,這事兒我沒跟人說過吧,你怎麽知道?”
花蝶兒道:“風雷是什麽人物,你以爲他的傳承石碑在青陽書院沒人知曉?早些年去天陽城嘗試獲取傳承的人多如牛毛,隻是一直無人能成,這才逐漸被淡忘,卻不代表沒人記得。”
“你此前在望月泉硬抗九龍雷劫陣時,我就有所懷疑,此番更是确定,若沒有紫霄神雷,以你的實力根本扛不住天罰六九神雷劫的第一次攻擊,更别說此刻還能硬抗第二道!”
“别扯這些了,直接說重點,我要怎麽辦!”風鳴急切追問道。
這生死關頭還鋪墊背景,花蝶兒的心也太大了!
花蝶兒忙道:“這紫霄神雷與渡劫天雷同屬一個層次,正是因爲有它,你才能屢次扛下雷劫。但你的肉身強度已經抵達極限,第五道雷劫已是盡頭,體表早已布滿裂紋。”
“若不将雷電引出體外,第六道雷劫落下之時,你必死無疑,唯有紫霄神雷能存活!”
“所以你現在唯一的生機,就是将紫霄神雷引出體外,讓它替你承受六九神雷劫的最後一擊,隻要躲過這一次,便還有一線生機!”
風鳴聞言恍然大悟,忙道:“原來如此,多謝媳婦!”
“你先度過劫再說……呸,誰是你媳婦!”
花蝶兒話未說完,俏臉驟然一紅,雖隔着傳訊石,卻似能想象她遠遠瞪着風鳴的模樣,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風鳴笑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喊誰媳婦你不清楚?我若能熬過這一劫,日後定去花家提親,我風鳴說話算話!”
“你先别扯這些……活下來再說吧!”
花蝶兒俏臉更紅,望向風鳴所在的方向,神色愈發緊張。
風鳴這邊,聽取了花蝶兒的建議,當即不再耽擱,當即就準備動手,将紫霄神雷引出體外,用來扛雷劫。
此刻第五道神雷已然消散,第六道神雷正在雷雲之中快速孕育。
雖未劈下,風鳴卻已清晰感知到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一旦這第六道雷劫落下,他絕無生還可能,而花蝶兒的建議是他唯一的生路。
就在風鳴調動靈力,準備将體内紫霄神雷引出之時,卻有了驚人發現:
紫霄神雷之内,那道此前出現的白色雷電竟變得異常穩定,并未随着前幾道雷劫的消散而消失,仿佛以一種全新的形态,徹底留在了他的體内。
不待風鳴細究這白色雷電的來曆,下方突然傳來張柏的聲音:
“風兄!我張柏何德何能,竟能讓你爲我赴死,此番情誼,我該如何報答?你放心,你若是扛不住了,我會替你照顧好你夫人,我可以立下血……”